痛,好痛啊!
怎麽這麽痛!
大概率是被碎石砸中了或者是跌下山崖了,總之現在身上無一處不疼的。
陳鑫感覺身上像火烤一樣的熱,且疼得厲害,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麽難受過。
隱約感覺到一股子涼氣拂過身體,陳鑫感覺身上的一切傷痛都消失了,就連心中的不安和擔憂也一並被帶走了。
好舒服…
就連他們和自己的死活也不想管了,隻想這麽沉沉的睡過去。
等等!陳鑫隻記得剛才自己被掉落的石頭擊中昏了過去。
後來怎麽樣了?
吳思遠不能出事吧。
陳鑫努力地試圖掙開眼,先是感覺眼前一片模糊,有一層紅色的霧遮擋著。又用了用力,猛地起身,陳鑫終於看清楚了。
自己正坐在一團白色霧氣,雖說是霧氣,卻坐著有實感,且一眼望不到邊。
遠遠地,便看到了遠處的一個大桌子和一個人影。
這是什麽地方?
難道又是自己的幻覺?
收起心中的疑問,陳鑫站起身,快速走向圓桌和那道人影。
走近了才發現,這隻圓桌不是一般的大,直徑大概有9米,潔白的桌面上空無一物,桌旁擺著九把不同樣子的作品,有扶手和椅背相連構成一個圈的紅漆圈椅,有椅背高達一米九的金漆官帽椅,甚至還有一把黑色的標準電競椅。
那道人影一直背對著陳鑫,身穿白色長袍,將全身都遮掩住,從背影看,這人不高,身高也就一米五。
那人轉過身來,臉上戴著個厚厚的白色面具,莫名地有些滑稽。
那人的聲音從面具後穿出來,能聽出來竟是個小孩。
“好久不見,天機。”
陳鑫好奇打量著他:“你是我的幻覺嗎?”
對方拍掉她摸向面具的手,無奈道:“那看來你應該還什麽都不知道。”
陳鑫有些不滿:“喂,小孩,我問你話呢!”
對方有些無奈道:“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天樞。”
天樞接著道:“至於你的幻覺,實際上是別人施加給你的,目的就是壓垮你。”
陳鑫:“哦。”
天樞不在說話。
陳鑫雙臂環抱膝蓋坐在一把古典歐洲宮廷椅上,等了一會,突然發問:“我還有多久才能回去?”
天樞搖了搖頭,問道:“你就一點也不關心我剛才說的幻覺是別人施加的是什麽意思嗎?”
陳鑫學著他的樣子也搖了搖頭,回答:“反正你只是個幻覺,算起來也可能確實過了吃藥時間了。”
陳鑫轉過身趴在椅背上:“不過我更好奇的是…”
“…你今年多大了?是男的女的啊?”
天樞抿了抿嘴,答到:“現在應該是15歲,是男生。”
陳鑫有些驚訝,道:“你個男生說起話來怎麽一點陽剛之氣也沒有啊!”
天樞再次搖搖頭:“說真的你跟我印象裡的不太一樣了。”
陳鑫反問:“咱倆見過?”
天樞深深地看了陳鑫一眼:“我有辦法幫你解決你的幻覺問題,但需要你欠我個人情。”
陳鑫無所謂地笑了:“你個幻覺還挺嚴謹的,那你就先解決吧,我看你怎麽解決…”
天樞看向陳鑫:“你的時間到了。”
陳鑫迅速反問:“什麽意思?”
“你該回去了。”
悄無聲息地,身邊的世界迅速土崩瓦解,陳鑫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之前,炸藥爆炸後,在山洞了炸開了個墓穴,也炸塌了山洞。
也許是因為幸運也許是因為吳思遠擋住了大量碎石,陳鑫毫發無傷,扶正壓在自己身上的吳思遠,又緩緩把他放倒在地上,檢查了一下身上並無大礙,只有些皮外傷,只是因為頭部受到重擊昏過去了。
陳鑫開始打量起眼前的環境了,面前是一個黑色墓室,底部被沙土掩埋,中間躺著一口實木棺材,四周都沒有門,陳鑫看了一周,不由納悶:“這裡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盜的。”
此外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剩余七個人,其中的董世成一條腿被壓在巨石下,看樣子一時半會都醒不過來,陳鑫在地上翻找了一下,確認槍不在這裡,再把地上散落的和他們身上的物品收集起來,放在了吳思遠旁邊。
目前總共有:十瓶500ml的水,一根螺紋鋼管,幾部手機(由於在山裡,打不出去電話,只能確認時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鍾),一些食物(足夠一個正常人吃十天的量),一個完好的打火機,一支炸藥和幾段非常結實的繩子。
陳鑫看這裡有繩子,就先把葉文宸、董世成、阿桔三人綁在了起來。看了看肖偉和李清楠,想了想他們剛才的舉動,有些不放心,也開始把他們捆起來。
陳鑫正在忙,突然感覺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原來是寧碩醒了過來。
寧碩有些蒙:“陳姐,這是怎麽了?”
陳鑫長話短說地告訴了寧碩,寧碩明白了,自告奮勇地來幫陳鑫捆。
剛捆完,葉文宸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嘿,可以把我們放開嗎?”
寧碩氣的臉漲通紅:“解什麽解,我現在不打死你就不錯了。”
葉文宸不再吭聲。
之後阿桔和寧二叔先後醒了過來,寧二叔忍不住問道:“現在距離出事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人來救我們?”
阿桔冷哼一聲:“要不是你們搗亂,哪有那麽多問題?”
寧碩頓時又火冒三丈,剛想說什麽,就被陳鑫示意打斷了。
陳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阿桔和葉文宸:“其實我有一個問題。”
“如果我是盜墓賊的話,為了不打草驚蛇,大概會選擇明天再來而不是今天趁著人多。”
寧碩恐嚇道:“快說,不然我打斷你倆的腿!哎呦。”寧二叔給了寧碩後腦杓一巴掌。
阿桔沉默了一會,答到:“其實我們是受人指示來的,他們告訴我,要打開其中的一些機關,需要墓主人後代的幫助。”
“誰?”
“吳思遠。”
陳鑫點了點頭:“那為什麽你們的配合如此低劣,行事這麽不低調?”
阿桔道:“一方面是我們彼此不認識,誰也不放心誰。另一方面我們三個中,只有董世成下過墓。而且就算我們炸了,你們村子裡沒有有效的治安隊伍,且人們白天分散的,也無法迅速集結人去救援或者關注這些。等到來的時候早跑了。”
葉文宸補充道:“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的村長應該已經受了賄賂,不會管這些的。而且在上山前你們也沒說過多久回來,我們就宣傳的四天后回去,等到村民們發現不對勁時,我們早跑了!”
寧碩驚呼:“也就是我們還要在這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