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魚肚白,衝滿血腥的空氣,無處不在的慘叫。清楓坐在倉庫門口,失神的看著地板,父親胸口透出的陽光,母親的殊死搏鬥都還歷歷在目。無不衝擊著他的心靈,為什麽,為什麽,這世界會變成這樣。為什麽,老天要這麽折磨我,難道就因為我弱小,就要這麽的折磨我。一滴血淚落下,在空中閃爍著慎人的寒光,落地,炸出一朵血花。清楓一腳踩在上面,左眼的紅光漸漸推去,他心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保護好清雨,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那怕掉一滴血也不行”他在也承受不住失去家人的痛苦。清楓把清雨叫醒,不知道是不是爸媽的死對清楓的打擊太大,他總感覺自己愧對父母是自己太弱,不能保護他們,所有他就把對父母的愛施加到清雨的身上。清雨有些晃忽,一夜,哥哥對她有回到了那無微不至的樣子。
一個被強行撕裂的門,兩具骸骨,到處衝滿死亡的氣息,這就是清楓曾經的家。清楓站在那兩具骸骨旁,清雨則是蹲在地上掩面哭泣,清楓的雙眼似乎和喪屍無異,卻擁有無盡的重狠。誰也不知道,清楓在醫院輸的血是帶有暴力因子的,這也使得清楓的血液在逐漸被暴力因子同化。這也順理成章的解釋了清楓為何會惜字如金,包括他能熟練的殺死喪屍。這時,左下角的地圖發生了變化,一個紅點正以飛快的速度向清楓的方向而來。“小雨,待會可能會發生戰鬥,你藏起來,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要出來!”清雨抬起頭,一臉淚痕的看著清楓“快去”清楓催促了一句,清雨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她因為蹲久了腿有些麻。清楓看著清雨走進房間鎖上門,他才把腰間的兩柄龍刀拔了出來,目光猩紅的盯著門口。不管你是個什麽東西,只要你有危險到小雨,那麽哪怕我身死道消,也要把你一起拉下地獄。清楓心中的意念只有保護好清雨這一個,否則他早就去追隨他的父母了,清母如果還活著,定會為自己死之前說的那句話而自豪,因為是這句話才讓清楓有了活下去的念頭。其實也是那句話來清雨有了活著的動力,也是讓她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她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從小心裡就有問題的哥哥。
門外的走廊傳來了響動,地圖上的紅點驟然慢了下來,一點一點的移動,好似生怕被清楓發現了一般。
紅點在進入清楓的方圓十米時,黑字給出了提示“進階喪屍(速度型)戰鬥力:6點弱點頭部”清楓看了一眼,忽然發現,多了一行小字“宿主戰鬥力:5點”如果黑字沒有出錯的話,那自己的站鬥力還沒有一個喪屍高,有些慚愧。清楓倒是不害怕,如果他打不過,那就重傷它,大不了一死,只要給小雨掙取到了一線生機即可。他也能向父母有一個交代。
門口的光線被遮住,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將門堵的嚴嚴實實,清楓看到這個身影混身是傷,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膚,清楓也認出了他是誰,門口保安王叔。可王叔是軍人出身,怎麽那麽快就離開了人世,而且王叔身上的傷也不像是喪屍遭成的。王叔的屍體有了動靜,好像是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向清楓撲了過來。一道黑影從王叔背後衝了出來,直指清楓,功擊凌厲不帶絲毫憐憫。清楓右腳一踏,向後退去,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清楓還沒有站穩,有是一道功擊,清楓抬起左手,用黑色龍刀抵擋,右手的白色龍刀刺出,目標黑影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