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小時每到重大節假日時,村子裡的老人便會在村子裡的一角支個台子演一場皮影戲,沈良對操控皮影和傀儡格外有興趣。那時候還沒有電視,一到這個時候村子裡的小孩就把戲台子裡裡三層外三層圍的死死的,有的還爬在樹上看。
長大後有了電視和其他娛樂手段,這皮影戲就漸漸消失了。到是在沈良出國留學的那段時間裡接觸到了和它有異曲同工的東西“木偶戲”
或許是興趣又或許是天賦,經過一段時間的專業訓練,沈良對木偶的控制很快超過了在此道浸淫多年的老師傅。
沈良如今遠程術法攻擊有余,近戰防禦手段全無,只是沒有對應的功法沈良也無可奈何。倒是前世的記憶給了他突發奇想,如果將一些手段放置在傀儡上讓它給自己當肉盾是否會安全些。等尋到好的護體功法,在將其舍棄也不遲。於是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用剛買來的青黛畫起了草圖。甚至害怕木匠無法理解也為了更加直觀觀看草圖內容,在製作的時候運用了一些現代的構圖思維和構圖手法。
至於操控傀儡的絲線沈良剛好也有,是和徐君房前往沿海地區的時候,發現了一片海上叢林,在收集那邊的藥材植物用於研究時,遇到了一位手持透明絲線伏擊他們的人。那隱線不僅堅韌且鋒利異常,他利用地形布置了無數的陷阱。且那些線對炁的傳導好似異常的靈敏,可通過絲線不斷釋放出意想不到的法術。
只可惜他遇見了徐君房,在叢林地形可以發揮出隱線的全部力量,而徐君房在叢林他就是神。結果就不言而喻了,那家夥被徐君房輕而易舉的抹除死的老慘了。
後來他發現那線是以怨氣級重的女鬼頭髮做主材料在輔以各種秘藥使其變得透明後,便嫌棄的扔給了沈良做武器,但那玩意對手指的靈活度要求很高,在加上沒有特定的訓練法門,就一直扔在挎包裡吃灰,今天想起簡直和自己的傀儡是絕配。
先去木匠作坊將傀儡的軀體做出來,穿過飲酒亭來到了木匠坊市剛靠近一股木頭的香味撲面而來,頂頭的一家店門牌匾上寫著“繁木閣”三個大字。
一進門旁邊一個老師傅便問道:“客觀想要打些什麽,咱們這是桌子、椅子、櫃子、窗子就沒有什麽是打不了的,且個個精品。”
“老師傅啊,我這既不打家具也不修門窗,倒是想讓你做一個你之前從沒見過的東西。不知我出圖紙你是否能做出來?”
那老師傅一聽面色嚴峻以為是踢館來的,語氣一變嚴肅的說道:“有什麽東西是我繁木閣打不了的。”
接著沈良從挎包找出圖紙遞到了老師傅面前,隨手接過後只是在圖紙上撇了一眼就被圖上那特殊的構圖方式所吸引,圖紙上不僅將每個零件拆分標注尺寸大小,還運用了一種特殊的繪畫方式展現了零件的多面性。
這時的他也管不上踢館不踢館了嘴上不停的念叨著:“真是巧奪天工啊”仔細觀摩圖紙上的每一個細節,恨不得將圖紙印到腦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平靜,轉頭看向沈良說道:“你這構圖方式確實是別具一格,但你要我做的那玩意兒簡直粗糙的不行像是稚童玩物。不如你將那構圖方法教我,我替你改良這木偶,甚至材料也可用用本店的鎮店之寶鐵刀木來打造。在下也曾拜在公輸門下,這對於我來說輕而易舉你也無需顧慮。”
沒想到逛個木匠作坊竟還有另外收獲,接著便面帶微笑的拱手說道“那小子就在此謝過了。”
“只是你這木偶還缺武器盔甲,你可以去“萬盛匠鋪”打造,那裡有個我的老朋友雖然人不太行但手藝還是信的過的。”
沈良心頭暗自心驚,這刀劍武器能打並不奇怪,只是這盔甲可是國之重器,若是私自鑄造怕是要以謀反罪論處誅九族估計是跑不了的。
或許是看出沈良的顧慮,那老師傅不由的嗤笑一聲“既是修行之人怎也會如此膽小如鼠。”沈良被眼前老者說的面色一紅。
如今天下妖物橫行,雖然明面上禁止私自鑄造盔甲,但凡修行之人為了保命也會私底下偷偷鑄造,朝廷苦於圍剿妖物對盔甲一事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良想通了各種關節之後,便根據繁木閣老師傅所說的路線,前往了萬盛鐵匠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