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你找死!”
李思雨變身後,心中隱隱覺得對她最大威脅就是這蕭夜,這時她已經無法掩飾紫瞳中的殺意,就在她下定決心,準備前撲動手時。
“啊——”
她的腦海深處忽然傳來冰冷刺骨的神魂疼痛,讓她的雙腿酸軟,瞬時跪地不起。
“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誓言了?!”蕭夜冷笑道。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女人的嘴,要命的刀。
“啊——”
李思雨恨恨的盯著蕭夜,沒理會什麽狗屁誓言,嘗試重新站起繼續動手時,然而腦海中神魂的疼痛更加劇烈。
“呃?”
“難道...這是自己違背誓言的反噬?”
在她放棄動手的想法,並想要服從蕭夜的命令時,她的神魂不再疼痛。
“蕭夜...你太卑鄙...”
她這時的眼神如果能殺人,蕭夜已經死了幾百回。
蕭夜沒有任何解釋的,不容置疑的冷聲道:“爬過來!”
李思雨眉頭輕皺的看向這個她一直看不起的窮屌絲,心中在思忖:
“我已經是偉大的非凡人類。我這輩子擁有很多的夢想,我必定是要站在末世巔峰看風景的人。”
“難道我真要爬過去,成為他的奴仆嗎?”
“可是不爬過去,不聽從他的指令,就是違背我的誓言。”
“可他的眼神不對勁…很不對勁……”
“啪!”
蕭夜見李思雨眼神臉色不斷變換,可身體沒有半分的挪動,於是打了一個響指的說道:“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啊!”
隨著蕭夜的話音剛落,李思雨腦海中的神魂開始劇烈的刺痛。
剛才是被動刺痛,現在主動刺痛。
不是自己不搭理蕭夜就不會神魂刺痛,可見他的這個神魂誓約超出了自己的預判。
隨著神魂的不斷刺痛,李思雨沒時間七想八想的,隻好躬身伏地,如同布偶貓一樣豎起蓬松的尾巴,邁著四肢,翹臀一扭一扭的,妖嬈的爬了過去。
“喵!”
“哈哈!乖!”
“這聽話多好!”
蕭夜哈哈大笑的摸了一把李思雨如貓咪在撒嬌蹭腿的小腦袋,說道:“這裡不安全,咱們回生物實驗室。”
學校四樓是學校領導的辦公室,和一些專業學科的專屬教室及實驗室。
末世降臨時都是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這四樓沒幾個人,此時異變成喪屍的,要不出不了有防盜門的教室,要不被樓下的巨大動靜給吸引走了。
他打開衛生間的門,朝外張望了一下,走廊裡沒人,也沒有喪屍。拿起消防斧,拉起李思雨就快跑的回到生物實驗室。
“嘭!”
等他將身後的防盜門鎖死,心才踏實下來。
其實他可以拉著李思雨走空間過來的,但是他不想對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秘密。
哪怕已經是表面上對自己服從的李思雨。
但他沒有掃描辨別忠誠度的能力,不知道李思雨是不是裝的。
跟著進來的李思雨,四下查看了一下生物實驗室說道:“嗯,這裡對你來說確實挺安全的。”
吱——吱——
她一邊扭腰走動,一邊伸出利爪,輕松的劃破實驗室的實心理化板的桌台,然後眼珠子一轉,嫵媚狡黠的扭頭詢問:
“你給我的藥劑就是在這裡實驗出來的?”
“這娘們看著不像好人呢!”
“看來李思雨是受到黃鼬製作藥劑的影響,變得狡黠狐疑了。”
蕭夜盯著李思雨,在心中暗自的評價。
他沒有理會李思雨的示威盤問,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對李思雨招了招手,邪笑道:“過來!”
李思雨的紫發獸耳娘形象太美了,混血的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縱然她那眼神不時露出想要刀了蕭夜,但完美的氣質,依舊讓他機動覺醒。
他需要甑別一下李思雨的忠誠度。
他可不想上演農夫與蛇。
...白蛇?
...白蛇娘子來報恩...也不是不能行!
“啊!”
蕭夜待李思雨不情願的走近,就一把拉進懷裡。
剛剛還高高在上的李思雨,似乎意識到要發生什麽,紫色的雙瞳中,終於是閃過一絲的慌亂,忍不住的問道:
“蕭夜…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
蕭夜邪笑道:“贈別一下你對我的忠誠度!”
聞言,黃李思雨臉色大變,想要反抗,但在神魂誓言的約束下,她什麽都做不了。
為了保住自己剛修補好的下面,她隻好服軟道:“蕭夜,我現在已不算是真正的人,是個妖怪。人怪殊途,我們不能有違倫理!”
何曾想,蕭夜搖頭笑道:“都末世了,我管你是妖是獸,只要長的漂亮,哪怕喪屍都行,我殊途同歸,百無禁忌,從不挑食!”
李思雨見蕭夜鐵了心要硬剛自己, 心慌的急忙道:“蕭夜,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放我走吧,強扭的瓜不甜啊!”
哪知道蕭夜卻是渾不在意道:“末世沒有情情愛愛,我沒工夫管瓜甜不甜,只要能幫我解渴就行!”
蕭夜命犯孤星,還沒有解鎖過一個女朋友。
如今都末世了,遇到一個被自己重新創造出來的獸耳娘,他怎麽可能放過。
他完全不顧李思雨眼中的殺意,迎難而上。
很快——
一人一怪之間,蕭夜總結出以下六點……
.....
二分鍾60秒後。
“人和怪之間還是有距離的!”蕭夜無語的吐槽。
“我兌現了我的誓言,你也滿足了。”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李思雨窸窸窣窣的穿好JK製服,眼神依然冷漠的問道。
“走吧!”
蕭夜苦笑的搖搖頭,沒有挽留的揮揮手的說道:
“末世降臨,聯邦新世界的所有人都可能會死。日後你如被人欺負,記得逃回來找我。”
“最後,獸耳娘很可愛,男牲口都好這一口,出去別給我帶帽子。”
對於一個身心得不到滿足,鐵了心要走女人,他除了擔心頭頂有點綠,其他沒有什麽好惋惜的。
“日後無期!”
李思雨鄙夷的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下,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留戀的,恨恨的摔門而去。
“……”
“焯,特麽是時間,不是距離。”蕭夜心中無力的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