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城堡的金色奢靡的大廳。
“叭!”
這些表情猙獰,面帶邪惡笑容的女人,扭身甩開身後或眼前的黑奴。
有的爬起拔出黑奴腰間的砍刀,有的拿起大理石茶幾上的水果刀,有的從偏廳儲物間裡翻出修剪莊園綠化的大剪子,有的跟著翻出錘子鉗子,有的從盥洗室找到剃須刀和刮眉毛刀,有的直接用牙齒……
“噗呲——”
“嗤啦——”
“啊——”
黑奴們在一聲聲慘叫中,他們醜陋的作案工具,被女人們一一清繳。
“噗——嗤——”
“噗!噗!噗!”
一刀刀插入,一刀刀拔出……
一錘錘砸下,一剪剪剪下……
黑奴的鮮血,手指,腳趾,胳膊,腿,舌頭,耳朵,鼻子,腦袋,五髒,四處飛落……
她們沒有停下手中的刀具,盡情的發泄著內心的恥辱和傷痛。
直到所有黑奴,變成一灘灘爛肉。
“今後這裡屬於我。”
艾卡莉如女王般端坐在城堡大廳中間的青銅長桌主座前,聲音冷冽的俯視這些身無襤褸跪趴在地上的可憐人:
“你們,臣服者…活!不臣服…死!”
“…我們選擇臣服!”
城堡裡這些曾經高貴的女人,眼神黯淡的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集體行貴族禮儀。
“很好,穿好衣服,我需要你們管理好葡萄園。”
艾卡莉滿意的點點頭,久違的貴族感覺來了。
“諾!”這些女人頷首領命,撿起地上四散的衣物,窸窸窣窣的穿好。
“留下個人,帶我參觀一下城堡!”艾卡莉手指輕敲著青銅長桌。
“大…大人…”一個穿戴整齊的中年金發美婦,尷尬的有點不知如何稱呼艾卡莉。
“叫我繆斯即可!”艾卡莉溫和的提醒。
“咳,繆斯大人!我是伊麗莎白,是酒莊的負責人,我可以帶大人參觀講解一下。”金發美婦清了清嗓子,身體躬身微傾,聲音如黃鸝般婉轉好聽:“大人,這邊請!”
“對了,這個城堡莊園叫什麽?”
艾卡莉從聯邦大學畢業,來到克萊恩城工作才兩年時間,對於這處地方的存在,隻限於零星傳聞。
“回繆斯大人,這處城堡莊園名曰黃印徽記城堡莊園。它有九百年的歷史,是以一本‘黃衣之王’的神秘劇本中的描寫,在哈利湖畔建造的。”
講解到這裡,伊麗莎白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走在她身前,一身金黃色裝束的艾卡莉,“它在九百年的時間裡幾經轉手,現在是…是被我們買下用作酒莊。莊園城堡的名字我們也沒有修改,還是以‘黃印徽記’城堡莊園對外宣稱。”
“噢?!黃印徽記城堡?!”
“黃衣之王?神秘劇本?”
艾卡莉沒有理會伊麗莎白的猶豫停頓,邊走邊好奇的低聲呢喃。
“繆斯大人,‘黃衣之王’的神秘劇本是本邪惡之物,據說閱讀或者表演該劇本會招致黃衣之王的現身。黃衣之王則是一個身披襤褸黃袍,佩戴蒼白面具的人形怪物。而召喚祂出來的相關人員最後都會陷入瘋狂與毀滅。”
伊麗莎白說完,頷首垂眼跟在艾卡莉身後,並很好的掩飾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和恐懼。
她在陪著艾卡莉簡單的參觀一圈後,貌似隨意講解,卻又給人一種故意引導的補充:“自城堡建好後,這本‘黃衣之王’的神秘劇本,就一直被鎖在城堡最底層的地牢裡,誰都不敢靠近,更沒人敢閱讀。”
“哦?!”
艾卡莉本就是學美聲,學音樂劇的,如今已是非凡者的她,在聽聞如此詭異的傳說,讓她眼睛發亮,怦然心動。
“有地牢的鑰匙嗎?”
失去參觀興趣的艾卡莉,有點小興奮的回頭問道,見伊麗莎白點頭確認:“你去拿鑰匙,給我前面帶路!”
不多時。
伊麗莎白去了二樓拿回一串鑰匙鏈,比對一下鑰匙編號。
“啪嗒!”
她利索的打開通往地下的青銅包木的厚木門:“繆斯大人,可以了!”
伊麗莎白說完,滋的劃了一根長柄火柴,點亮了一盞通往地下的,鑲嵌在牆壁上的典雅煤氣燈。
順著昏暗的光線,一步步旋轉向下的石製階梯,向黑暗的深處延伸下去,如同張開的惡魔的巨喉。
在伊麗莎白走到黑暗盡頭,她又劃出一根長柄火柴,點亮了牆壁上的第二盞典雅煤氣燈……
“奈斯!”
艾卡莉興奮的握了握小拳頭,如同盜墓賊第一次下墓坑,興奮大於害怕緊張。
她沿著牆壁的一盞盞典雅的煤氣燈,踩在一步步旋轉向下的石製階梯上,跟上伊麗莎白的身影。
叮叮…當當,金屬鑰匙的輕微撞擊聲。
噠,噠,噠的腳步聲,回蕩在密封而空寂的地底。
每下一層,都要重新打開一道鐵門。
走了十多分鍾,不知走了多少台階。
“哐當!”
伊麗莎白打開了最後一道鐵門,“繆斯大人,城堡的地牢到了。”
說完,她劃了根火柴,憑借微弱的光亮,準確的找到四周的牆壁,點亮了鑲嵌在牆壁上的幾盞煤氣燈。
“——嘶——”
艾卡莉倒吸口涼氣,雖然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讓地牢的場景和牆壁上塗抹的詭異血腥的圖文嚇一跳。
腥臭潮濕的一百多平米的地牢,分布著三間牢房,其中一間是汙黑水牢,水裡不時有微小密麻麻生物在遊動,在煤氣燈的光澤下,泛著灰白的蠕動。
另外兩間牢房裡,發霉潮濕,地面爬滿濕滑的蘚苔,牢房的暗處散落著被齧齒類動物啃咬的森森白骨。
地牢的大廳擺放著幾樣非人性的刑具,其中一個刑具上還釘著一具受刑的人類白骨。
她雖然被蕭夜改造成了非凡人類,但她的心智還是個乖巧的有點野心的音樂老師。
十多息後,非凡之力讓艾卡莉穩住心神。
她看向面色蒼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牆壁的伊麗莎白:“這裡…你很熟悉?!”
“來過幾次,這些壁畫闡述著某種祭祀的行為。”伊麗莎白臉色蒼白,表情僵硬的解釋。
對壁畫不感興趣的艾卡莉,四處打量,沒看出藏東西的地方:
“‘黃衣之王’的神秘劇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