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楣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她瞪大了眼睛,聲音略顯顫抖地說道:“你…你恢復了靈力和記憶?”
白天啟看著眼前這位明顯受到了不小驚嚇的墨子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歉意。他輕輕地說道:“墨師姐,這件事還請你能為我保密。”
墨子楣的臉上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她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
在白晝的微光中,白天啟抱起身受重傷的王詩涵和墨子楣一起,踏進了葉家的大門。這扇大門敞開,仿佛在歡迎他們的到來,又似乎在訴說著未知的危機。葉家內部一片寂靜,空無一人,只有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莫名的緊張感。白天啟迅速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選擇了一個房間,將王詩涵輕柔地放在了床上。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顆血靈丹喂給了王詩涵。接著他轉過身來,對墨子楣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嚴肅與信賴。“師姐,麻煩你留在這裡照顧一下詩涵。“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然後,白天啟再次走出了房間,他的目光在葉家四處遊走,尋找著任何生命的跡象。他的心跳與時間的流逝同步,每一次跳動都充滿了緊張與期待。他檢查了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可能藏有人的地方,然而,葉家似乎真的被遺棄了。
正當白天啟感到絕望之際,他突然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呼吸聲,那聲音似乎是從一個廚房的方向傳來的。他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身體緊繃,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情況。他小心翼翼地朝廚房走去,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在廚房的陰暗角落,白天啟意外地發現了一個人影,他蜷縮在地,身體因恐懼而顫抖,嘴裡反覆叨念著“不要殺我”。出於好奇,白天啟走近此人,卻發現原來是葉家的老管家汪伯。白天啟輕柔地呼喚:“汪伯,是我,白天啟。”
汪伯緩緩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乍見白天啟,他緊張的神情才稍顯放松,長長地松了口氣:“哎呀,白少爺,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那個吸血鬼又來了呢。”
白天啟緊張地追問:“汪伯,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我外公呢?”汪伯慎重地說:“白少爺,跟我來,他可以告訴你一切。”
兩人前往葉天豪的居所,房間內的景象讓白天啟倒吸一口涼氣。房間顯然被翻找過,一片狼藉。汪伯推開牆上的一道暗門,領著白天啟進入。
經過一條幽深的隧道,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礦洞前。礦洞的石門緊閉,上面有隱約可見的抓痕,顯然承受過猛烈的攻擊。汪伯對著石門恭敬地說:“老爺,是我。”石門緩緩開啟一道縫隙。白天啟和汪伯側身鑽了進去。石門又咣當一聲關上了。
在礦洞的幽深之處,白晝的陽光難以觸及,卻在此刻白天啟的目光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外公,葉天豪,在此隱匿已久。
身邊的汪伯眼見葉天豪,輕聲提醒,“老爺,你看誰來了。”葉天豪緩緩轉過身,銳利的目光落在白天啟身上,一時間,情感交織。他皺眉道,“你這孩子,消失了一個月,你父親都快急瘋了。現在,總該告訴我你去了哪裡吧?”
白天啟微微抿唇,暫且按下心中的疑問,沉聲道,“外公,目前情況緊急。吸血鬼半個月前襲擊了雲城,難道它們是衝著你來的?”
葉天豪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我預感到它們會找來,所以提前躲進了這個礦洞。它們的確追蹤到了這裡,但幸好這礦洞由礧石構成,堅不可摧,吸血鬼的力量對它無可奈何。”
“那麽,”白天啟緊盯著葉天豪,“它們為何而來?”葉天豪沉默片刻,目光在礦洞內遊走,隨後從旁邊取出一個錦盒。他打開盒子,一道深邃的黑光從中散發出來,那是玄鐵杵,它的存在意義非同小可。“為了這個,”葉天豪輕撫過玄鐵杵,指了指一旁似乎平平無奇的岩石,“還有礦洞裡的靈晶原石。”此言一出,洞內陷入了長久的靜謐。
葉天豪長久的凝視著手中的玄鐵杵,深深的歎息聲在空氣中回蕩。他輕聲道:“天啟,這玄鐵杵與靈晶原石礦, 我交付於你。江湖的紛爭讓我心疲力竭,我欲歸鄉,安享晚年。”
話語間,他將一個錦盒慎重地遞給了白天啟。白天啟接過錦盒,沉甸甸的感覺透過手指傳來。他打開盒子,看見那深黑的玄鐵杵,隱隱透出紅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他伸手拿起,刹那間,一股強大的靈力洶湧而至,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起來。
一個聲音在白天啟的腦海中炸開:“主人,我等待了你一千年,今日終於重見天日。”他心中一驚,用意念問道:“你是誰?”那聲音緩緩答道:“我是這玄鐵杵的器靈。”
通過器靈,白天啟逐漸了解到一段塵封的歷史。原來,所謂的玄靈之體是開元老祖左護法仙樂的轉世之身,而這玄鐵杵,正是仙樂的靈器。
在白晝的輝映下,白天啟慎重地將葉天豪與汪伯送出了城,隨後他又回到了葉家。他深知尚妖盟的人不會輕易放棄,因此,他並未選擇逃避,而是靜靜地等待他們的到來。
深夜,他坐在房中,眼神深邃而堅定,就像一座靜謐的山峰,任憑風雨的侵襲,依舊巍然不動。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那玄鐵杵,玄鐵杵身上的冷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他似乎在傾聽著玄鐵杵的呼吸,感受著它與他之間的默契與共鳴。
突然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白天啟瞬間警惕起來。他知道,這是他所等待的人。他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才緩緩地打開門。門外的尚妖盟之人,面容猙獰,雙眼閃爍著貪婪與恨意。他們如同餓狼一般,盯著白天啟,似乎要將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