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啟踏入了朱雀堂的習武場,目光所及之處,賈德道已然候在那裡。他走近,調侃道:“賈胖子,看來你的傷勢已經無礙了。”
賈德道嘿嘿一笑,回應道:“皮外傷罷了,早就痊愈了。”
正當二人交談之際,孫紅梅帶著略顯羞澀的孫鳳舞走來。孫紅梅神情嚴肅,宣布道:“從今日起,賈德道將替代柳乘風成為第一小組的正式成員。”
白天啟眉間閃過一絲疑惑,他問道:“柳兄弟的傷勢不是還未痊愈嗎?怎麽就再也不回來了。”
孫紅梅歎了口氣,透露道:“柳乘風以自己不再適合留在第一小組為由,已經正式申請退出。”
聽到這個消息,白天啟、賈德道、孫鳳舞三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們知道柳乘風的能力和地位,對於他的離去都感到十分惋惜。
孫紅梅又叮囑道:“賈德道的實力雖不俗,但與你們相比仍有不足。你們兩個要多費心指點他一下。好了,你們現在就開始好好磨合吧。”說完這番話,她笑吟吟地轉身離開,留下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無言以對。
孫紅梅離開後,賈德道看著面前的兩人,語氣調侃道:“你們兩個最好別在我面前秀恩愛,我這隻單身狗可是會受不了的。”
孫鳳舞一聽,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她瞪了賈德道一眼:“賈胖子,你怎麽胡說八道呢!”
賈德道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們也別裝了,今天早上整個靈宗都傳遍了,說你們兩個在談戀愛。”
白天啟問道:“整個靈宗都傳遍了嗎?”
賈德道回答道:“是的,這小子還真厲害。”
白天啟已經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跡象。覺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天,靈宗內湧起了謠言。有人傳言孫鳳舞是個虛榮心極重的人,為了追求白天啟,不惜拋棄了柳乘風。
還有人傳言白天啟憑借自己是靈帝的孫子,強行分開了柳乘風和孫鳳舞。
還有人說白天啟和柳乘風為了爭奪孫鳳舞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柳乘風就是被白天啟打傷的。
這些謠言越傳越火,甚至引發了青龍堂和朱雀堂之間的衝突,使得整個靈宗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中。幸好靈帝出面乾預,情況才得以緩和。
白天啟為了澄清此事,於是來到了柳乘風的房間,剛進房間白天啟就發現柳乘風渾身發紫躺在床一動不動,白天啟剛想上前查看,柳宵玄帶著一大幫人闖了進來。
柳宵玄看了看床上的柳乘風,指著白天啟說道“好你個,狗.......白天啟有人和我說你要加害乘風,我還不信。我對你像親孫子一樣,你卻為了個女人,下毒害我侄孫子。”
白天啟說道“我沒有,我進來了的時候,柳兄弟已經這樣了。”
柳宵玄說道“你不要狡辯了,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走上靈帝那說理去,來人去找金花婆婆給乘風解毒。”說完拉著白天啟就往外走。
靈宗正武大廳,靈帝和五大堂主就坐其中,白天啟就站在堂下,坐在一旁的柳宵玄把事情說了一遍說道“事情就這麽個事情,靈帝你看著辦吧。
靈帝還沒有說話,白遠橋說道“我相信天啟不會乾出這種事情的。 ”
柳宵玄說道“你是說我冤枉了他,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白遠橋說道“我可以擔保,天啟不會這麽乾的。”
柳宵玄說道“你擔保算個屁。”
白遠橋說道“姓柳的,你說什麽,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柳宵玄說道“那就來打一架。”
靈帝說道“好了,別吵了。先把白天啟押入大牢,等事情調查清楚了再說。”
柳宵玄說道“靈帝,不要以為他是你孫子,就能袒護他,我們青龍堂第一個不答應。”
白遠橋說道“青龍堂怎麽了,你以為我們玄武堂會怕你們不成。”
柳宵玄還想說什麽,靈帝打斷道“好了,我自有分寸,來人把白天啟押入大牢。”
門口來了兩個護衛,押著白天啟進了大牢。
深夜靈宗大牢,白天啟在正在盤膝打坐。大牢大門被打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這個人竟然是白遠橋。
白遠橋進來以後就說道“天啟,你受苦了,二爺爺來看看你。”
白天啟微微睜開了眼說道“你相信我沒有做那事?”
白遠橋說道“我相信啊,可是大哥他也太絕情了,還有那個姓柳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白天啟說道“二爺爺,你不要生氣了我寒心已經認命了”
白遠橋說道“別灰心,二爺爺幫你逃出去,怎麽樣。”
白天啟說道“天大地大,哪有我容身之處。”
白遠橋說道“你跟著我走,我給你找了個好去處。
白天啟歎了口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