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宇仔細想了想,沒有馬上出去,原神裡的魔物可是很危險的,現在沒見到但是說不定呢?返回實驗室準備一些或許可以用上的東西吧。
找了半天就拿了一把菜刀和濃硫酸一瓶,然後拿了實驗棉和一些柴火灶裡的灰以及一盞油燈。
菜刀是廚房找到的,雖然鍾宇肯定自己沒有這種製式的菜刀,想不明白還是帶上,遇到魔物有沒有用不說,能壯膽就也就聊勝於無了。
遊戲裡的魔物都挺呆萌的,說不定沒有什麽智慧或許能偷襲成功呢。至於有智慧的人型生物,你能打贏盜寶團還是鍍金旅團?趕緊投降加入吧。
刀有些鏽了,但相比廚房的碗筷,還有之前清理的玻璃瓶,想想之前在抖音買的飛牌飛針課,暗器?鍾宇就不是那塊料。
油燈照明,如果熄滅了就用實驗棉包裹草木灰,木板覆蓋摩擦之後就可以生火。
濃硫酸還是以前實驗剩下的,作為一個自己的小實驗室,實驗用品不多要麽就是白嫖公司剩下的,要麽是缺了再買,除了硫酸也沒再找到別的有殺傷性的東西,而且化學品對異世界魔物有沒有左右還要打個問號。
如果真的到了異世界,鍾宇知道自己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可能有用的資源裡生存下來,直到回去為止!
菜刀拿在手上,硫酸和其余東西裝入原本用來裝實驗器皿箱子的提包裡,鍾宇小心翼翼推開了大門,走入到外面的世界中。
清風拂面,將地面上的枯葉卷起數片,一股涼意襲來,前方廣闊的湖面還是讓鍾宇有些愕然。
湖水非常清澈,但是裡面的生物讓他頭皮發麻,一隻巨大的紅色螃蟹在水岸邊走動。這可比帝王蟹唬人多了,而且沒這種螃蟹是有攻擊性的,可不是做仙跳牆材料的那種小東西。
片刻之後,螃蟹慢慢下水,鍾宇清醒了過來,捏了一把汗,這是璃月的花洲湖?怕不是楓丹海吧,太危險了,遠離遠離!
小心翼翼沿著小區邊緣,鍾宇來到了東邊的小賣部。
一排的各種店已經換了內裡,好在小賣部裡還有玻璃瓶裝的豆奶和水,之前雖然沒找到錢,但是現在店裡沒有半個人影,當然是直接白嫖了。
至於食物,還好吧,在這之前,鍾宇就有了心理準備,倒不至於絕望,而且在戶外應該是能找到類似蘋果這種東西的,不至於太快餓死,至於吃肉?追得上、打得過、陷阱能等到才行,雖然經常看求生視頻,但是很多東西眼睛會了和手會了是兩碼事。至於海鮮,在不能生命安全之前,鍾宇是不會靠近了,哪裡總是讓人感覺會很危險。
舒服!爽!
用玻璃瓶一口氣喝了大半瓶豆奶後,鍾宇感覺幸福無比,說起來玻璃杯和玻璃窗居然都沒有變化,難道原神世界裡有玻璃是正常的?
不管了,多拿幾瓶,裝包帶走。
但是實驗用品一般都體積不大,因而僅僅放下一個玻璃瓶,和其他雜物放一起之後提包就沒有了空間,只能把剩下的水搬在小賣部的一個角落裡,等待以後取用。
如果自己家北面的那個真的是海,在不能保證安全和能生火的情況下,水這種資源是非常重要的。
忙完了這些之後,鍾宇感覺一股倦意湧上心頭,各種超出常理的情況挑動神經,使得他疲憊不堪,最主要的是食物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嗯?突然之間,鍾宇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右手抄起菜刀,左手拿起硫酸,輕手輕腳來到門前,小心翼翼的朝著外面街道上看去。
就這一眼,鍾宇全身上下的肌肉就繃緊了!
在散亂飄落著一些樹葉的街道上,一個頭上流血,上身穿著白色T恤,下身穿著短褲的男子正在喘著粗氣奔跑,在其後面兩米多處,一位手搖怪異法杖,身高一米,全身漆黑,臉上覆蓋著一張藍黑色面具的類人型生物,在嘟囔著聽不懂的話語,前方掀起的三道龍卷正追向男子。
丘丘薩滿!
鍾宇頓時背後發麻,同時為那個正在逃命的男子擔心。
此時鍾宇已經認出了那個男子,這個男子以前見過幾次,在街邊飯店的服務員,名字不知。
男子驚恐的向後張望,沒有發現在小賣部裡的鍾宇,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男子腿邁的很快,但是身體卻像是在原地踏步,走的極其慢。。
鍾宇仔細觀察了一下,終於注意到以男子腳後跟附近為原點,樹葉不斷從四周堆積過來,雖然不是龍卷風,但是其威力已經可見一斑。
抱歉救不了你,鍾宇默默後退縮回小賣部,他已經看到三道龍卷將男人覆蓋了,剩下風中的慘叫讓人心地發毛。
不一會,慘叫停止了,狂風席卷的工作石沙和雜物散開,風也停了,剩下碰碰的敲擊聲和聽不懂的語言。
“叩,誒呀,嘿,欸。”
丘丘薩滿的聲音略顯疲憊和蒼老。
鍾宇小心探頭想看看男子的情況,然而只是一眼就嚇得他把頭縮回,因為丘丘薩滿拖著男人在往這邊走來。
全身緊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只有一眼但是男人的慘狀已經看到了,全身衣服皮膚什麽都沒了,臉上基本只剩骨頭,後腦露出一團白色膏狀物,沒救了。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薩滿居然正在過來,該死,以前玩遊戲時候沒覺得這種怪物有多強啊,還沒等到施展技能就秒了。
對,還沒有施展技能,明顯之前那個人是被龍卷裡的沙石雜物弄成這樣的,而且記得丘丘薩滿技能前搖都挺長,只要能等薩滿走到附近就能打。
然而鍾宇不知道的是,丘丘人的知覺都非常敏銳,或者說遊戲裡大部分魔物都非常敏銳,遊戲裡的仇恨范圍等比例過來也就是大部分都在四米左右,但是處於戰鬥狀態時感知會再次提高,這也是為什麽觸發戰鬥和脫離戰鬥距離不一樣的原因。
雖然鍾宇的距離已經在脫離仇恨范圍的感知距離,但是運氣確實不好,遇到了一個風薩滿,沉重的呼吸帶起的異樣風力流動,面對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薩滿,已經足夠引起關注。一縷風都能化身為神,鍾宇心裡素質確實太差了點,剛剛探頭回縮就已經被發現了。
光是丘丘人自帶的震動感知已經注意到他了。
鍾宇已經聽到奇怪的吟唱了,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目前丘丘薩滿在十米開外,龍卷已經漸漸重新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