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又是空的。”一個獵戶望著自己設下來的陷阱,裡面空空如也。“唉,已經兩天沒有捕到獵物了。”這個獵戶哀歎道。
“哈哈,我的陷阱捕到了一頭野豬。阿梁,快過來幫忙,這隻野豬好大。”另一處的一個獵戶高興的說道。聽到同伴捕到獵物,叫阿梁的獵戶掃去消極的情緒,趕忙跑去幫忙。
一頭差不多有三百斤的野豬正在陷阱中睡覺。“哇,阿壯,你運氣也太好了吧,這麽一大頭野豬。”阿梁高興的說道。
“嘿嘿,今晚咱們可以吃野豬宴了。”阿壯摸了摸頭一臉憨笑道。
於是他們互幫互助,將野豬從陷阱中弄出來並綁住一起抗在肩上往村子中走去。
這時,從林子中走出一位白袍男子,“誰?”阿梁望去,頓時呆住了,好生一位俊秀的讀書人,他們村中也有讀書人,但是像他這般氣質的讀書人根本沒有。
“這位小兄弟,在下是一過客,請問前方可有村莊落腳?”這位白袍男子自然是趕路的陳道鴻,陳道鴻禮貌的問道這兩位獵戶。
“啊-,有有,這位大先生,一直往前走就是我們的村子。”阿梁反應過來急忙回答道。
“唔,謝謝。”陳道鴻拜謝道。
“好禮貌的讀書人。”阿梁心中想到,望著正要向前走的陳道鴻,他急忙開口道,“大先生,前方路途比較遙遠,而且還有鳥獸出現,比較危險,要不我們結伴而行,這樣安全些。”
“唔,好,多謝了,小兄弟。”陳道鴻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反正都是順路。”阿梁一臉純樸的說道。說著又和阿壯扛起野豬給陳道鴻帶路。
“先生,你叫什麽啊?你是哪裡人啊?”阿梁忍不住問道。
“我來自赤雲城,我叫陳道鴻,你們叫我鴻先生就可以了。”陳道鴻說道。
“好的,鴻先生,我叫李梁,你可以叫我阿梁,大家都這麽叫我,他叫林壯,你可以叫他阿壯。”阿梁點頭應道。
“嗯,好的,阿梁。”陳道鴻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應道。三人便邊走邊交談。
下午未時,“鴻先生,前面四五十裡就是我們村子了,我們先走,你後頭跟上。”阿梁說著便和阿壯加快了步伐。
“啊,阿梁回來了,呀!好大一頭野豬。”一位懷中抱著裝滿衣服的盆的婦女注意到了正在進村的阿梁和阿壯,一臉驚訝的看著那頭大野豬。
“嗯,是的,月姨。”阿梁回道。然後和阿壯把野豬從肩上放下,“砰”,豬的身體與地面碰撞發出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月姨的聲音引起了其他鄉親的注意,這時他們圍了過來,“哇,這麽大一頭野豬,阿梁和阿壯好厲害。”“阿梁、阿壯這孩子以後絕對能當個好獵手!”…
眾人圍觀的話語讓阿梁和阿壯頓時臉紅,下意識的往自己家中跑去。
這時,陳道鴻已經來到了村口,看向村口的石碑。“明溪村”。隨後收回目光,走進村子。
“咦?大哥哥,你是誰呀?我怎麽沒見過你呀。”一個手上拿著糖葫蘆的小男孩一臉天真的看著陳道鴻。
大家夥這時也注意到了陳道鴻,“好俊的男子啊。”,“是呀是呀,真是好模樣啊。”…幾位妙齡少女臉紅著說著悄悄話,眼神中暗含著羞澀。
陳道鴻看著這位小男孩微微一笑。
“這位先生,您是誰啊,來這裡做什麽?”一位老者被幾位青年人扶著走了過來,蒼老的聲音響起。
看到這裡,陳道鴻對著老人拱手作揖道,“老人家您好,我只是個過路人。沿途跋涉許久,想在此處借宿兩晚,保留些氣力趕路。”
“原來如此,我們也是好客之人,既然先生要留宿,我等自然歡迎。”這位老者聽罷慢慢說道。
“多謝老人家。”陳道鴻謝道。
“欸,鴻先生,你到了呀。”阿梁和阿壯這時從家中跑出來,看著眾人圍著陳道鴻,阿梁趕忙解釋,“這位是鴻先生,赤雲城人士,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偶遇到的,絕不是什麽壞人。”阿壯在旁邊也是點點頭。
“嗯,阿梁,阿壯啊,既然你們認識鴻先生,那麽就由你們來招待這位鴻先生吧。”老村長說道。
“好的,鄧爺爺。”阿梁滿臉尊敬的望著村子,“對了,鄧爺爺,今天阿壯打到了一頭大野豬,我們想開個野豬宴,讓大家一起來享受豬肉。”阿壯憨笑了起來,“是啊鄧爺爺,我想分享給大家夥。”
“好好,這種事情由你們來決定就行了。”鄧村長笑呵呵的說道。
說完,他們一村子人都歡呼起來,一齊開始準備野豬宴。陳道鴻則在鄧村長的帶領下參觀村子。
“?”陳道鴻在一處木屋前停留了下來。裡面傳來一位老婦的聲音,“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裡啊?快到我懷裡,來,媽媽喂你。”
“叫什麽叫,每天都這個樣,煩不煩!反正明天午時那位大巫師就又會來了,能不能消停一下!”裡頭又傳來男人的吼聲,隨後傳來老婦的哭聲。
看到陳道鴻停在這間屋子旁並露出疑惑面孔,鄧村長長歎了一口氣,出聲解釋道,“她叫林凝,她的命運很苦,早些年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骨肉,她當時悲痛欲絕,也想過求死,但被我們給攔下來了,畢竟好死不如爛活,不過還是每天以淚洗面,如今已經神志不清了,常常會說胡話。”
“哦哦,嗯”陳道鴻聽到點了點頭,但他明顯的感受到這屋子裡面有一股不詳的氣息。
“不過這些年間,他們也找過些巫師或者道士來幫忙給死去的孩子做法事,但是自從第一次法事過後,林凝就像發瘋了一樣,整天對著空氣說胡話。每天都在喊自己的孩子還活著。”鄧村長補充道。
陳道鴻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鄧爺爺,鴻先生,野豬宴擺好了。”阿梁這時跑了過來告知陳道鴻他們,身體卻與這個屋子保持著些許距離。
“嗯,走吧,鴻先生,來嘗嘗我們村子的特色食物。”鄧村長點頭回道。“哈哈哈,村長這般好客,那我來嘗嘗。”陳道鴻回應著他們的熱情。
宴後,“鴻先生,去我家住吧,我家有一個空房。”阿梁說道。“嗯,好”陳道鴻點頭說道。
晚上子時,林凝家中,陰氣彌漫至極點,正在床上睡覺的林凝丈夫已經冷的蓋上了三床被子,而一旁的林凝卻一臉興奮。
“媽媽~媽媽~”一陣風吹過簾子,傳來了幽幽鬼鳴,簾子落下時,窗前站著一位小女孩,“媽媽~媽媽~,小芸來陪你玩了。”
聽到了自己女兒的呼喚,林凝高興地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前,“女兒,你又來了,來,媽媽抱抱。”林凝對著那個靈魂般的小女孩伸出雙臂。
“嗯!”小女孩回應道。隨後坐在林凝懷中,一起聊天。
阿梁家中,陳道鴻雙眼睜開,隨後看向林凝家的方向,一股衝天的黑色鬼氣彌漫在那邊,其濃度都快實質化了。
“人死化為鬼,本該入輪回,可如今卻沒有入陰司,成為野鬼,除非有人刻意如此,否則就是該野鬼有著及其重的怨氣,可是一個小女孩哪裡來的怨氣。”陳道鴻眉頭一皺,他感覺有人暗中操控著這個鬼來禍害明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