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雨飄著,沒有固定的著陸點,偶爾有幾滴落在一起,落在大地的……或者他們的家裡。
躺在床上的少年猛的睜開了眼,觀察四周後才呼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好只是一個夢,不過這夢怎麽這麽奇怪,師傅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起身坐起擦了擦頭上的汗,快著窗外漸漸消失的烏雲,心情大好。
“太好了,又可以去找阿柳姐玩了。”少年高興的從床上跳下,飛快的整理過後,兩腿一撒直接跑路。
世間的風景還是值得留戀的,正如此刻的黃昏,余暉與農家的炊煙相融一處,霞雲就這般蕩漾在橘海之上,夕陽隨著潮流,在晚風的想送之下,緩緩的沉歸海底。
余輝浸染炊煙,霞雲蕩漾青冥,夕陽沉溺橘海,晚風相送潮汐。
好一幅人間絕望啊!
最後的陽光撒在山腳的小烏村,這裡往日的熱鬧已被空虛所吞沒。門口常見的農具也不見蹤影,家門緊閉,雞犬無鳴。“奇怪,怎麽沒人了?”少年走在泥濘的小路上小聲嘀咕著,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啊,好煩,不想了’少年甩了甩頭,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沒過多久,他便聽見了聲音,只不過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加快了步伐,在一個轉角處就遇到了聲音的源頭,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劍出鞘的……不對,是看到劍刃向自己劈來。
千鈞一發之際,少年神奇的向後退了一步,但還來不及竊喜,少年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一瞬間少年感到胸口如炸裂般的疼痛,鮮血從口中噴出,天旋地轉之間,他聽到阿柳的驚叫聲。
他聽到了一陣推嚷聲,還有什麽魔宗之類的話語。他努力的睜開眼,卻看見阿柳被推倒在地上,他怒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顧不及自身傷勢就衝了過去。但可惜啊“行靈師兄小心。”嘩的一聲,劍尖穿過,滴滴血珠掉落。
一聲悲痛欲絕的慘叫響徹這空洞的村莊,讓其漸漸恢復生機。
阿柳衝了過去,但卻被另一人死死拉住,“別過去,他是魔宗的孽障。”她努力掙扎卻無可奈何,她崩潰的嘶吼:“他是我弟弟啊!他怎麽可能會是那什麽魔宗。”
一語驚三人,在一陣眼神交流的權衡利弊下,那被叫喚為行靈的白衣男子真正的語出驚人:“你一介凡女竟敢勾結魔道,難怪你不肯走,原來是要在此為其通---風---報---信!”
“師兄所言極是,若非今日我等撞見此子,恐怕我宗就要陷入危險的境地了。”
“是啊!如此惡毒之人就應該就地正法!”
阿柳內心驚恐,剛想說的什麽就被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