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黃金的價格開始上漲,從35美元一盎司,到了1973年十月,石油危機暴發前,已經陰跌到了97-100美元這個區間。
三億美元的保證金,三十億美元的交易額,成本98.78美元一盎司;後來調入了二億美元,原本想再投入一億美元,不過被叫停了,四十億美元,已經沒有銀行敢承接了。
三十億美元,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因此,那二億美元,就成了備用金。
身為一名英倫侯爵,貝福還是有些人脈的;不過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他的投資情況,被人透露了出去,一時間,引起了英倫上下的廣泛關注。
而黃金的價格,已經漲到了113美元一盎司,已經賺了四億多美元了;他一時成為英倫上下的傳奇人物。
而阿倫戴爾男爵夫人,她的投資,也讓她獲利豐厚,雖然沒有對方的多。
英倫的報紙上,也開始吹捧貝福侯爵,認為他是浪子回頭的典范,是貴族的榮耀;對於這個的吹捧,他欣然接受。
身為一個英倫貴族,當然是要面子的,而且還很虛榮,即使他不想,但是那個爵位壓在他的頭上。
正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哪怕這個王冠是被動的接受,也要主動承受,不然,家族的榮耀何在?家族的……其實有些貴族已經沒有了牌面,很多貴族已經不見了。
如果貝福侯爵沒有下一代,那麽,他的爵位就會給旁支,如果連旁支也沒有了,那爵位就會沒有了。
現在,隨著黃金的暴漲,他的身家也在增加,雖然不明真相的報紙,已經將他稱為英倫歷史上,暴富最快的男人,但他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
黃金漲得越快,他受到的追捧就越多;有人說,北美人是派對生物,那麽,英倫貴族就是宴會生物,他們也經常舉行沙龍,宴會也會……現在少了許多,不過也會不時舉行,主要是沒有錢鬧的。
現在,貝福侯爵成了沙龍的常客,即使他疲於應付,也是宴會上的貴賓,雖然他已經不勝酒力。
不過,他記得靚坤的吩咐。
“貝福,我們底蘊很淺,需要盟友,你要利用好你的身份,多交一些貴族,特別是那些實權貴族,將來……”
在靚坤的叮囑下,他發揮了他的交際天賦,在大撒幣下,居然也讓他認識了許多權貴。
而此時,金價已經超過了150美元一盎司,當然,這個價格與後世相比,只能算是弟中弟,但是,這是1974年,大陸全國上下只有三十億美元外匯的1974年,香江普通市民的收入二三百港元。
沙龍請他去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對後面黃金走勢的看法,在沙龍上,可是貝福裝逼的主場。
“嗯哼!”
每次貝福侯爵發表看法的時候,熟悉的開場聲響起,告訴這裡的人:大家注意,我要開始裝波一了。
“我長期看好黃金的走勢,甚至會漲到二千美元一盎司,當然,那要幾十年以後;短期,黃金會向上,漲到180美元附近,中間會有漲跌,但180美元是一個高點……”
每次,他都會肯定黃金漲到多少,但是在160美元附近,他已經開始拋售手中的黃金期貨了,三十億美元的期貨黃金,可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漲得越快,賣得越順手,當漲到170美元附近的時候,他們手中的黃金期貨,還剩下3億美元。
“都拋了吧。”
李大佬說過,不賺最後一個鋼崩,那自然不賺最後一個鋼崩;以靚坤的理解,這話不是對普通小菜說的,是對那些大機構說的。
站在他那個位置,投資小了,他看不上眼;投資大了,又擔心不能安全退場;當財富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們不會追求高回報,只求穩,這樣才是能享受長久富豪生活的保證。
但是,如果明知有錢賺,那自然是全力……拿出一些錢來投資了。
三天之後,結算的時候,貝福看著結算單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有些不夠看了,他開始數上面的零。
靚坤在旁邊喝著紅酒,有些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貝福,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傑克,這是真的麽?你給我來一下,看看是不是做夢。”
“啊~~”
慘叫過後,貝福一隻眼睛上,已經青紫。
“清醒了麽,貝福?”
“呵呵……我發財了,我發財了!”他的樣子比剛才好多了,而且靚坤看他的樣子有些順眼多了,不過他感覺,在另一眼睛上也來一下,就很對稱。
他們現在的帳上,有24億美元,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這裡可是有他近二千萬美元的份額。
“好了,其中一部分資金已經匯到了香江,剩下的,我們將等待機會。”
在資金到帳當天,靚坤就把這筆錢轉到了很多海外帳戶上,這些帳戶,是一家北美的基金,旗下的子基金公司帳戶, 這些公司的帳戶,正在全力買入香江上市公司的股票,滾動式操作,已經讓他們很有成效。
“啊~好好好,對對,都聽你的,都聽你的。”貝福現在把靚坤奉若……父母差不多,一個生他,一個給他錢。
與他一樣,男爵夫人也非常興奮,她現在得到了500多萬美元,而靚坤得到了四千多萬美元,雙贏!
“我們發財了,五百多萬美元!”
男爵夫人的樣子,就有些癲狂,她指著結算單向著她女兒興奮的說著,如果靚坤在這,她恨不得抱著他來一下,甚至自薦枕席也說不準。
當然,那得靚坤願意,不然她可能表錯情了。
而內向的阿倫戴爾小姐雖然也有些興奮,然後她說道:“我們把錢還給他,我們離開他……”
“我的乖女兒,以後不要再說這種傻話了,以後不要說離開他,你要抓住他,給他生個了孩子,那一切都是我們的了。”
“你還沒有和他上床是嘛?今天晚上,我送你過去。”
後面的話,是男爵夫人,低吼出來的,她攬住女兒的後腦,額頭與對方的額頭碰到一起,她們雙眼互望,神情猙獰看著女兒。
阿倫戴爾小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她被嚇到了!
男爵夫人經歷了什麽?
人與人的悲歡各不相同,男爵夫人的經歷卻很簡單,她被債務逼得差點去爬上別人的床,關鍵是,那人還拒絕了,拒絕也就算了,還說了很多惡心她的話;而其他貴婦也嘲笑她;非常的苦,這些,被她保護好的女兒怎麽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