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能爆的了嗎?
距離第二輪可還有六個鍾頭呢,這就是亞言特意留出來給所有人思考的時間,只有經過思維的不斷碰撞,才能更好篩出合適的人才。
而在這六個鍾之內,秋白能做的事毫無疑問比王友其要多得多,畢竟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啊。
能力者對這艘船的統治已經維持了一個多月,而對普通人來說‘隱忍’是一件困難的事,所以那些有勇氣敵視、反抗秋白的人,大多早就被揪出來殺死了,王友其是其中藏得比較深的,他並不知道還能有幾個人給予他回應。
‘不過我要的只是一票而已,一票就足夠了。’
醫生在心中如此想到,旋即又放開了嗓門,向娛樂室中的眾人進行‘拉票’。
此情此景,不由讓秋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心思電轉、抬起手又放下,想直接捏死對方又礙於規則所束。
他是高中讀一半就輟學了的,末日前仗著自己父親的寵愛與背景、末日後仗著天賜的能力,因此還真沒磨煉過嘴皮子功夫,現在被對面一頓輸出都不知該如何反駁。
好在他的父親算是有些頭腦,來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後,秋白就再次抬起了右手,用出了他那習慣性的‘施法前搖’。
室內忽的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眾人的低語聲,倒不是王友其被殺死了,而是他被‘隔離’了。
都知道聲音的傳播需要介質,因此秋白直接製造了一個夾層為真空的雙層氣罩,在不會傷到王友其的情況下把他給‘禁言’了。
並且他還直接使用能力,將另外幾人手中的槍支給奪了過來,金屬在氣壓的作用下迅速形變報廢,向所有人再次強調,超能力者才是末日中的強者。
“沒有我,你們早就被喪屍殺光了,以前一樣,現在也一樣!你們要是有人敢在背後給我捅刀子,那我就算是死,也會拉你們一起墊背!”
秋白說著,眾人就聽到頭頂上似乎傳來了金屬的吱呀聲。
借助手機昏暗的燈光,他們發現是遠處走廊上焊的鋼條在扭曲,這道路一旦被完全打開,那他們就要面對無數喪屍的衝擊。
“白哥,冷靜啊白哥,我們保證不會投你的!我這就把票都投給那個做壯陽藥的!”
能苟到現在的那都是想活命的人,在受到秋白的人身威脅後,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開始表態。
亞言定眼一瞧,發現這打頭陣的不就是那個‘太監’海乘嗎?看來他是已經一跪到底了,不過連命根子都保不住的人,料想也是不可能保住膝蓋和尊嚴的。
被隔絕在罩子裡,王友其也聽不到外邊的聲音,但他隻用看外邊人的眼神,就知道那夥人是什麽尿性了,可惜自己卻什麽都乾不了。
哪怕在半小時後對方解除了空氣牆,但一鼓作氣再而衰,再想整出剛開始的效果已是妄想,何況只要一拔高嗓門就會被禁言,和超能力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太過懸殊了。
就這樣,時間分秒流逝,秋白聽著一句接一句的保證與恭維,心中不由得放松了些許,而此時距離第一輪才過去三個小時,他還有不少空余的時間,於是就轉頭回了一趟貴賓室。
以為他是過去換褲子的嗎?
不不不,秋白那是肺癢癢、癮頭起來了,想著還有三個小時,感覺稍微吸一點兒沒事,正好撫慰一下快要氣炸的心情。
然而他翻遍了整片區域,都沒能找到半點的違禁品,來到娛樂室中質問眾人也沒得到任何結果,這下火氣就更大了。
他哪知道亞言趁空余時間還會去‘偷東西’的,現在船上所有的違禁品都已經沉到海底去了。
那還能怎麽辦?退而求其次選擇泄欲唄,因此亞言就瞧見秋白把他的‘后宮’給叫了出來,旋即就開始表演起多人節目來。
亞言對此毫無興趣,但等等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瞧見幾人返回,心中也是不由得羨慕起超能力者來。
這身體素質種起地來就是猛啊,看來他得盡快前往魔都拿服務器了,只有集天下之力來幫他迭代方法,才有可能找到不輸先天超能力者的方法。
“好,該公布第二輪的結果了,王友其,57票!”
該來的總要來,醫生不由得歎了口氣,心中有恐懼也有不甘,但在被傳送淘汰掉之後,他的心情就跟坐了過山車似得,房間中很快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xx,兩票。xxx,三票……”
此次雖說有了兩個聲音在引導,但還是有不少人選擇投給自己,或者投給想除掉的人,反正投票是匿名的,現在有了集火的對象,更難以查處到底是誰投了誰,一問那就都是給了王友其。
很快, 在亞言特地把那個名字留到最後來說時,所有人不由都捏了把汗:
“秋白,四票!”
答案揭曉了,反抗的意志雖弱小但卻真實存在,旋即秋白就再次感到了那股詭譎的力量從‘海中’來到了他身邊,讓他下意識感到毛骨悚然,連忙大喊:
“慢著,有人要替我淘汰,按規則3來獻身!”
僥幸心理被打破,少年現在是真急了,他並不知曉自己其實壓根就不用喊,因為亞言一開始就沒打算傳送他。
這條‘獻身’的規則表面是在考驗人性,實際是就是專門給秋白留的,用以保證遊戲繼續進行,保證亞言的消耗戰能持續。
“哦?那是誰要為你獻身呢?”
在電話那頭的催促聲中,秋白指向眾人開口威脅,但這裡人人都是求生家,哪會願意站出來替死。
一輪詢問無果,最終少年只能把眼神投向了自己的父親。
“……”
“爹,再幫我一回吧。”
“……”
老人沉默著,最終點了點頭,然而實際上是亞言用絲巾把他給暫時‘控制’住了,他渾身上下的骨骼與筋肉都僵死了,口不能言,只有點頭這一個動作。
沒辦法,找不到自願的替身,那亞言就隻好幫秋白造個復活甲了,而這老登就是最好的選擇,他也活該如此。
不待秋白那狼心狗肺開始感動,下一秒他的父親就消失了,落入喪屍群中被撕了個粉碎。
像這種已經確認過尿性的家夥沒必要留著,和他一起走的還有幾個明擺著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