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27日,晦暗的晴天,距離上次分配蛋糕已經過去了三日,此時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試運行後,薑池與吳文酒也逐漸將一些較差的位置給分了出去。
例如後勤主管、農業部主管、流水線線長、安全區拾荒者……什麽的,而亞言之所以說它們較差,就是因為這些人雖然也分到了蛋糕,但卻是真正的食物、用品,而非能夠強大自身的力量。
末日裡吃喝固然重要,但在力量面前就都只能算作‘殘羹剩飯’了,要知道作戰成員往後是有機會申請成為超能力者的,而每個獨立議員則現在就有機會。
“李凜閃、楊順、陽天成,就是你們仨要覺醒靈場啊,那祝你們好運。”
實驗區的病房中,此時已經躺好了三人,擁有靈場視覺的主刀醫生肖袁華與兩名助手也做好了準備。
至於亞言,他當然是貴賓觀眾席啊,隨著靈場視覺的開發迭代,覺醒手術的版本也在不斷更新,因此他必須要實時跟進,才能更好的幫自己打基礎。
“都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麻醉了。”
肖袁華抬了抬手上的三支針劑,得到肯定的回復後才幫三人進行了局部麻醉,還是熟悉的鏈接過程,但這次卻沒有放血流程了,液管鏈接十幾分鍾後就被取了下來。
詢問薑池後才得知不用放血是因為現在主刀人擁有靈場,可以直接使用靈場對衝喪屍的器官,讓器官感受到壓力而開啟滿負荷狀態,這樣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已經夠恐怖了,根本不需要放血來二次增強。
特別是李凜閃,她用來覺醒的材料是三尾貓的大腦,這可比另外兩人用的材料要凶險的多,楊順雖然用的也是精英級別的獸爪,但手爪塑造威脅共振的能力顯然要比大腦差些。
至於陽天成,他選的是一條普通的肋骨,以穩為重,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可以的,請您開始吧。”
李凜閃並不害怕,只是有點忐忑的注視著醫師的操作,看著對方把腦花與自己的手掌相連,逐漸感受那一股異樣從識海深處宛如潮湧般蔓延……
接下來就是擊暈與固定了,兩名助手在簡單的解釋過後就取出了醫療用錘,把接受覺醒的幾人送入了夢鄉,而到了這一步按照以往的操作肯定就是坐著等了,可現在改版後又不一樣。
肖袁華取出了一個藍色的小罐子,將其中的液體滴入了浸泡在連接液中的喪屍器官表面,然後他自己又喝了一口,旋即閉上了眼睛。
“這是稀釋修改後的鏈接劑變體,因為肖老本來就有靈場,所以不需要用普通人的方法,他可以通過這樣的手段來讀取覺醒過程中病人的狀態,並轉述給我們。”
吳文酒適時做出的解釋,旋即就聽見肖袁華仿佛自言自語般描述了起來:
“一座公園?頭顱、屍體、明明還沒達到扭曲記憶的峰值啊,好在目前心率在可控范圍內……臥室、暴雨、家庭暴力……學生宿舍?這個倒是挺正常。”
肖袁華居然通過這種方式讀到了幾人的記憶,其中第一個是李凜閃的,隨後是楊順和陽天成,只是前兩位的記憶好像都不太美好,像是有故事啊。
聽得亞言八卦之心一撓就起來了,頓時豎起了耳朵,隊員個人的隱私經歷他不會主動去詢問,但這種‘村口’不經意聽來透露的消息他就很上頭。
接連聽了一個多鍾頭,他算是整理出了些許有趣的信息,結合他以前從NPC李凜閃手機裡知道的消息,拚湊出了一個有些特別的故事。
在李凜閃的記憶幻境中,所顯現的似乎是她的童年,她原來是有一個哥哥的,大她約摸七八歲的兄長,是家中長子,同時也是一名軍人。
退役後他的哥哥就在錦華本地的警局進行工作,那時李凜閃才十三四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很容易就會有叛逆的心理產生,於是她的哥哥作為警察難免會常常出言管教。
這本該只會是親友間小小的矛盾,然而卻正是由於她的叛逆,將哥哥拽進了一起犯罪事件之中。
某日,李凜閃被同學帶著去見了道上的大哥,對方送了她一枚小糖果,她帶回家後沒多想就吃了, 可那會是普通的糖嗎?
哥哥敏銳的察覺到了妹妹的異常,於是就靠著這張糖果紙,追查牽扯出了錦華市中潛藏著的犯罪團體。
這原本是大功一件,可惜卻不曾想因為李凜閃,哥哥不得不提前打草驚蛇,這才有了公園中的那一幕。
戰士永遠睡在了那一天,而李凜閃在接收完相應的教育之後也洗心革面,隨著時間流逝,她一直都在朝著兄長的方向前進,試圖追逐那身影的腳步。
“嘶,這還真是,連冰都搞出來了是吧。”
精神小妹狀態的李凜閃和現在的女警身份差別實在是有點過大,亞言決定把這個秘密埋在心裡,他才不會作死去問人家冰好不好吃呢,那也太地獄了。
李凜閃的過去大概就是這樣,至於另外兩位由於亞言沒查過對方手機,隻言片語想要理清故事還是有點難。
他只能猜測曉楊順的童年不太順利,家庭關系並不和睦,所以才養成了這種性格?
總之就蠻複古的,有點像是殺人犯落網後紀錄片的經典開局,把犯罪的原因都推給悲慘的童年,然後找各種理由教育觀眾。
亞言吃完了瓜,旋即和薑池打了個招呼就先下線了,幻痛持續的時間很長,哪怕會隨著材料提升而降低一部分,平白坐著浪費時間也是他不想的。
等有進展了讓薑池叫他就行,他很期待這幾人的靈場能力會是什麽,感覺就像是開盲盒或者賭牌一樣,並且是決定個人一輩子的賭局,這就非常有意思了啊。
等等,他好像忘了說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