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正事,吳文酒便先行告辭,他要負責去幫助A小組與飛星號進行對接。
此時港口中的怪物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軍人與部分教徒開始排著長隊下船,夏子珍和老院長自然也在其中。
不必擔心剩余的教徒內有反骨仔,因為那一百隻喪屍與使徒可還坐著呢,就算沒有任何舉措,那也是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很快,夏子珍就與A小組完成了接洽,並在他們的護送下朝錦華市營地進發,順帶一提,牛瑞和張明遠也坐上了這趟順風車。
而除了他們,當晚李凜閃也回來了,暫代她去管理工友團的則是B組組長。
這下子,除了楊順之外,基本上和亞言算是半個熟人的成員就都到齊了,一場小型聚會開始在營地中舉行了起來,不過這次沒有尷尬的頒獎環節,只有吃吃喝喝與閑聊未來。
看著那相互交談、觥籌交錯的人群,亞言卻是坐在了一個角落裡,他今天上午已經聊的夠多了,所以現在就選擇安靜的小酌啤酒。
“嗯……該說我是接觸不到好呢,還是接觸不到所以壞了?”
亞言是百分百不會想吃那道紅燒老鼠、油煎蟑螂的,但和這群人認識久了,雖說沒什麽過命的交情吧,但真的有點討厭這種濃重的‘隔閡’感。
輪回世界中清涼的晚風吹拂過臉頰,青年所幸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也不知是想通了什麽,乾脆就把手機給摘了下來,不去看那末日光景了。
“孤獨啊,那也沒辦法,誰讓孤魂野鬼的道路注定就是這樣的呢。”
他早就不是什麽小孩子了,凡事有利就有害,一昧想要享受好處那是不可能的,唯有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才能解決問題。
而在當下,亞言壓根就沒法去理解輪回世界的本質,更難以解決外部問題,那就隻好‘解決’自己嘍。
從來都不怎麽喝酒的他這次開了好幾罐,一頓猛喝之後,再醒來就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由於酒精的作用他睡了死沉的一覺,果然心情就好了不少,再例行給自己加了個早安炮buff後,那狀態就更完美了。
“……”
恍惚一陣,他重新切入末日世界中,發現此時宴席早已被收拾了個乾淨,眾人又開始了忙碌的末日工作,完全不似他這般悠閑。
“好吧,忙,忙點好啊。”
別人乾活他逛街,逛著逛著,就知道了大夥都在幹啥:
首先是薑池,他得知亞言要前往蘇江,並從那裡開始準備遊歷炎國狩獵怪物後。
就打算把上紀元古物擁有者的坐標也編成冊,作為支線任務來供後者挑選,畢竟有些古物不直接入手的話,光靠圖片還是沒法進行研究的。
自然他也不會虧待亞言,之後所得的一切知識都會共享,並繼續保持隨時隨地支援要求權。
然後是吳文酒,他從昨天拿到飛星號上最後一批改造過後的西紅柿種、以及那偏向植物的喪屍器官後,就鑽進了農業部裡進行測試,想要通過他的能力來促進二者融合。
目前的進展還算順利,亞言過去觀望了一陣後,發現自己沒靈場其實啥也看不出來,於是就悄悄的走人了。
本來他還想在營地裡找找夏子珍的,結果一問才知道這家夥也是個閑不住的,已經和牛瑞往高速服務區那邊趕了。
看來船長是要去和主教對‘暗號’了,回來的時候應該就會把龍六安和新教徒一起帶過來了,按時間來計算的話,龍六安的身體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所以根本不怕他不就范。
“那我的這位主教接下來扔在什麽地方比較好呢?”
亞言開始思索對龍六安接下來的安排,在他的計劃中有兩處可以投放,其一是蘇江,其二就是徽州。
他更傾向於後者,因為蘇江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並且徽州那邊距離西江的更近,是蘇江的天然屏障,萬一喚雨者真選擇了北山,那也更方便向亞言通風報信。
總之,不能讓他留在飛星號上,因為亞言想帶著打下手的那幾個老人都認識這位,並且對他還沒什麽好印象。
而說到這兒,他要帶上的都有誰呢?
“牛瑞算一個、楊順估計是不會來了,李奇現在忙於經營地鐵,張明遠帶著當大學生帕魯還湊合,再排除下來就只剩李凜閃了吧,要帶上她麽?”
亞言撓了撓頭,他還真不知道李凜閃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到底願不願意放棄工友團那邊的地位?
於是乎,正好趁現在有空,他就找上了對方準備詢問一番,不過碰面的地方居然是在‘網吧’裡頭。
營地裡當然也有網吧,畢竟遊戲是二十一世紀大部分人不可或缺的娛樂方式,所以哪怕是在末日,4090依舊存在市場,甚至搞起了專門的店面。
此時李凜閃正在玩著一款單機遊戲,所以亞言就耐心的等她連擊斷掉,這才發起了通話:
“打得不錯,李凜閃,我有事需要找你面談一下。”
“哦,好的,誒……您剛剛在看我打遊戲?”
“嗯, 不過水平還是不如我的。”
“咳咳。”
亞言的搭訕技術基本為零,並且他對李凜閃也沒什麽想法,所以講話的態度那是非常隨意。
“你應該知道我前段時間坐遊輪去了魔都對吧?”
“嗯,知道的。”
“我接下來打算繼續旅行,目標則是蘇江,你有沒有興趣來我船上做事?畢竟那艘船是我和使徒一起拿下來的,所以我也是有使用權的。”
“好,我同意了。”
“你可以考慮考慮再回答……啊?”
李凜閃這直截了當的同意讓亞言有點疑惑,可旋即就見她開口解釋到:
“其實我早就不想呆在工友團了,這次專門回來就是為了調崗,否則我幹嘛不跟楊順一樣啊,怎麽可能會為了一頓飯專門跑一趟。”
‘就不能是為了眾人之間的友誼……’
好吧,他們才認識沒幾個月,有個毛的友誼,何況是他這種幕後的鬼魂。
“行,那我就給你在船上留個位置了,所以你為什麽不想呆在工友團了呢?”
亞言對這個原因十分好奇,可旋即他就聽到了有些離譜的答案:
“很簡單,因為那幫舔狗實在是太煩人了。”
李凜閃歎了口氣,緩緩道出了自己在工友團那邊的經歷,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就是:
眾男眼見武力難以征服,於是選擇另辟蹊徑。發動‘男友’攻勢,奶狗、狼狗、旺財一起上陣,結果統統被宅宅女酮拒之門外的故事。
“嘶……”
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