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東域,有一個年輕的修士,名叫葉辰。
他年少有為,天賦異稟,雖只有二百余歲,卻已踏入了通神之境。
這一日,他站在血皇洞府外,心中懷著滿腔的敬意與期待,三次高聲呼喊著:“晚輩葉辰,來此求見血皇前輩!”
聲音回蕩在洞府之中,卻久久未得回應。
但葉辰並未氣餒,他知道血皇前輩的實力深不可測,也許只是前輩在閉關修煉,未能聽到他的聲音。
於是,他繼續耐心等待。
終於,在次日的清晨,洞府內傳來了一道孤傲而冷冽的聲音:“進來!”
葉辰心中一喜,立刻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然後踏入了洞府之中。
他按照血皇前輩的指示,撕裂虛空,前往中央宮殿。
沿途他看到了許多美麗的景象,但他無心欣賞,隻想盡快見到血皇前輩。
當他來到中央宮殿時,看到血皇前輩端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
在他的身旁,有一位如天仙般的美人正在為他沏茶。
葉辰心中驚歎不已,但他更關注的還是血皇前輩。
他走到距離血皇五丈遠的地方,恭敬地拱手施禮:“晚輩葉辰拜見血皇前輩!”
他的聲音雖然恭敬,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堅定與決心。
血皇前輩睜開了眼睛,看著葉辰,語氣冰冷地問道:“汝前來拜訪吾,所謂何事?”
葉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注視著血皇前輩,緩緩開口:
“晚輩來此,是為了求親!”
他說出這句話時,全身的氣勢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他知道自己的請求非常冒昧,但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和真心能夠打動血皇前輩。
而血皇前輩在聽到這句話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
他看著葉辰,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而澹台夢蝶也看向了葉辰,眼中充滿了好奇與興趣。
葉辰站在那裡,心中雖然緊張,但他沒有退縮。
他知道自己要為了心中所愛而努力,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後悔。
此時的李冠霖也從閉關中走出,看到有人撕裂空間前來拜訪師尊,他不禁好奇地禦劍飛行前來中央宮殿。
當他看到葉辰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
他沒想到會有人來拜訪師尊,更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為了求親而來。
在這中央宮殿中,一場關於求親與未來的較量悄然展開。
而葉辰則站在其中,用自己的實力與真心去追尋他心中的真愛。
他的此次到訪,是為了一個深情的願望——求親。
這一決定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源於數月前的一次邂逅。
當時,他在神醫那裡療傷,意外地被一個名叫澹台夢蝶的女子所吸引。
那女子美麗絕倫,仿佛仙子下凡,她的容顏讓他心醉神迷,因此,他決定要娶她為妻。
“求親?他是要向誰求親?”血皇聽聞此事,不禁好奇地問道。
葉辰恭敬地回答道:“我希望我能向夢蝶姑娘求婚。”
血皇有些驚訝,他的仆人眾多,其中不乏美麗絕倫的女子,
他曾以為葉辰是為了他的仆人而來。
但出乎他的意料,葉辰竟然是為了他的師侄而來。
“在我之前的旅途中,我曾鎮壓過一個敵人,並將他的全族都收為仆人。其中,他的幾個女兒都美麗動人,我原本以為你是為了她們而來。”
血皇解釋道。
葉辰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他深情地看向澹台夢蝶,說道:
“在數月前與夢蝶姑娘相處的半個月裡,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她。她的美貌讓我無法抗拒,我決心要娶她為妻。”
為了這個決定,他甚至求助於他的師尊,推演出血皇的住處。
得知住處後,他立刻帶著厚重的禮物前來求親。
“我希望能得到前輩的成全,讓我與夢蝶姑娘共度余生。”說著,他跪倒在地,目光卻始終離不開澹台夢蝶。
就在這時,李冠霖走進了宮殿。
他聽到葉辰向他的師姐求親的消息後,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
“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麽要娶我師姐?”
李冠霖的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渴望。
而此刻,血皇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天帝,審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葉辰。
他以一種莊嚴而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夢蝶已有婚約,她不能嫁給你。你應該離開。”
葉辰聽後,目光堅定,毫無退縮之意。
他朗聲回應:
“前輩,雖然我並不知道與夢蝶有婚約的是哪位英勇的男子,但我深信,我葉辰決不會比他遜色。我有足夠的資格成為夢蝶的伴侶。”
葉辰的話中充滿了自信,他的天賦卓越,實力非凡。
他的心中充滿了驕傲,因為他身邊有一位神秘的老者,那是他的靈魂導師,他的體內蘊含著一位神明的力量。
他堅信,這樣的配置足以讓他成為任何故事中的主角。
然而,血皇的話卻像一把冰冷的劍,刺穿了葉辰的自信:“你無法與夢蝶未來的丈夫相提並論,你配不上她。你的求婚,我絕不會答應。”
葉辰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前輩,我絕對配得上夢蝶,我決不比她的未婚夫遜色。請您相信我,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心中卻已經有了另一種打算,如果軟的手段不行,他就要借助血皇的力量,強行帶走夢蝶。
他的決心讓血皇感到了一絲驚訝。
而葉辰身上的老者,他的靈魂導師,也在他的心中勸誡:
“年輕人,他的實力太過強大,如果你求婚不成,最好還是退去吧,不要因為一個美麗的女人而喪失生命。”
葉辰回應道:“前輩,如果求婚不成,我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讓我帶走夢蝶。”
老者歎了口氣:“你的態度如此堅決,如果求婚不成,我會冒著生命危險,幫你一次。”
然而,這一切都被血皇聽得清清楚楚。
他微笑著看著葉辰,開口道:
“你想要一個機會,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畢竟,我也希望我的徒弟能找到更好的歸宿。”
李冠霖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疑惑:“臥槽,師尊竟然真的要給他機會?還有,他為什麽要冷笑?”
他無法理解這一切,但他知道,這場求婚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感謝前輩給予我這次寶貴的機會!“
葉辰滿心歡喜,心中暗自慶幸:“看來,這位前輩並非那種將自己的晚輩作為利益籌碼的人。如此一來,我也無需費心去擄走夢蝶了。“
“且慢,這次的機會並非是我給你的,而是要看夢蝶是否願意給你!“
血皇突然話鋒一轉,眼神示意澹台夢蝶自己來做出決定。
白發美人澹台夢蝶察覺到了師叔的目光,她看向下方的葉辰,輕輕開口:“我們相識的時間雖然短暫,但也不算陌生。然而,我們之間的關系並不足以讓我接受你的求親。我對於師叔為我安排的姻緣,將會絕對服從。所以,我不會同意你的求親,更不會給你追求我的機會。請你離開此地吧。“
聽到這番話,李冠霖心中暗自竊喜:“看來師姐真是個乖巧聽話的人……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擔心師姐被別人搶走了!“
然而,葉辰卻並未放棄,他露出懇求的眼神望著澹台夢蝶:
“夢蝶,我真的很喜歡你,真心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我向你保證,我葉辰絕對不會比你那未婚夫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澹台夢蝶語氣堅定,“即使你比我的未婚夫強上一千倍、一萬倍,我也不會嫁給你。我對師叔為我安排的婚姻感到十分滿意,請你不要再糾纏不休了。“
血皇也冷漠地看了一眼葉辰:“既然我的師侄不願給你機會,你就不要再騷擾她了!“
然而,葉辰卻仍然固執地說:“我看上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即使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妻子,我也絕不會放手。夢蝶,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即使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體!“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他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身體內的靈力也在急劇攀升。
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竟然從通神境飆升到了元一境!
“什麽?他的修為竟然在瞬間提升了這麽多!就算是秘術,也不可能提升得如此恐怖。此人身上必然有某種神秘的力量相助!“李冠霖驚訝地想到,
“這不就是那種典型的主角光環嗎?隨身老爺爺、逆襲升級,這不妥妥的主角模板嗎?“
“這種行徑,簡直就像是活生生的曹賊男主翻版,不是嗎?哇,這妥妥的天命主角呀!“李冠霖瞠目結舌,內心驚愕不已。
“這小子,莫非真的打算搶走我的師姐?希望師尊能應對得了他,否則我也難逃一劫。“李冠霖心中如波濤洶湧,恐慌不已。
“怎麽,求婚不成,就打算強搶夢蝶嗎?“
血皇帶著一絲戲謔,斜睨著葉辰,目光中充滿嘲諷。
“前輩真是料事如神。我本來想以正當的方式娶夢蝶為妻,可惜她拒絕了我。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我就只能得到她的身體。“葉辰的語氣堅定而殘忍。
此時的葉辰,修為已至元一境巔峰,比血皇這個元一境後期的高手還要高出幾分。
他對自己戰勝血皇有著絕對的自信。
“你瘋了嗎?你不要命了嗎?即使你有特殊的秘法提升實力,我師叔在同境界也是無敵的存在。就算是再來五個元一境巔峰的高手,也不是我師叔的對手。你這樣做,無疑是自尋死路。“
澹台夢蝶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她似乎對葉辰的行為感到十分不解。
“什麽?同境界無敵?還能以一敵五?我師尊真的這麽強大嗎?是我師姐在誇大其詞,還是我師尊真的如此強大?“
李冠霖聽到師姐的話後,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聽完澹台夢蝶的話,葉辰心中一陣暗喜。
他笑道:“看來到了這個時刻,你還是關心我的。你心裡還是有我的。都是因為他以長輩的身份,隨意安排你的婚姻。若不是他,我們便能比翼雙飛。放心,今日我不會死,鎮壓血皇后,我們便一起遠走高飛。“
“說完了?“血皇冷冷地打斷了葉辰的話,目光如刀。
“裝神弄鬼,我葉辰今日便來鎮壓你!“葉辰身形一動,赤手空拳向血皇殺去。
“師叔小心!“李冠霖焦急地呼喊。
“看來你今日是難逃一死了。“澹台夢蝶搖了搖頭,用一種看待死人的目光注視著衝向血皇的葉辰。
“看來,你已經留下了自己的遺言。“血皇的聲音冰冷而殘忍,仿佛在宣判葉辰的死刑。
“你已無存在之必要!”
血皇隻手遮天,輕松抵擋葉辰的狂暴攻勢,面對這位黑衣人,他的眼中流露出不屑與輕蔑。
在葉辰那挑釁的目光下,血皇猶如看穿生死的神靈,漠然無畏。
“哼,你竟敢妄言能取我性命?”葉辰咆哮著,渾身釋放出無與倫比的自信和力量。
血皇淡淡吐出一個“死”字,
刹那間,他的眉心間迸發出耀眼的銀白色光芒,那是殺戮天雷,蘊含著無盡殺意與威能,只在屠殺億萬生靈後方能覺醒的恐怖神通。
銀蛇般的天雷瞬間劃破天際,衝向葉辰,每一道雷霆都仿佛承載著毀滅之力,要將一切化為虛無。
“不——!
”葉辰竭盡全力抵擋,但在這毀滅性的力量面前,他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最終,他的慘叫聲響起,元神消散於無形,血皇僅一擊便將他徹底送入萬劫不複之地。
“哼,螻蟻。”血皇輕蔑地嘲諷著,仿佛葉辰的生死只是他手中的一場遊戲。
“道友饒命!”一道虛弱的老者聲音從葉辰的屍體中傳出,他的靈魂飄然而出,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饒你一命, 憑什麽饒你一命?!你也不過是他身邊的一條狗,既然敢幫他來挑釁我,你也難逃一死。”血皇冷漠地宣判著老者的命運。
“不——!”
老者驚恐地尖叫著,但血皇已再次催動殺戮天雷,瞬間將老者化為灰燼。
“這便是我的師尊嗎?他的實力,簡直恐怖到令人窒息。”
一旁的李冠霖目睹了這一切,心中震撼不已。
“處理掉這具屍體。”血皇對李冠霖下令道。
“是,師尊!”李冠霖恭敬地應命,隨後將葉辰的屍體扔出了大殿。
李冠霖冷酷地將那所謂的曹賊野生男主葉辰的軀體,像扔垃圾一般丟棄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或同情,只有冷漠和決然。
“天命之子?哼,這所謂的天命之子,在我血皇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稍帶些運氣的渺小爬蟲罷了!“
血皇在心中輕蔑地自語,他敏銳地感受到了自己徒弟之前對葉辰的忌憚和不安。
對於他來說,天命之子這種概念,就如同渺小的塵埃一般微不足道。
他的徒弟,應當知道他血皇的實力和威嚴,而非被這種可笑的天命之子所困擾。
他心中對這種想法的嘲笑,如同冷風中的銳利刀刃,深深地刺入那些對天命之子抱有敬畏之心的人的內心。
在血皇的眼中,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弱者隻配成為他的踏腳石。
葉辰,這個所謂的天命之子,不過是他前進道路上的一塊小小絆腳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