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人們安然入睡,天邊漸漸泛起曙光。
李冠霖與澹台夢蝶在昨夜共同修煉陰陽調和天功,其中一個訣竅的運用讓他們僅僅一天的修行成果便超越了往日的七天。
這種速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陰陽調和天功,其修行方式千變萬化,而李冠霖與澹台夢蝶所選擇的床上之戰,無疑是其中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一種。
對於修士而言,這不僅僅是一種修煉方式,更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畢竟,在床上享受歡愉的同時,還能提升修為,何樂而不為呢?
李冠霖從寢宮中走出,心中滿是疑惑。
他想去請教自己的師尊,這門功法修煉過度是否會有副作用。
然而,他找遍了整個宮殿,卻未能與師尊見面,只見到師娘站在宮殿之巔,透過洞天觀賞著日出的美景。
那女子被白色的霧氣繚繞,身形與樣貌皆無法看清,但無需多言,她必定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李冠霖深知自己的師尊天賦異稟、實力強大、容貌俊朗,而他的伴侶自然也必須是天之驕子,否則怎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師尊天賦異稟,實力強大,容貌俊朗,性格孤僻自傲,真不知他是如何看上師娘的。”
李冠霖心中暗自思忖。
他飛到宮殿之上,站在距離師娘兩丈遠的地方,好奇地問道:“師娘,您和師尊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柳思涵微微一笑,回答道:“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然而下一刻,她卻又糾正道:“不!是謙謙君子,淑女好逑。吾被其所迷,費漫長歲月而求之。”
李冠霖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他猜測:“師娘追求師尊的時間可能長達千年之久,而師尊如今不過百歲之齡。”
這讓他不禁猜測:“難道師尊和師娘都是重修者嗎?”
然而,他心中仍有疑惑,忍不住再次問道:“師娘,您和師尊在一起多久了?”
柳思涵聽到這個問題,不禁覺得這個少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她語氣冰冷地回應道:“身為人徒,你似乎缺少了一些管教。不應過分追問師父的私事,我與你師父共度的時光,隻屬於我們兩人,從今往後,無需多問,更不可過問。”
李冠霖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陣驚訝:“難道師父和師娘真的是重修者?”
“師娘說的是!”
他看向被霧氣環繞的女子,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李冠霖心中明了,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告辭離去。
半日後,血皇歸來,李冠霖感受到師父的氣息,立刻結束了自己的修煉。
他穿好衣服,向美麗如仙的白發美人道別,然後去尋找自己的師父。
“娘子,我去去就來。”李冠霖對白發美人說道。
白發美人臉色微紅,羞澀地點了點頭:“我等你回來。”
在中央宮殿中,李冠霖向師父詢問:“師尊,雙修之法修行過多,是否會有什麽壞處?”
血皇回答道:“陰陽調和天功,此法並無壞處。若覺得身體空虛,或腎氣不足導致心肝肺衰竭,也非大礙。若有身體不適,只需以大補之物調理即可。”
說完,血皇便挽著柳思涵的手,準備離開。
李冠霖心中明了,暗道:“看來這門功法唯一的害處就是會腎虛啊!”
他恭敬地向師父行禮,詢問道:“徒兒有一事不明,不知師尊此次離去,何時能歸?”
血皇回答道:“我也不知,或許幾十年,或許十幾年。”
說完,他便帶著柳思涵撕裂虛空,離開了此地。
李冠霖對著遠去的師父恭敬地三叩九拜,表達自己的敬意。
雖然他不喜歡跪拜,但在這個世界中,尊重長輩和傳統是很重要的。
他回到自己的寢宮,看到美妙誘人的白發女子,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幸福。
在接下來的年月裡,李冠霖與澹台夢蝶共度了無數時光,他們的修煉方式獨特而神秘,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交融和元神的共鳴。
那些耗費腎氣的遊戲,他們早已摒棄,因為對他們來說,真正的修煉才是生活的重心。
當然,他們也會抽出一些時間,來照顧自己的身體,補充精力。
只有這樣,李冠霖才能更好地駕馭與澹台夢蝶之間的修煉。這樣的生活,他們持續了整整十幾年。
十幾年過去了, 李冠霖與澹台夢蝶的婚姻生活和諧而美滿,但有一點始終讓李冠霖感到困惑——澹台夢蝶的肚子始終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他在心中不禁感慨:“都已經十幾年了,為何我的娘子仍然沒有懷孕的跡象?是我自身的問題,還是夢蝶的身體狀況不佳?又或者,是命中注定我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澹台夢蝶溫柔地問他:“夫君,你希望我們生男孩還是女孩?”
李冠霖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女孩。”
“為什麽?”澹台夢蝶好奇地問。
李冠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因為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擁有千古一見的美麗和天賦。如果我們的女兒能繼承你的美貌和才華,那她一定會成為東荒的第一美人。”
聽到這樣的誇獎,澹台夢蝶羞澀地笑了:“那我就多生幾個女孩,讓她們都像你一樣優秀。”
李冠霖卻心疼地說:“別生太多了,要是她們嫁得不好,我會很心痛的。”
他們的對話充滿了愛意和期待,盡管生活中有些困惑和遺憾,但他們依然珍惜彼此,期待著未來的每一天。
“待我們成為大能後,何不創立一個專為男子開放的宗門?屆時,我們便可在這宗門中精挑細選,尋找合適的女婿人選。“
這位美人聲音甜美,話語中透露出機智與靈動。
李麻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計甚妙!“
二人相視而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宗門繁榮的景象,以及在其中挑選到滿意女婿的美好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