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虎子見徐天許久不出來,不由的也有些擔憂。
“徐天你沒事吧?!”
“聽到的話就回應一聲!”
虎子知道這種禁止隻限制人無法進入,但不會限制聲音虎子的喊聲徐天也能。
可由於禁止的原因,雖然這個聲音的確能傳到洞穴裡面,但是傳播的距離只有很小一段,位於洞穴最深處的徐天,根本聽不到虎子的聲音。
好在徐天很快就走出了洞穴,看到出來的徐天,虎子立馬走上前: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
徐天滿臉失落:除了草藥就是草藥,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虎子聽後倒是覺得這一次收獲還算不錯。
“徐鐵,你要知道能被關在這道石門後面的草藥,那都不是簡單的東西,雖然我們不認識,但不代表外面沒人認識,興許這個要賣出去,能換取潑天的富貴也說不定。”
現在的徐天早已冷靜下來,不再會被一些財富所衝昏,即便虎子這麽說,也沒辦法安慰徐天失落的心情。
此時東靈縣呂家的會議堂中,一個身高兩米,體型健碩,長相剛毅的男手中把玩這一塊已經碎裂的靈牌,此人便是呂家家主呂程瀟。
在會議堂中,除了呂程瀟之外,還有數十名黑衣人單膝下跪。
呂程瀟背對著這些黑衣人:說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黑影應該是你們,暗影守衛中實力最強的。”
“可就連是他都被人輕易斬殺,你們這些暗影守衛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我們呂家養著你們,是讓你們為我們呂家事的,可是事不僅沒做成,還害得我們呂家顏面掃地,是不是看我們呂家平時對你們太寬容,讓你們誤以為我們呂家不行了?”
說完呂程瀟便轉過身,伴隨著旅程瀟的轉身,一股龐大的殺意對著下面的那些暗影守衛撲面而來。
原本單膝跪地的暗影守衛,在這股強大的殺一下,也只能雙膝跪地。
“我再給你們暗影守衛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找不到那個人的話,你們就沒有必要存在。”
“即便你們是暗影閣的人,你們的閣主同樣保不住你們。”
“滾吧。”
說完這句話,呂程瀟便收回自己釋放出來的殺意,這些暗影守衛才得以喘息,瞬間消失在原地。
“家主有沒有可能是合家派人乾的?”
只見一個黑影,躲在暗處詢問道。
“何家的人現在可沒心情去關注這些,他們上面的那個人犯下了滔天大錯,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何家都會因為這個人徹底葬送。”
“以後東靈縣將會再無何家家,只剩我們呂家。”
“哈哈哈!!!”
呂程瀟笑得很是張狂,完全不擔心自己說的這些話被別人聽到。
離開的暗影守衛也是心生疑惑,黑影雖然算不上是暗影守衛中最強的,但是實力絕對不弱,對付一個新手秘境裡面的人,怎麽可能好端端的自己的命搭上。
進入這種新手秘境,不是所有人都擁有這個能力,之所以暗影閣能把人送進去,也是暗影閣有一種獨門手段,而這門獨門手段經過暗影閣長達數年的調查,發現除了暗影閣之外,沒有其他勢力掌握,就連一些實力強大的宗門,也沒有掌握這種能力。
而他們將暗影閣的人送進去以後,那幾乎就是碾壓般的存在完全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但今天卻出了意外,暗影格裡面排行第十的黑影被送進去之後不僅沒能完成任務,甚至還被人反殺,安排黑影的出去暗影守衛有些坐不住了。
身為暗影閣的人,這要是傳出去,對暗影閣的名聲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也會影響到暗影格在故主們心中的地位。
要是這處秘境是那些高難度的秘境,出現這種情況,誰也不會說什麽,雇主也能理解,但是這是一個新手秘境,就把一個暗影閣排行第十的高手葬送,換誰都沒有辦法接受。
“放出黑羽鴿通知閣主,在派出人在剩余的時間內一定要查清楚對方的身份,還有就是弄清楚黑影到底是怎麽死的?如果這件事不弄清楚的話,我們有可能會被暗影閣抹殺。”
暗影守衛在聽到這些話後,也不由得渾身一震,但很快便四處散開分頭行動。
“徐天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有我的靈獸放哨我們不會有危險了。”
聽到虎子這麽說,徐天也感覺自己的身心有些疲憊, 不由的晃了晃自己的脖子,每扭動一下脖子就會發出哢哢的聲音。
“那頭半夜就辛苦你了,後半夜交給我。”
“徐天你就放心休息,不用輪班,正好我也借這個機會多吞噬一些培林的,最好能讓等級得到突破。”
說完虎子便盤腿坐下,又開始繼續吞食培靈丹......
此時在那片空曠的草地上突然多出了數道身影,這些趕過來的暗影守衛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都無比震驚。
“頭,黑影的屍體砸在這裡。”
聽到有人發現黑影的屍體,那幾道黑影全都聚攏過來:頭,黑影是被暗器一擊致命,致命傷在頭部,不知道是什麽暗器,直接將黑影的頭部直接貫穿,想必一定是一個暗器高手,要不然絕對不可能就這麽輕易貫穿黑影的頭部。
“那你能看出是什麽暗器所傷嗎?”
“恕在下無能,實在沒有看過這種暗器,在暗影格當中,我也算是一名暗器高手,接觸的暗器沒有千種也得有999種,可是這種暗器我也是第1次見。”
“這種暗器殺傷力極大,可以輕松貫穿人的頭部,並且還飛出去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以我現在掌握的暗器當中,能將頭部貫穿的暗器只有那麽幾種,但是絕對不會簡簡單單就留下,這麽小的傷口”
“威力大的會將頭部直接炸開,威力小的只能在眉心位置留下一個針眼,但無法貫穿頭部。”
“要是我們暗影格也能擁有這樣的暗器,那就沒有必要再做別人的影子,只要我們想殺,誰隨時都可以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