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困惑,拿到一個人的身份證,看著上面的出生年月日,就會忍不住想,此人生日依的是農歷還是國歷(陰歷還是陽歷)。
好像農村的人算生日,依的是農歷,而大多數城鎮人口依的應該是國歷。
為什麽說是大多數城鎮人口?因為有一小撮城鎮人口是從農村升級過去的。
陳洛出生在農村,長在農村,混跡在城鎮,所以生日依的農歷。倘若有一天,春節都不那麽流行了,莊稼也不那麽流行了,人們才會徹底把農歷放一旁了吧。
對於陳洛的生日,李晴天顯得格外的積極,提前調好班次,也提前買好了禮物,等到那天,她和陳洛都睜開了眼睛,就第一時間把禮物呈現了陳洛的眼前。
禮物是一個精致的禮品盒,陳洛慢慢的掀開蓋子,一條高級的皮帶跳了出來,合金扣頭,純牛皮帶身,真是質感滿滿,氣質滿滿。
陳洛迫不及待地跳下床,穿上西裝褲,綁上皮帶,在客廳裡的大鏡子前面來回地旋轉,他很滿意,他好像很多年都沒有收到禮物了,所以特別沒有要求,能夠收到禮物已經是最好的了。
陳洛又跳回床上,親了一口李晴天:“怎麽想到給我買一條皮帶呢?”
李晴天嫌棄地說:“唉,都沒刷牙,又來親我。我看你那條皮帶有些舊了,應該換條新的。”
陳洛看著她:“你不會是想管住我的褲子吧?讓我脫褲子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你!”
李晴天翻了白眼:“誰要管住你的褲子?你打個精叉叉出去晃都可以。”
陳洛說:“那豈不是讓別人飽了眼福?我才不是便宜貨,我是你的寶貝。”
李晴天忍俊不禁:“對,你是我的寶貝。”
陳洛也搞起撒嬌地一套,嘟著嘴:“難道你不給你的寶貝做個愛心早餐,以開始這美好的一天嗎?”
李晴天自然是要給面子的:“我的寶貝,你想吃什麽呢?”
陳洛眼珠子轉了轉:“來個煎蛋醉臥長壽面吧。”
李晴天說:“怎麽?難道煎蛋還要放酒?”
陳洛說:“人家只是一種擬人的說法啦。”
李晴天說:“行,這就起來給你煮,尊敬的壽星翁。”
李晴天掀開被子,穿著長滿大菠蘿的長裙睡衣徑直去了廚房。
陳洛小時候在農村,早上和中午一般都是吃飯,晚上基本都是吃麵的。他發現李晴天是不大喜歡吃麵的。其實這也沒關系,跟著李晴天,吃什麽都可以。
廚房裡一陣鍋碗瓢盆之後,李晴天招呼陳洛來客廳吃麵了。
雖然李晴天不大愛吃麵,但是煮麵還是一手的,她不單單是做了一個煎蛋醉臥長壽面,而是做了一個加強版的,且叫它煎蛋醉臥、青菜妖妖、紅紅火火長壽面。
陳洛很滿意,不是因為他容易滿足,而是因為他真的喜歡。
他轉頭一看,李晴天的碗裡沒有煎蛋:“你怎麽沒有煎蛋?”
李晴天說“冰箱裡就最後一個蛋了。”
陳洛說:“那不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的煎蛋分你一半”,他夾了大半煎蛋給李晴天。
李晴天說:“那你的長壽面要不要分點給我?”
陳洛把碗輕輕一推:“全部給你都可以。”
李晴天說:“喲,你倒是大方。你可願意把你的長壽全部給我?”
陳洛思考片刻,搖了搖頭。
李晴天說:“這麽絕情?”
陳洛說:“倒是無情卻有情。我需要用我的長壽去愛你。”
李晴天說:“算你機智。今早的碗,也可以是我洗。給足你福利。還有,你想怎麽安排今天?”
陳洛尖著個嘴,往碗裡吹氣,想喝一口美味的湯:“嗯,中午乾飯,下午唱歌,晚上再乾飯。我們叫上瑪哥和魯純吧。”
李晴天說:“可以。只是吃什麽呢?”
陳洛喝到小口美味的湯,咂咂嘴:“這還不是你說了算?去吃小龍蝦吧,上次你在說嘴饞來著。”
李晴天高興了,抱著陳洛的頭,往臉上“吧唧”一口:“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陳洛笑了,側著臉照鏡子:“看看你這嘴油得,還反光。”
李晴天說:“我哪有哥哥的油嘴滑舌哦。”
陳洛賤賤地說:“我的油嘴滑舌也只有你知道。”
李晴天說:“哼,流氓,我去洗碗。”
陳洛學著李晴天的音調:“哼,流氓,我喊瑪哥和魯純。”
兩個單身的人啊,果然是沒有安排的,要不是陳洛召喚,他們今天估計又是在房間裡等待天黑,然後又是等待天亮。
陳洛沒有告訴他們今天是他的生日,隻說是口水豬大發善心,請他們吃小龍蝦。
兩人也沒有推辭,送上門的小龍蝦,為何要拒絕呢?大不了以後請口水豬吃飯就好了。
在打扮出門的環節,陳洛非要穿正裝,穿西裝打領帶,鋥亮皮鞋合金真牛皮帶!
李晴天笑著說:“像個小孩子一樣愛顯擺。”
陳洛說:“我口水豬給我買的。我顯擺一下怎麽了?”
吃小龍蝦的地兒選在建設路商圈,也是杜城知名的一個商圈。好吃的地兒聚集,好吃嘴兒聚集。
服務員把陳洛和李晴天接待進去,安排好座位,倒上檸檬水,遞過來菜單請點菜。
陳洛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李晴天,他自己卻往人家店門口一站,站得筆直挺拔,雙手插兜,故意把西服分開,露出腰上嶄新的皮帶,滿臉得意洋洋。
進店來的食客把陳洛當做迎賓,他也毫不在意,直把李晴天逗得合不攏嘴。
好不容易周也瑪和魯純來了,他還裝腔作勢地喊:“貴賓中午好,歡迎光臨,兩位裡面請。”
周也瑪說:“胖子,你在這兒找了個迎賓的兼職?”
陳洛說:“不,瑪哥,你看我全身上下,有啥不一樣?”
魯純卻直接忽略了陳洛,往店裡走。
周也瑪說:“你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騷勁,特別不一樣。”
陳洛說:“說是瞎子,又不是瞎子。 你看看我這皮帶,洋氣不?”
周也瑪說:“切,這還用問,洋氣到爆炸了都。可憐我沒得,太羨慕了。”
此時服務員也開始上菜了,香辣小龍蝦,蒜蓉小龍蝦,鹵煮小龍蝦,十三香小龍蝦,小龍蝦太慘了,死法五花八門。
長方形桌,陳洛挨著李晴天坐一方。周也瑪挨著魯純坐一方。
陳洛自然是要給李晴天剝蝦的,李晴天自然是要給陳洛喂蝦的。
這是什麽?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周也瑪自然是有樣學樣,給魯純剝蝦的;魯純自然是保護自己碗,自己給自己剝蝦的。
這是什麽?這就是傳說中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他倆這關系啊,可能魯純在抗拒,畢竟周也瑪在公司裡廣撒網大捕魚的行徑她都一清二楚,她可以接受跟周也瑪走在一起,還不能接受周也瑪更進一步的試探。
一句話,周也瑪自己把自己抹黑了,也只有靠自己把自己漂白了。
吃罷小龍蝦,四個人又來到了,美團上搞了個下午場,有飲料和果盤,外加爆米花小吃,實惠著呢。
在裡,一旦陳洛出現在走廊上,就會被當做服務生,他甚至還真的跑去前台,傳話給正牌服務生,666包間來一打樂堡啤酒。
在裡,陳洛和李晴天第一次正式有了音樂上的合作,他們合唱了第一首情歌《相思風雨中》,嗯,不錯,雖然粵語有點蹩腳,但感情卻是很真摯的,互相牽著手,眼神有交流,真棒!
其他兩位,管他的其他兩位,實在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