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醫院急診室的醫生們,心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對急診室裡的挖掘機師傅和六位工人的病情毫無頭緒,束手無策。他們原本打算將這些病人轉送至上級醫院,然而,鄧宏卻堅決地阻止了轉院的要求。這使得醫生們陷入了兩難的困境,於是,醫院的吳院長當機立斷,組織召開了一場緊急的專家會診會議。相關科室的專家主任們無一缺席,全部參加了會議。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急診科的護士如及時雨一般打來電話,告知眾人一個好消息:挖掘機師傅和六位工人已經全部蘇醒!這一消息如同一股清泉,舒緩了原本緊張的氣氛。於是,急診科的醫生們立刻對挖掘機師傅和六位工人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然而,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和第一次檢查的結果如出一轍,這讓醫生們感到深深的困惑和不解,仿佛被一團迷霧籠罩。
而在另一邊,江騰與鄧宏通過電話後,便和劉威在醫院門口等待。幾分鍾後,鄧宏駕駛著那輛豪華的大 G車,風馳電掣般地來到了醫院門口。
車剛停穩,鄧宏便熱情地招呼江騰和劉威上車。三人坐穩後,車子便向著南山飯店疾馳而去。當他們抵達南山飯店時,時間已經快到三點了。鄧宏的秘書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他將三國紀念館建設的批文遞給鄧宏過目。鄧宏接過批文,認真地閱讀著,當確認正式批文已經下發。
鄧宏轉頭向江騰請教道:“何時可以動工呢?”江騰閉上雙眼,掐指一算,然後告訴鄧宏:“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動工,但切記不可向土裡挖掘。”鄧宏點了點頭,他對江騰的能力充滿了信任。
至於紀念館的建設,那將是鄧宏需要面對的重要任務。他直接吩咐秘書通知設計室全權負責,希望他們能夠充分發揮創意和專業能力,打造出一座令人矚目的紀念館。
安排妥當後,飯店經理親自出來迎接,帶領著江騰他們來到了包廂。一進入包廂,江騰他們便被餐桌上擺滿的豐盛飯菜所吸引。這些飯菜不僅看上去色香味俱佳,而且標準已經超過了昨天,這讓人感受到了主人的盛情款待。
鄧宏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他微笑著向飯店經理表示感謝。在這個美好的氛圍中,他們將共同享受這頓豐盛的美食,同時也期待著明天的動工,為三國紀念館的建設邁出重要的一步。
在熱鬧的飯桌上,江騰三人滴酒未沾,而鄧宏則舉起飲料,滿懷感激之情敬向江騰和劉威,他誠摯地說道:“感謝江大師你們的幫助,讓我度過了難關。我還要代表挖掘機師傅鄧艾以及那六位工人,向大師表達深深的謝意,感謝您的救治之恩。”
當江騰聽到挖掘機師傅名叫鄧艾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微妙的情感。他暗自思忖:這真是因果輪回啊!一千多年前,諸葛瞻和眾多將士在綿竹之戰中,慘死在鄧艾軍隊的刀下,他們的靈魂也被困在了那片工地之中。而一千年後的今天,挖掘機師傅鄧艾卻在工地上挖掘出了諸葛瞻和眾將士的屍骨,解開了他們被封禁的陰靈。這一切仿佛是命運的安排,如此巧合,如同書中所寫。
由於江騰三人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因此他們也不再矜持,立刻如餓虎撲食般狼吞虎咽起來。飯菜的香氣如輕煙般在空氣中彌漫,每一口都令他們感到無比滿足。當饑餓感如潮水般漸漸退去後,劉威突然想起了今日的主要目標。他眉頭緊蹙,滿臉無奈地說道:“江騰,我們今天出校尋找房源,然而到現在仍然毫無頭緒,唉,今晚恐怕只能睡宿舍了。”江騰卻不以為然,他神色自若地說:“房源不過是區區小事,救人方為頭等大事。”劉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他深知尋覓到合適的房源簡直比登天還難。但他也理解江騰的想法,拯救他人的性命確實迫在眉睫。劉威輕輕歎息一聲,在心中默默祈禱能夠盡快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鄧宏在一旁聽聞後,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房源哪有你們想得那麽難找,我可是堂堂一個開發商,手裡要是連幾套房子都沒有, 那我還有什麽臉面說自己是開發商。不過,你們具體需要什麽位置的房源呢?市中心還是醫學院附近。”
江騰聽後輕聲說道:“房源的環境需要比較清淨,而且離醫學院不遠,附近最好還有幼兒園。”鄧宏聽後有些發愣,心中暗自思忖,前面兩個條件還算正常,可後面要求有幼兒園這個條件實在有些奇怪……難道高人都有一些特別的癖好嗎?江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接著說道:“我有一個外甥女,今年已經三歲了,我準備將她送去幼兒園上學。”鄧宏聽後恍然大悟,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感動之情。他這才明白,江騰的這個看似奇怪的條件背後,原來是對家人的關愛和責任。
江騰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外甥女的疼愛,他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外甥女在幼兒園裡快樂成長的畫面。鄧宏感受到了他的溫情,心中的疑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江騰的敬佩之情。他意識到,江騰不僅是一個醫術高超的高人,更是一個充滿愛心和關懷的長輩。
在這一刻,鄧宏對江騰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對他的人格魅力深感欽佩。這個小小的要求,讓他看到了江騰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溫情一面。鄧宏腦海開始回憶自己是否有滿足條件的房產,一定要盡力幫助江騰找到一個滿足這些條件的地方,讓他的外甥女能夠在一個良好的環境中成長。
經過鄧宏的反覆回憶,終於想起在平湖有一棟二樓一底的別墅。本來是打算自己或者父母居住的,可是別墅臨**湖過於潮濕和陰冷。不適合老人和小孩居住,所以別墅鄧宏一家沒進去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