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繼續動手,原本並無恩怨的雙方都會變成敵人。“
一位中年男子沉聲說道,他望向對面情緒激動的女士,“你是從黑岩基地來的超異能者吧?我們兩個基地向來交好,難道不能平心靜氣地交談嗎?“
“當然可以平心靜氣地談,但我的兒子和他的女朋友卻死在你們基地,你們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為什麽還要庇護那些凶手?“女子憤怒地質問道。
“李浩是你的兒子?“基地長一時語塞,竟然無意識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錯,我費盡心思才得知一些關於我孩子的消息,結果卻是接到他離世的噩耗,你們基地的人就這麽仗權勢欺壓人嗎!“女子氣憤地說道。
基地長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應對這個突發情況。
他掃視著周圍的人群,發現眾人都用擔憂的眼神,於是基地長開始解釋道:“事實上,我對具體情況也並不十分了解。也許你的兒子經歷了某些不可預見的意外,或者他帶著他的伴侶去尋找你們也未嘗可知。”
“哼,要是我兒子知道我們在哪,早就來找我們了,還會來你們這個基地,並且是你們基地的人自己透露出來的,說你們基地的異能者對我兒子的伴侶圖謀不軌,所以我的兒子才會憤怒地去找他們,最終下落不明。”
“他們都安全地回來了,唯獨我的兒子沒有回來,這說明了什麽問題?”
“難道還不夠清楚嗎?肯定是你們對他下了毒手。就連你們自己的人也是這樣說的,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基地長聽到這些話,狠狠地瞪了那些散播謠言的人一眼。他們平時喜歡搬弄是非,現在卻惹出了這麽大的麻煩。
如果他們當初保持沉默,自己或許還能想辦法掩蓋過去。但現在對方已經知道了真相,自己還怎麽能夠自圓其說呢?
“這些都只是猜測而已,畢竟謠言的力量是巨大的。人們總是傾向於相信他們認為的‘真相’,而不一定是真實的情況。他們只是被話題的熱度所吸引,才更願意去傳播而已。”
“如今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我們可以理解很多事情。但是既然你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無論你們如何辯解,都無法掩蓋事實的真相。”
倘若他們沒有強大的後盾,這件事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正是因為有我們站在他們身後,我們必定會為他們討回公正。”李母堅定地說。
“沒錯,關於我女兒的遭遇,你們必須給出合理解釋。她在此地所受的苦難,我已有所耳聞。”
“盡管如此,我也感激你們曾給予她暫時的庇護,因此我不會牽連無辜。但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你們必須交出。”
基地長輕歎一聲,遲疑地表示:“那我們就將涉事人員找來,徹底弄清事情原委。畢竟我並未親身參與,對事件的真相並不完全了解。”
“如果確實是他們所為,我不會干涉你們的處理。只希望此事不要波及我們兩家基地間的友好關系。”
“那是理所當然的,我們並非不明是非之輩。”
“如此甚好。”基地長向身旁的助手示意,他們立即將白宇的手下帶到了現場。
“基地長,此事與我們無關!您怎能因外人的片面之詞就將我們置於險境?若真如此,兄弟們又怎會繼續為您效力?”
“一旦有仇家找上門,您豈不是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們?”白宇小隊的副隊長王力企圖煽動眾人的情緒,製造一種同仇敵愾的氛圍,促使大家站出來保護他們。
然而,他的計謀並未得逞。基地長原本還打算為他們求情,但聽到王力的話後,他冷笑著回應道:“現在你還敢在這裡搬弄是非!你確實是我的手下,但你平日裡有聽從我的命令嗎?你與白宇整日為非作歹,我根本無法控制你們!好了,現在出事了,你們就知道來找我了!”
“是我讓你們四處逼迫女性,是我讓你們橫行霸道!難道這些都是我的錯嗎?你們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承擔後果吧!你以為你還是個孩子嗎?”基地長憤怒地質問著王力。
“我……我並沒有做過那些事!李雅和你們所說的那個男人,我甚至從未見過!我怎麽可能是凶手呢?”王力見基地長不再為他說話,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那我的孩子呢?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又怎會有人敢傷害他們?我已經查明真相了,他們就是追著你們去的。為何只有你們毫發無損地回來, 他們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一位母親悲痛地質問著。
“就算你們沒見過鍾景逸,那我的孩子呢?你們不是一起外出執行任務的嗎?為何她獨自一人沒有歸來?”另一位家長也焦急地追問著。
“嗯……我們確實是與江顏一同出行的,但那全是李岩的吩咐,我們別無選擇。畢竟,我們與他相比,力量懸殊。”另一名成員無力地辯解著。
“至於事情的後續發展,我們同樣感到困惑。白宇要處理的那件事情,怎麽可能允許我們在場添亂呢?”
“所有我們很快就被他打發走了。當我們返回現場時,只見他的屍體躺在地上。至於江顏和另一個男的去向,我們真的一無所知。”
“你若是不信,盡管去詢問其他人。”王力心中同樣充滿了冤屈,盡管他們以往犯下過不少過錯。
然而,他們深知這次的事件與自己無關,這種無端被指責的感覺令人窒息。
他們此刻仿佛能感同身受那些曾受到他們欺凌的人的心情。的確,唯有親自嘗受過刻骨銘心的痛苦,方能深切理解那種煎熬。
“對,我們確實沒有見過那兩個人。”另一名同伴連忙證實。
“這次我們說的是真的。我們沒有參與任何行動,只是按照白宇的命令辦事,我們也沒有真的沒有發現李浩和江顏二人。”
在生死關頭,白宇小隊也急忙為自己辯護。
但他們過往的罪行累累,不僅李家和江家的父母心存疑慮,就連他們所在基地的同伴,也對他們的說辭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