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長對李浩的印象顯然比其他那些行為惡劣、欺負弱者的異能者要好。
因此,當得知李浩有可能贏得勝利時,他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可以這麽說吧。不管結果如何,留下來的都將是最強的那一個。對基地來說,損失並不大。你很強,但我們需要的是更強的。”基地長回答道。
“很快我們就能知道結果了,也許結果會出乎我們的意料。”王隊長附和道。
“也許吧。”基地長輕輕拍了拍王隊長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
王隊長是基地的老成員之一,基地長對他頗為信任,也相信他的人品。
因此,他才會派王隊長去執行尋找幸存者的任務,並且願意與他分享這些想法。
李浩離開基地後,立刻全速前進,他甚至希望自己能立刻飛到目的地。
如果江顏真的遭遇了什麽不幸,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系統,你真的就這樣袖手旁觀嗎?萬一江顏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李浩在心中焦急地呼喊。
盡管他已經竭盡全力地趕路,但他仍然擔心會發生意外。如果江顏真的出了什麽事,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請宿主不要過分依賴系統,自行努力完成任務。】系統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再次消失了。
這讓李浩更加著急,但他也無計可施,只能繼續加快速度。
即使跑得口乾舌燥、喘息不止,他也不能停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一旦停下來,那短暫的時間裡會發生什麽。
萬一江顏因此受到傷害,他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然而,就在李浩拚盡全力趕路的時候,江顏那邊卻發生了意外。
江顏盡管小心翼翼,但作為一個平凡人,她怎能逃脫那針對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呢?
其他的任務者早已被找借口打發走了,這片新開辟的安全區域,此刻只有江顏與異能者白宇相對峙。
江顏不斷後退,臉上滿是恐懼。
“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麽?”江顏緊握藏在背後的小刀,盡管知道這小刀對異能者構不成威脅,但這是她目前唯一的防身工具。
她無法獲得槍支,而之前用的鐵棒在與喪屍的戰鬥中已被摧毀。
她心中暗忖,如果真的走投無路,這小刀或許可以用來結束自己的生命,無論如何,她絕不會讓這個惡人得逞。
“哈,我想怎樣?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不知好歹的女人。要是你早點順從我,哪裡會有這麽多麻煩?現在我已經丟了面子,而你最終不也是這個下場嗎?”白宇嘲諷道。
“可是你不是說會讓我心甘情願地和你在一起嗎?你這是要背信棄義了嗎?”
江顏試圖爭取時間,尋找一線生機。
雖然她意識到同行的夥伴很可能知道這一切卻選擇了拋棄她。
但她仍抱著一線希望,只要能多拖延一會兒,或許就有轉機,即便沒有,能晚些面對死亡也好。
“心甘情願?我確實說過那樣的話。但即使我改變主意了,你又能怎樣呢?適者生存,這是永恆不變的法則。”
白宇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原以為江顏會像大多數女人那樣,不堪壓力而選擇屈服。
然而,江顏的堅韌出乎他的預料,這種挑戰反而激發了他更強烈的征服欲望。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這麽硬骨頭。不過,你越是反抗,我就越興奮。你以為你的那些小伎倆能瞞得過我?別天真了。”白宇嘲諷道。
江顏心中一沉,她的秘密竟然被白宇看穿了。她緊緊握住背後的小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哼,死?你真的以為你有機會嗎?就你那點微末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抗我。”白宇冷笑道。
“你……”江顏氣得渾身發抖,她知道自己不是白宇的對手,但她寧願死也不願屈服於這個惡魔。
白宇似乎很享受李雅的憤怒和絕望,他的笑聲愈發猖狂。
“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屈服了。那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異能有多麽強大!你以為你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嗎?做夢!”
江顏的心漸漸沉入絕望的深淵,她感到自己仿佛被白宇逼到了絕路。
她不甘心就這樣屈服,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白宇則越來越興奮,他喜歡看到江顏絕望的樣子,喜歡看到她既恨自己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無比滿足。他決定繼續玩弄江顏,讓她在絕望中徹底崩潰。
“你知道嗎?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弱者連辯解的權利都沒有。只要我一句話,所有人都會認定你是自願的,認為你是一個貪圖享樂、不貞的女人。”
“眾口鑠金,到時候你連自己的名譽都挽回不了。”江顏聽到這些話,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緊握著匕首向自己刺去,卻被李岩的異能輕易擊飛。
她試圖咬舌自盡,卻被白宇狠狠地掐住了下巴。此刻的她,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而白宇卻越發得意,繼續嘲諷道:“我聽聞你曾深愛過一個男友,為了他,你寧死不屈。那你說說看,到了黃泉之下,你們能否重逢?你要如何向他解釋,你已經不再純潔?”
“或者我再殺幾個人,讓他們比你更早死去,成為你的見證人,證明你是自願與我在一起的。你的男友會怎麽看你?他會不會認為你是自願的,從而深深地厭惡你呢?哈哈哈……”
看著江顏絕望的表情,白宇忍不住發出了扭曲的笑聲。
“如果他還活著,一定不會讓我受這樣的屈辱。而且他也一定會相信我的清白。”江顏瞪著白宇,雖然被掐住了下巴,說話含糊不清,但她還是堅定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嗎?可是我聽說,你的男友曾將你推入喪屍群中。你真的認為這樣一個懦弱無能的男人會保護你嗎?”
“恐怕到時候,他只會在一旁幸災樂禍吧,只為了討好我,換取一絲庇護。”白宇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白宇的侮辱讓江顏無法忍受,她極力維護著李浩的名譽。“別在這兒造謠了。我相信他絕不是那種人。那時他只是一時衝動才會那麽做,事後他已經竭盡所能去彌補了。”
“他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是盲目的。除了你,還有誰會相信他那套說辭?一時衝動,那不過是在危難時刻暴露了他的真實面目罷了。”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如果真的有陰曹地府,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為什麽要為自己積德?活著的時候過得快樂就好。”
“你!!!無論如何,在我心裡,他永遠比你重要。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哦?你越是這樣罵我,我越覺得有趣。你很快就會被你口中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給玷汙了,你高興嗎?”
白宇逼近江顏,江顏拚命抵抗,但她的力量對白宇來說輕如鴻毛。
白宇撕開她的外套,他的惡臭氣息噴在她身上,她的眼神逐漸失去光彩。
正當白宇伸手脫下她內衣時,他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松開了江顏。
江顏睜開眼睛,看到她心心念念的李浩出現了,將白宇拎了起來。
江顏急忙整理破碎的衣物,緊緊抱住自己。
李浩終於趕到,目睹了白宇即將對江顏施暴的情景。
聽到江顏的哭喊,看到她滿臉淚水,李浩憤怒至極,衝上前去扼住了白宇的喉嚨。
“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李浩從未如此憤怒,他恨不得將世上所有的折磨都施加在這個男人身上。
白宇這種欺凌弱小、趁火打劫的行徑,無論怎樣的懲罰都不為過。
然而,相比於處置這個渣滓,安撫江顏的情緒顯得更為緊迫。
李浩將白宇像丟掉垃圾一樣扔在一邊,他滿臉關切地注視著眼前的女人。“江顏,對不起,我來晚了……”他愧疚又心疼地說道。
而江顏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李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回來了,真好,他還活著,並且真的兌現了承諾來找她。她毫不猶豫地撲進了那個她日夜思念的熟悉懷抱。
“嗚嗚嗚~你終於來了,只要你來了,那都不晚。你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江顏抽泣著說道。
李浩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以後不會了,我向你保證,我再也不會離開你身邊了。”
就在他們互訴衷腸的時候,白宇慢慢爬了起來。
雖然他從未見過李浩,但很明顯,這個男人就是江顏那個據說已經死去的男朋友。
他們重逢的場景刺痛了白宇的眼睛。為什麽江顏在他面前拚死反抗,卻在這個男人面前如此主動、如此順從?
他不甘心地想著,他們就這樣卿卿我我吧,也沒機會了,等一下有他們好看的。
白宇一邊聚集異能,一邊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李浩被自己打到跪地求饒的樣子。
而江顏會在一旁哭著求他放過這個男人,甚至為了救這個男人而選擇屈服於他。
就當著她男朋友的面,那將是多麽刺激的事情啊。
抱著這樣卑劣的幻想,他將異能向他們扔去。然而,卻被李浩巧妙地避開了。
“這怎麽可能?不是說她男朋友只是個普通人嗎?就算他是異能者,又怎麽可能比自己的等級還要高呢?”白宇驚訝地想著。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他的計劃徹底失敗了,而他也將面臨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