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接受......一天死一百次嗎?”
清冷的女聲落下,滲透皮膚的寒冷掠過葉軒的全身,突如其來的寒意讓葉軒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心姐姐!葉軒你不能答應心姐姐。”
或許是因為兩邊都是自己所喜歡的人呢,所以在葉軒和心交涉的過程中心保持著緘默。
“怎麽了?”
“不可以,葉軒你不能答應心姐姐這個,絕對不能。”
小柒死死地拽住葉軒的手,含情脈脈的大眼睛懇求地望著葉軒。
“這是為什麽啊?”
“放心小柒,我不會把他帶進真正的鏡輪之中的,我會用言靈無數次的讓你經歷絕境的死亡,讓你面對最真實最殘忍的業障,成功,你會變得更強,但是......失敗的話......”
在成百上千次的死亡與復活中失去情感和自我,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鏡輪是什麽?”
“鏡輪是我們神明進行最殘忍修行的地方,那個地方會模擬出最惡劣的環境和最殘忍的業障,讓進入鏡輪的神明與之對抗從而進行成長,在鏡輪之中沒有真正的死亡,但是無論是疼痛還是絕望等一系列感覺都會如實的出現你的身上。”
“小柒曾經經歷過,但是那時候年幼的小柒並不能經受得住鏡輪的歷練。”
小柒聽聞有些自卑地低下了頭,神明在十三的時候都會經歷一次鏡輪的歷練,如果合格的話便會學習業障的清除,但是已經快十八的小柒卻一直沒能通過鏡輪的試煉......正因如此小柒也從未參與過正式的清除業障,只是在一旁輔佐鎮壓業障而已。
“我會把你的身體帶入類似鏡輪的環境之中,在那裡你會無數次和業障戰鬥,見證千百年間因業障而起的生靈塗炭,同時你也會無數次的死亡和輪回。這對你的靈魂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像是有些擔心葉軒是否能夠承受的住這種折磨一樣,心的聲音有些停頓和猶豫。
“那到時候再把我拉出去不就可以了?”
“言靈一旦成立,便無法解除。”
“十五天,一天一百次的死亡,唯有這種可以讓你迅速提升,但是一旦失敗......”
“我會怎麽樣?”
葉軒回握住江夢璃和小柒的手,目光炯炯地看著透過窗簾縫隙的月光。
“我不知道。”
“災荒說得對,你們神明果然會撒謊。”
“......”
“如果放任災荒不管,人間和仙界會怎麽樣呢?”
“你我都是見證者,事情的走向在你的手裡。”
“葉軒......”
小柒經歷過鏡輪的磨練,所以深知身處鏡輪之中的痛苦和絕望,如果把仙界比作天堂,那麽鏡輪就是地獄,無處可逃的地獄。
江夢璃歎了一口氣,溫柔的撫摸著葉軒的手背,葉軒接下來的選擇她已經猜到了。
小柒給了葉軒這輩子都難以實現的事情,起碼葉軒自己是這麽認為的,葉軒自認為是個普通人,只是想過一個平淡的生活。
雖然也曾妄想過那種類似異世界勇者的傳奇生活,但是最終都被現實擊敗。
因為小柒的到來,葉軒完全脫離了人間塵世金錢的束縛,僅這一點葉軒都感覺無以為報。
遇見小柒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而肅清業障,或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難關。
“要是我不管災荒的話,估計人間的平靜也馬上會打破吧,我剛成為了社會上層人士,我想讓夢璃體驗從未體驗過的生活,我也想幫助小柒重返仙界。”
這種時候停頓一下會顯得很有氣魄和逼格吧?葉軒這樣想到稍微停頓了一下。
“我答應你。”
“好,明天早上八點,你會進入鏡——類似鏡輪的世界之中,十五天你都無法返回人間,做好準備吧。”
聲音逐漸遙遠,月光逐漸淡去,烏壓壓的黑雲再次將月光遮蓋住。
“葉軒......鏡輪裡面很可怕的......小柒不想看見你被鏡輪——”
葉軒連忙用指尖封住小柒的嘴巴,這要是把結果說出來江夢璃估計會竭力阻止自己的。
“我答應你了,幫助你重回仙界,我也想讓夢璃過上好日子。”
“提前說好,我過上好日子的前提是你得陪著我。”
江夢璃漂亮的眼眸中藏著淺淺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擔心和期盼。
“好。”
葉軒笑了笑,雲淡風輕,但是卻蘊含著極大的滿足和幸福。
死亡麽?葉軒已經在邊緣遊走過一次了,那種說不出的恐懼似乎會麻痹掉身體上的每一寸神經。
窗外冷風的寒意滲透過堅實的玻璃,試圖侵襲葉軒的心田。
葉軒回想起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感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
“現在......不冷了吧......”
沒有被子,只有泛著清香甜蜜的溫軟,小柒和江夢璃分別從兩邊緊緊地摟住葉軒,似乎想要將全身的暖流都淌進葉軒的身體之中一樣努力的讓身體的接觸面放大。
“小柒,尾巴很癢的......”
小柒毛烘烘的大尾巴輕放在葉軒的身上,歡愉地慢慢擺動,纖細柔軟的毛發鑽進葉軒睡衣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撩撥著葉軒的心弦。
“那個......不想......不想摸摸看嗎?小柒注意到了哦,葉軒總會盯著人家的尾巴看呢......”
小柒的臉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嬌滴滴地在葉軒懷裡撒著嬌。
“這個......別!夢璃你手拿走別掐我求求了,那個小柒的尾巴確實很有吸引力啊,你不想摸嗎?”
江夢璃一時間覺得葉軒的狡辯有些道理,伸手打算摸一下那個看上去手感就很好的大尾巴。
“那個......第一次希望是葉軒......”
“......”
“......”
江夢璃在思考,葉軒也在思考。
一個在思考著自己未來正宮地位或許不保,另外一個在思考自己會以何種方式被江夢璃收拾。
“那我摸了哦。”
葉軒說著小心翼翼的順著尾巴毛發的方向像是在輕撫蟬翼一般緩而輕的在潔白的毛發上掃過。
“那個......不用這麽小心也可以......”
“那我就——”
既然小柒都這樣說了,那葉軒也不打算客氣了,像是擼貓一樣直接將手掌實打實地按在彭榮柔軟的尾巴上。
“唔嗯——”
“......”
仿佛如同清澈溪流劃過指間一般的順滑,就連世間最珍貴的絲綢也無法比擬的細膩手感。
“葉......軒......”
這倆人在幹嘛?
啊?
“嘖。”
我是盲人,請問這兩個人在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