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章說道:“你倒是分的挺清楚的啊!”
慕容化谷問道:“如何證明我們與您的緣分?”
全古子說道:“回答貧道一個問題,貧道自然能夠判斷,二位公子與貧道的緣分!”
慕容化谷說道:“請問!”
全古子說道:“敢問二位公子,你們相信命運嗎?”
秦之章問道:“這個問題和我們找人有關系嗎?”
全古子沒有回答,只是在等待秦之章與慕容化谷二人的答案。慕容化谷想了想說道:“應該相信吧!”
秦之章也很猶豫說道:“不太相信!”
全古子歎了口氣,似乎對於二人的回答並不滿意,說道:“看來貧道與二位公子緣分未至,真是可惜,可惜啊!”
全古子轉身離開,秦之章說道:“神神叨叨的,故作神秘啊!”
慕容化谷說道:“算了,抓緊時間,找宗沅青才是正事。”
兩人找了兩天,沒有找到宗沅青半點蹤跡,此時的兩人已經有些著急。秦之章說道:“那個牧都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譜啊,到處都找了,怎麽沒有找到一點蹤跡?”
慕容化谷說道:“應該錯不了,他們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搞錯!”
秦之章說道:“那怎麽就是先不辦呢?雖然宗沅青是人妖混血,可是畢竟也只是一個沒有修煉過的凡人,不可能躲過我們的探查才對啊!”
慕容化谷說道:“我也覺得奇怪,但怎麽就是找不到呢?”
兩人正苦惱,全古子不請而至,來到了二人面前,坐了下來,說道:“二位公子,好巧啊!看二位公子的表情,應該沒有找到二位公子要找的人吧!只是今日不知道是僅僅只是貧道與二位公子有緣,還是二位公子與貧道也有了緣分呢?”
秦之章問道:“還是那個問題唄?”
全古子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今日二位公子的回答呢?”
秦之章有些猶豫,突然秦之章想到了一句話,於是說道:“我信命,但不認命!”
慕容化谷有些驚訝的看著秦之章,全古子滿臉笑意,說道:“貧道果然沒有看錯,二位公子果然與貧道有緣,貧道這就為二位公子卜卦!”
全古子拿出銅錢,口中振振有詞,銅錢散落在桌子之上,說道:“根據卦象所示,二位公子想要找到要找之人,需要先到萬花樓,找到那裡的頭牌,庾漫娜姑娘。進入萬花樓容易,想要見到庾漫娜姑娘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見到的。不過以二位公子的能力,應該不難辦到!”
秦之章說道:“萬花樓?青樓?”
全古子說道:“漫娜姑娘賣藝不賣身,所以貧道要提醒二位,注意方式方法,用強可是行不通的!”
秦之章說道:“老先生,你這就有點開玩笑了,你看咱們這位慕容大公子,玉樹臨風,風靡萬千少女,無數女子追著趕著想要投懷送抱,怎麽可能用這種粗魯的手段?”
全古子點了點頭說道:“公子雖然玉樹臨風,但未必能夠打開所有姑娘的芳心,貧道只是提醒公子做好心理準備,以免失望。”
秦之章說道:“放心,我們公子僅僅隻憑借美貌也能夠通殺一切!”
秦之章與慕容化谷辭別庾漫娜,來到了萬花樓,看到慕容化谷的穿著與氣質,立刻熱情接待。慕容化谷提出要見庾漫娜姑娘,得到的答案卻是,姑娘只見英雄。慕容化谷說道:“美女配英雄確實是絕配,不過何為英雄?”
“何以被稱之英雄這由姑娘判定!”
兩人第一次在萬花樓受阻,有些苦惱。兩人坐在萬花樓,仔細研究如何才能見到庾漫娜。始終沒有什麽好辦法,畢竟兩人並不知道庾漫娜所謂英雄的判斷標準。秦之章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咱們直接偷偷進去不就好了嗎?我就不信,她一個凡人,還能夠攔住我們?”
慕容化谷搖了搖頭說道:“不可,我覺得這個庾漫娜身份不簡單。我們都找不到的人,她卻知道,這個人肯定不簡單,咱們不能得罪。”
秦之章說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慕容化谷說道:“再想想辦法,多在這裡待著,總能夠想到辦法!”
慕容化谷試圖在萬花樓看看,別人都是怎麽見到庾漫娜的。可是一連三天,來求見庾漫娜的達官顯貴,三教九流之人絡繹不絕,但是卻沒有一人能夠見到庾漫娜。 同時秦之章與慕容化谷也發覺,這萬花樓的建造似乎暗含九宮八卦之理,似乎是某種陣法。秦之章與慕容化谷甚至感覺,萬花樓中有一種類似於天地靈氣的力量流動。只不過兩人即便打開天眼,也無法觀察到,這股力量,一切只是兩人的感覺。這裡鶯歌燕語,滿園春色,尋歡作樂,沒有一點修煉之所的感覺。
秦之章與慕容化谷兩人整日坐在萬花樓中喝酒,對於如何見到庾漫娜沒有一點頭緒。秦之章整天唉聲歎氣,慕容化谷也只能強打精神。秦之章歎了口氣,起身離開,慕容化谷問道:“怎麽了?”
秦之章說道:“方便,方便!”
秦之章謝絕了姑娘的帶領,獨自一人來到了後院,這裡別有洞天,一處春機盎然,造型精致的花園出現在秦之章面前。秦之章發覺這花園布置,似乎也暗含陣法之道。秦之章仔細查看,不知不覺又過了花園,來到了萬花樓仆役生活之地。發現仆役從車上抱下一個渾身是傷,面色慘白的年輕姑娘。這姑娘滿手老繭,身體瘦弱,衣服破爛,似乎出身並不是很好。
“又是從魔窟那裡逃出來的?”
“應該是,不過只剩下半口氣了,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都是苦命人,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好在逃出魔窟,不然的話,恐怕也逃不過被給被剝皮抽筋的命運。估計也沒有地方可去,好在庾漫娜姑娘心善,也算是能夠有落腳之地。”
秦之章在一邊看著這一切,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趕緊回去和慕容化谷說了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