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騰修為被封印,加之身受重傷,讓邵子騰無比虛弱。同時,邵子騰也沒有從兩人的法訣之中判斷出兩人的身份,這讓邵子騰更加恐懼。邵子騰戰戰兢兢的說道:“兩位道友到底何方神聖,咱們有話好商量!只要二位能夠高抬貴手放了在下,二位道友需要什麽盡管開口!”
秦之章說道:“和你這種草菅人命的惡魔,有什麽好說的?”
邵子騰說道:“二位道友咱們都是同道中人啊我想二位道友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做法。說白了,咱們修真之人與那些普通人是同一個物種嗎?他們對於我們而言與那些動物有什麽區別?所以,咱們就不要同類相殘了,為了那些人不值得!”
慕容化谷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和你,道不同不相為謀!”
邵子騰不信說道:“別裝了,都是修真之人我還不了解你們的想法?不過是出價的問題,你們放心,你們盡管開口,我絕對不還價,你們這一個興雲教的富裕,只要你們開口,我絕對能夠滿足!”
秦之章說道:“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不過咱們畢竟是道園弟子,殺了他會不會不太好啊!”
慕容化谷說道:“他殺人無數,有什麽不好的?”
邵子騰聽到兩人居然是道園弟子,立刻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興奮說道:“原來兩位是道園的道友啊!我警告你們,趕緊將小爺放開,對於今天的事情小爺我不再追究,若不然的話,小爺讓你吃不了兜子走!不光是你們,就算是道園,也承受不住我們興雲教的怒火!”
秦之章說道:“你是有把柄在我們手上,你還怎麽囂張!”
邵子騰說道:“那又如何?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告訴你們得罪我們興雲教,你們道園承受不起,我勸你們三思而行,不要自掘墳墓,道園保護不了你們!”
慕容化谷說道:“據我所知,這種修煉方法源自於佛門密宗,而興雲教又與輪回宗交好,莫非在這件事情上,背後還有輪回宗的指使?”
邵子騰說道:“你們道園,別的能力沒有,誣陷人的能力倒是一流啊!難怪你們道園會被魔教打得差點亡道滅法,這都是你們胡亂冤枉別人的報應。連一個渡劫成仙之人都沒有,還敢吹噓自己曾經是天下第一大門派,簡直就是不害臊,真不要臉……”
邵子騰如同潑婦一般,不停的咒罵道園與二人,一副想要趕緊投胎的樣子,聽得秦之章很是心煩意亂,一道符咒出現的貼在邵子騰嘴上,世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慕容化谷拍了拍手,說道:“總算安靜了!”
秦之章問道:“這家夥怎麽處理?”
慕容化谷說道:“這家夥罪無可赦,不過如同你說的,咱們畢竟是道園弟子,殺了他對於道園確實有些影響。交給興雲教,恐怕他會逃脫處罰,交給道園,道園顧慮又會比較多,這個確實有些難辦,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唉……”
秦之章說道:“在這裡殺了他,又有誰知道是我們所為?”
慕容化谷搖了搖頭說道:“天下並無不透風的牆,但不殺確實讓人恨的牙癢癢!”
秦之章說道:“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慕容化谷說道:“怎麽說?”
秦之章和慕容化谷嘀咕了一會兒,慕容化谷說道:“好辦法,讓這家夥也嘗嘗千刀萬剮的痛苦。”
秦之章與慕容化谷一臉壞笑的看著邵子騰,看得邵子騰冷汗直流。邵子騰直接將邵子騰扔到了佛寺之中,布置幻陣將佛寺覆蓋,讓佛寺之中所有人感受不到異常,也出不去。同時趁著夜黑風高,兩人悄悄潛入星樞城府衙,將府衙寶貝公子擄走,並且留下佛寺木魚。兩人將府衙公子,邵子騰收走的一部分東西,邵子騰都放在佛寺不起眼的房間之中。然後靜靜的等待,果然天亮後不久,府衙大人帶著人將佛寺之中所有人抓獲,同時帶走的還有邵子騰。
邵子騰修為被封,身體因為身受重傷也極其虛弱,可是脾氣依舊很大,對著衙役罵罵咧咧,拳打腳踢。官差不可能慣著邵子騰,一陣拳打腳踢,將邵子騰打得半死。 若不是官老爺要親自手刃試圖殺害自己兒子的惡徒,邵子騰早就一命嗚呼了。看著邵子騰的狼狽模樣,隱藏在暗中的秦之章與慕容化谷早就笑開了花。邵子騰被他看作牛馬一般的普通人拳打腳踢,邵子騰內心很是崩潰,發誓有機會一定要將星樞城全部屠戮殆盡,洗刷今日之恥辱,當然道園也不能放過。邵子騰被押進大牢,每天都有專人伺候,讓邵子騰欲仙欲死。
秦之章與慕容化谷心情舒暢的回到了星樞城,解決完邵子騰的事情,兩人也沒有忘了他們來星樞城的目的。兩人來到了萬花樓,繼續想見到庾漫娜的辦法。兩人嘗試了許多方法,但是庾漫娜始終避而不見。每天夜裡,兩人都會潛入大牢之中,偷看邵子騰被折磨的慘狀。看著邵子騰悲慘的樣子,兩人都有些擔心,擔心下手重了,將邵子騰送走。看著邵子騰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兩人內心極度舒暢。同時秦之章也沒有忘了,檢查邵子騰封印,看看是否牢固。
七天就這樣愉快的過去了,秦之章與慕容化谷發覺有興雲教弟子來到了星樞城,他們應該是為了邵子騰而來。秦之章與慕容化谷隱藏了氣息,但是還是被興雲教弟子找到,興雲教弟子向兩人打聽邵子騰,兩人矢口否認,表示沒有見過。興雲教弟子威逼利誘,兩人堅決不承認見過邵子騰,並且堅稱是剛剛抵達星樞城。
興雲教弟子拿秦之章與慕容化谷沒有辦法,只能離開。官府已經貼出告示,明日午後就會將惡徒問斬。可是第二天一早,兩人剛剛來到百花樓,成錦潮親自出馬,找到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