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帝國都城長安,今日熱鬧非凡,大唐丞相季世才今日八十大壽,皇帝帶著滿朝文武,各國使臣,親臨相府祝賀,整個長安城張燈結彩,為丞相祝賀。長安東城門,兩個風塵仆仆的道士身穿破爛道袍,走進了長安城。兩個道士,一個白發蒼蒼,白發散亂,眼睛炯炯有神,腰間掛著一個紫金葫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眼睛不停的轉,看著長安城。年輕道士名叫秦之章,而旁邊的老道士則是他的師父,無為道人。七十年前,無為道人在長安城外遇到了秦之章,並收季世才為徒。從此秦之章跟隨無為道人,遊歷整個雲古世界,見識到了許多形形色色各種國家,終於在季世才八十大壽這天,回到了他們出發的地方。
八十年彈指一瞬,秦之章身體還處在青年時期,而季世才則已經垂垂老矣。秦之章看著熱鬧非凡,與之前簡直天壤之別的長安城,不禁感慨道:“老季這些年做的不錯啊,這長安城可是比之前繁華多了!”
兩人找了一個茶攤坐了下來,要了兩杯茶。周圍人正在議論季世才這位丞相,通過議論,秦之章得知季世才曾經拒絕了皇帝都不可得的崔氏女進入家門,這件事這讓天下人津津樂道了許久。秦之章聽到後,心中有一絲自豪。季世才的骨氣,並沒有因為身份地位的改變而改變。
茶湯很快上來,無為道人沒有喝,而是拿出腰間的紫金葫蘆,喝起酒來。秦之章看著如同稀飯一般的茶湯,也失去了喝茶的興趣,看著無為道人的酒咽口水。無為道人看了秦之章一眼,沒有給他的意思。秦之章說道:“這可是我釀造的酒啊!”
無為道人說道:“徒弟孝敬師父,這不是應該的嗎?這天底下哪有和師父搶東西的徒兒?”
秦之章說道:“我還沒見過,天底下有你這麽吝嗇的師父呢!咱們相處也有七十年了,你除了教我幾句口訣,還教過我什麽?”
無為道人說道:“為師不是吝嗇,為師是真沒錢。再說了,為師不是帶著你遊歷各國,你怎麽能夠這麽說為師呢?”
秦之章不滿的說道:“遊歷是遊歷,可是每到一個地方,不都是我沿街賣藝?不然的話,咱們都能夠被餓死,你看我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了。喝口自己釀造的酒你都舍不得,真是小氣。”
無為道人說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不懂為師的良苦用心。為師這是在鍛煉你,鍛煉你自己的生存能力,真是不懂感恩!”
秦之章說道:“我真是謝謝你,我的生存能力不需要你鍛煉好嗎?”
無為道人說道:“走了那麽多國家,感覺如何?”
秦之章漫不經心的說道:“大同小異,都是封建農業社會,能有什麽感觸?”
無為道人問道:“你知道這樣的社會持續了多久了嗎?”
秦之章說道:“那能夠持續多久,頂多一兩千年唄,能持續多久?”
無為道人說道:“錯,雖然王朝更替不斷,但這樣的社會環境,已經持續了至少三千五百萬年了!”
無為道人特意強調了萬這個字,秦之章聽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問道:“多久?持續了多久?三千五百……萬年?你沒有搞錯吧!”
無為道人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就是這麽久!”
秦之章依舊覺得不可思議,說道:“三千五百萬年前,持續到現在?”
無為道人說道:“不錯,生活方式,生產勞作,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秦之章說道:“不對啊,雲古世界,這麽多國家,他們之間就不爆發戰爭的嗎?”
無為道人說道:“當然會,而且摩擦不斷,比如現在的大唐帝國,就是在五百年前推翻隋朝建立起來的。”
秦之章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奇怪了,既然有戰爭,有摩擦,應該有動力才對,怎麽可能在這種狀態下這麽長時間?難道是缺乏鐵,煤炭,石油這些東西?不對啊,這些東西我都見過,而且很好挖掘啊!那怎麽還能在這個階段呆那麽長時間?”
無為道人問道:“三千五百萬年一成不變,你覺得不正常?”
秦之章說道:“何止不正常,簡直是太不正常了好嗎?”
無為道人說道:“你為什麽覺得,這是不正常的事情?”
秦之章問道:“難道你覺得正常?你覺得正常你問我?”
無為道人說道:“是啊,我也覺得不正常,但是我卻不知道為何如此,我也一直在探究這問題的答案。”
秦之章問道:“修真界,所謂的修真法訣,也是這麽一成不變的嗎?”
無為道人說道:“當然不是,法訣一直在變!”
秦之章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變就不變吧,無所謂了!說說你的最後要求吧,當年你救助季世才我答應你的第一個要求我已經做到了,你該說最後一個了!”
無為道人沒有提,而是看了看遠處熱鬧的相府,說道:“去看看你的老朋友吧,兩天后,在這裡匯合,告訴你我最後的要求。”
秦之章無奈,只能起身朝著相府而去。相府之人看到秦之章這個衣衫襤褸的道士,沒有驅趕,而是十分客氣的問道:“敢問這位小師傅,來相府有何貴乾。今日是我們老爺生辰,皇帝陛下親臨,若無事,請小師傅趕緊離開。這是十兩文銀,小師傅可以……”
秦之章拿出了一個玩偶,遞給那人,說道:“交給你家老爺,他自然知道我是誰!”
那人不敢怠慢,請秦之章稍等,立刻返回相府。秦之章在外面,看著大唐帝國帶過來保衛自身安全的禦林軍。外表很漂亮,但是就是不知道實際戰鬥力有幾何。
就在秦之章在胡思亂想之際,剛才那人帶著兩人急匆匆而來。 這兩人一個五十多歲,身後還跟著一個只有十多歲的小孩,這小孩與秦之章記憶中的季世才有七分相像。
看到秦之章,年紀比較大的人十分客氣的道:“小兄弟,您是秦叔父的……”
秦之章說道:“我就說秦之章!”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秦之章,老者急忙跪地說道:“原來您就是叔父啊,請叔父原諒,小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叔父……”
秦之章將他扶了起來,說道:“沒關系,我走入修煉之道,外表不能代表年齡,你認錯也很正常!這是你的孫子?”
“是,這是小侄的長孫,季雲浩。季雲浩還不過來,拜見你叔祖!”
聽到秦之章乃是修士,對於秦之章的外表也就不會在意。季雲浩就要跪下,秦之章攔住了他,給了他一個玉佩作為見面禮。這個玉佩是秦之章自己製作,能夠驅邪避災。秦之章被帶進了相府,秦之章問道:“你父親呢?”
“父親正在招待皇帝陛下,您現在要過去嗎?”
秦之章說道:“算了,我不適合那樣的場所,讓你父親忙吧!先帶我去休息一下吧!”
秦之章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院,秦之章讓季雲浩留下,其他人去忙吧。秦之章與季雲浩聊了許多如今的朝堂,以及學堂之上季雲浩學習的功課。不知不覺,天色已晚季世才忙完匆匆而來。老友時隔七十年再度重逢,眼神依舊熱切。季世才手捧著兩隻玩偶,顫抖的說道:“小秦,你回來了啊!”
秦之章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