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沒想到,孟淵白這才剛接觸融神訣,一天之內,竟然便能修煉那麽多次。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那些剛剛入門融神訣的人,能夠將融神訣,完整的修煉一遍,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即使天資如前世的她,在剛入門融神訣的時候,一天之內,頂多也就只能完整的修煉兩遍而已。
如此,還被當時她的師尊,說是天賦非凡。
若真按照這種說法,那麽他孟淵白,天賦又該如何分說?
絕世天才?妖孽?
或許也唯有這一類的稱呼,才能表明他在這方面的天賦了吧?
此刻。
孟淵白被夏清嬋那樣看著,頓時便有些不自然起來。
所幸夏清嬋很快收回了目光。
便見她略作思考,隨即對孟淵白道:
“事情若不出什麽意外,你神魂與肉身不契合的這種情況,應該很快便能解決。
屆時,我會傳授真正適合你的修仙之法。
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替我搜集一下這上面的一些藥材。”
說著,夏清嬋便將一張寫有諸多藥材名稱的紙,遞向了孟淵白。
孟淵白伸手接過一看。
發現上面許多的藥材名稱,都是他不曾聽說過的。
還好。
夏清嬋在那些藥材名稱的旁邊,都附上了相關藥材的圖案。
對比之下,孟淵白立即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從那些圖案當中,孟淵白發現,夏清嬋所寫的那些藥材名稱,與他們這的藥材名稱,並不完全一致。
換而言之,便是同樣的藥材,在夏清嬋那,與他們這,叫法都不同。
孟淵白略微一想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於是,他便將其中的情況,與夏清嬋說了一下。
夏清嬋也是很快明白過來。
她衝孟淵白點了點頭。
“這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之後,還麻煩你幫我弄一些相關的書籍來。”
畢竟在她所繼承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藥材這一類的東西。
對此孟淵白自然是點頭答應。
只不過,在他轉身,即將離開之際,夏清嬋忽然又說了一句。
“對了,那些藥材裡面,也有到時候你用得著的一些藥材。”
聞言,孟淵白邁出的腳不由是微微頓了一頓。
心中沒來由泛起一絲異樣。
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並沒有剛接觸時的那般冷漠,更沒有他起初所想象的,那般冰冷無情。
待到孟淵白離開房間,正盤坐於床上的夏清嬋,美眸中的神色明顯平和了許多。
剛剛,她所給出的那份藥材清單,基本上都是凡俗之藥。
孟淵白若只是普通人也就罷了。
但他作為練武之人,對於上面的一些藥材,必然不會太過陌生。
縱使不能認得全部,但認識一兩種,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在這種情況下,就看孟淵白他,是否會就此提醒自己。
事實證明,孟淵白沒有讓她失望。
這邊。
孟淵白在出了夏清嬋的房間後,便直接出了孟府。
一來,是為了給夏清嬋購買相關的醫藥書籍。
其次,他也需要去一趟萬通武館,學習相關的對敵招式。
本來購買書籍這種事,他完全可以安排府上的下人去做。
但此事既然關系到夏清嬋,孟淵白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去挑選為好。
等到他將相關的那些醫藥書籍,全都購買好之後,這才讓府中的下人,給夏清嬋那邊送去。
而他自己,則是按照原定的計劃,來到了萬通武館當中。
雖說他在萬通武館眾人眼中,是一個練武天賦很差的人。
但無奈他孟淵白身上的錢多啊。
加上他為人,又是那種比較爽快大方的類型。
故而,他在萬通武館這邊,人緣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路走來,時不時便會有人與他主動打招呼。
也就是在這時,一位皮膚白淨,但身形卻好似一個圓球般的青年,忽然是來到了他的近前。
“白哥,你今天怎麽才來?
我告訴你,小弟我今天可是有一個重要消息。”
眼前這白白胖胖,體形好似一個圓球般的青年,乃是這兩年他所結識的一位好友。
名叫宋英傑。
父親宋萬山,乃是他們秋澤縣有名的大藥商。
他和自己一樣,練武差到了一定的境界。
即使每天泡名貴藥浴,服用諸多的名貴藥材。
但這些年下來,他的練武修為,同樣也是被卡在了鍛體二重。
此刻孟淵白看著對方,壓根就沒有要開口詢問的意思。
實在是他對這貨太了解了。
心裡根本就藏不住事。
果然。
見孟淵白遲遲不開口詢問,宋英傑終於還是沒能按捺住,不由是接著開口道:
“我聽說, 咱們館主的女兒洪舞,已經於昨晚從外面回來。
這位據說已經是金陽派的內門弟子,修為更是已經與她的父親,也就是咱們的館主持平。
最重要的是,她人長得非常漂亮。”
說到最後一句時,宋胖子的聲音明顯壓低。
但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所有男人都懂的表情。
孟淵白頓時有些無語。
說了那麽多,恐怕這最後的話,才是他真正想和自己說的吧。
孟淵白當然不會和宋胖子一樣“膚淺”。
他注意到的,恰恰是金陽派內門弟子,修為與他們萬通武館的館主持平,這些關鍵信息。
如果他沒有記錯,他們這位館主的女兒,年紀應該是和他們差不多。
而如今他們萬通武館的館主洪天海,修為應該是在洗髓層次。
鍛體、壯骨、洗髓、煉髒,換血。
此乃武道後天的五大境界。
其中鍛體和壯骨,屬於打熬氣血,強化體質的階段。
唯有當練武之人步入洗髓層次,體內生出勁力,方可算是真正的武者。
而在這之前,頂多只能稱之為練武之人。
此時他們打出的每一擊,都有碎石斷玉之威。
力量,速度,更是鍛體和壯骨境之人的十倍,甚至更多。
而作為與他們年紀相仿的洪舞,練武修為卻已達洗髓之境,與她的父親洪天海持平。
可見,此女的練武天賦,究竟有多麽的可怕。
怪不得以她如今的年紀,便可一舉成為那金陽派的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