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孟淵白點了點頭。
“那就沒辦法了。”
夏清嬋向他投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如今她自己這邊,都還需要依靠孟淵白幫她搜集各種資源,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麽余力,來給他提供氣脈散。
孟淵白顯然也很清楚這點。
“看來,只能是等到明天的時候,再去找宋胖子他問問了。”
畢竟配置那氣脈散的主藥,便是三十年份左右的靈芝。
當初宋胖子既然能將此藥作為禮物送給他,想來對方那邊,應該還有存貨。
再不濟,也能從他那,打探一下此類藥物的相關信息。
“這個給你。”
孟淵白心中正想著這些,就見夏清嬋忽然從她自己身上,取出了兩枚玉佩。
一枚青色,一枚黃色。
孟淵白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疑惑。
就聽夏清嬋道:“這兩枚玉佩,乃是我空閑之余,所製作的玉符。
一為纏繞符,一為土盾符。
至於它們的作用,顧名思義。
纏繞符,便是可以用來纏繞敵人,限制敵人行動的符籙。
土盾符,則是一種土系的防禦類符籙。
它們與你所修煉的水牢術和木盾術,作用有著幾分類似。
唯一的區別,便是它們無需施法念咒,只需對其注入法力,便可激發。”
說話間,夏清嬋已是將那兩枚符籙,遞給了孟淵白。
孟淵白看著手中的兩枚符籙,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好奇。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所謂真正意義上的符籙。
不知道它們與自己所施展的法術,威力究竟孰強孰弱。
仿佛是看出了孟淵白的想法,夏清嬋不由是輕笑了一聲道:
“不需要想太多,以你之前提供給我的那些東西,這兩枚玉符的威力,差不多就是堪比煉氣中期修士的法術威力。
雖然很弱,但用來限制和抵擋那洗髓境界武者的攻擊,還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對了……”
話說到這,夏清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目光不由盯著孟淵白看了會。
臉上,頓時便不可遏止的浮現出一絲吃驚。
“你的修為,又有所突破了?”
話語雖然是詢問的話語,但她的語氣,卻是並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而是非常的篤定。
對此,孟淵白自然不會否認,當即是點了點頭道:
“嗯,前些天剛突破的。
為此,我已經用完了所有的聚靈液。”
夏清嬋美眸不由是再次深深看了孟淵白一眼。
之前,她雖然知道孟淵白的修為,距離煉氣二層已經不遠。
但她依然沒有想到,孟淵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再次完成突破。
這種事,若放在她前世,自是不會有絲毫意外。
甚至都不會為之有什麽反應。
但問題是,眼下他們所在的,並不是天元界,而是靈氣稀薄的大梁王朝境內。
這就非常誇張了。
尤其是他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
哪怕當中有聚靈液的幫助,也依然是非常的了不得。
驀地。
她又想到剛剛她所想到的一個問題。
“我之前所傳給你的那四門法術,你不會都已經將之全部熟練掌握了吧?”
聽到夏清嬋這話,孟淵白不由是笑了笑,點點頭道:
“嗯,都已經全部熟練掌握了。
尤其火球術,僅差一步,便可達到大成瞬發的境界。”
夏清嬋:“……”
現在她都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表達她自己的心情了。
第二日一早。
孟淵白便直接出了孟府。
雖說如今在他們邱澤縣內,有那樣一個朝廷要犯在。
讓他們這些相對有錢有地位的人,或多或少都感到了些許威脅。
但孟淵白相信,這大白天的,對方應該還是不會明目張膽的出現。
更何況,邱澤縣那麽大,他的運氣總不會真那麽背,一出門就被他給當面碰上吧。
真要碰上了,以他孟淵白現在的手段,未必就沒有自保的能力。
而這,也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氣所在。
在路上花費了約莫半個來時辰。
孟淵白終於是來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宋府。
對於孟淵白這位自家少爺的好友,宋府內的一眾下人,顯然都非常熟悉。
所以。
在他來到宋府之後,立即便有人,將他到來的這一消息,通知給了自家的少爺。
幾乎沒一會兒的功夫,身穿一襲錦袍,身邊跟著兩名漂亮丫鬟的宋胖子,便是出現在了孟淵白的視線之中。
“哈哈,今天這是什麽風?居然把白哥你給吹來了。”
人還未到,宋胖子那標志性的笑聲,便已是遙遙傳了過來。
待到他走進,身邊的兩名漂亮丫鬟,立即便開始為他們端茶倒水。
其中一位身著水藍衣裙的丫鬟, 更是在宋胖子的示意下,坐到了孟淵白的身邊。
孟淵白頓時有些無語。
他有些沒好氣地看向宋胖子笑道:“我說胖子,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不是特別感興趣。
何況,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有事情要問你。”
聞言,宋胖子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他看了眼身旁兩位漂亮的丫鬟,不無遺憾地道:
“白哥,真的不需要讓他們作陪一下嗎?”
孟淵白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經是非常明顯。
無奈之下,宋胖子只能是讓那兩位漂亮丫鬟暫時離開。
待到場上只剩下他們兩個,孟淵白於是也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是向宋胖子問道:
“胖子,上次你送我的那一株接近三十年份的靈芝,你這邊還有嗎?”
“嗯……?”
宋胖子顯然沒有想到孟淵白會問他這個問題,聞言臉上明顯露出了一抹驚訝。
“怎麽了白哥?那種三十年份左右的靈芝,你那邊還需要?”
“嗯。”
孟淵白點了點頭。
他也沒有瞞宋胖子,聞言回答道:
“那種靈芝,我這邊確實還需要,你這邊如果還有的話,能否賣我一株?”
“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
宋胖子臉上,明顯流露出一抹懊惱。
這讓孟淵白的內心立馬就是一沉,頓時感覺不妙。
果然。
就聽宋胖子接著道:“就在昨天,有人從我們這,買走了我們家最後一株三十年份的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