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明等人頓時搖頭。
當下他們沒有隱瞞,將當前的一些情況,全部告訴給了面容淡漠的男子幾人。
面容淡漠的男子幾人聞言,眉頭全都皺了一下。
其中一位臉上有著一條刀疤的男子,更是毫不客氣地吐出了兩個字。
“廢物!”
這讓陳太明等人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
尤其是總捕頭薛漢生,表情更是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
感覺對方的那兩個字,就好像是在說自己一樣。
然而礙於對方的身份和威勢,一時間又無法發作。
這卻是使得刀疤男子,以及他身旁的幾個人,嘴角都勾起了一抹譏笑。
這時,就聽那面容淡漠的男子道:
“從現在起,你們縣衙,必須無條件配合我們的行動,幾位有沒有什麽問題?”
聽到他的話,陳太明等人心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都點了點頭。
“不知我們接下去,需要如何配合諸位的行動?”
“很簡單。”
面容淡漠的男子抬頭看了陳太明等人一眼,緩緩道:
“若我猜測不錯,如今被那人所殺害的人,他們的生辰,大多應該都是在七月,是吧?”
一句話,頓時便讓陳太明和蔡正等人的內心一震。
對方所說的這個消息,乃是他們不久前才察覺到的。
當中雖然也有幾個人的生辰不是七月,但對比起生辰是七月的人數,那就差得太多了。
而這種情況顯然是不正常的。
就在陳太明和蔡正等人,還在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面容淡漠的男子已是再次開口。
“以你們縣衙的名義,去將你們縣城之中,所有六十歲以下,生辰在七月的人,全都帶到這裡來。
我倒是要看看,縣城中沒有了他適合的人,他是否還能忍受得住。”
言下之意,便是要以那些人為餌,來引對方出來。
至於那些餌的死活,看鎮武司這些人的樣子,好像完全沒有在意。
這頓時便讓陳太明幾人心中都有些發寒。
盡管在平時,他們礙於大局,也沒法做什麽太多有利於治下百姓的事情。
但如眼下這種,拿治下百姓為餌,甚至不把他們性命當回事的事情,他們自認,還是不曾做過的。
“敢問諸位,此舉,可否保證那些百姓的安全?”
就在這時,薛漢生忽然開口。
聽到他的話,陳太明和蔡正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
果然。
這邊還沒有等那面容淡漠的男子開口,那邊的刀疤男子,已是率先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區區一幫賤民而已,他們安全與否,有什麽可在意的?
還是說,你等不服我等的安排,故意要拿此事來約束我等?”
說到最後一句時,刀疤男子已然是走到了薛漢生的身前。
陳太明和蔡正意識到不對,兩人當即是齊聲開口。
“大人息怒!薛捕頭他只是……”
轟!
還沒等兩人說完,刀疤男子身上,已然是爆發出一股極其可怖的氣勢。
半空更是發出一陣刺耳的厲嘯。
只見對方的一條鞭腿,已然是帶著無比可怕的力道,直直踢向了薛漢生。
薛漢生隻感覺眼前一花。
下一刻,他的整個人,便是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直直朝著後方飛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
他的後背,重重撞在一根柱子上。
待到他身體滑落地面,口中頓時“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場面刹那一片寂靜。
陳太明等人完全沒有想到,對方行事,竟會如此蠻橫霸道。
一言不合便直接出手。
當然,最為讓他們感到震驚的,還是對方的實力。
身為他們縣衙第一高手的薛漢生,在面對對方的攻擊時,居然連一招都沒能接住。
可見對方的實力,究竟是強到了何等地步。
“切,還以為你有多能呢,也就不過如此而已。”
刀疤男子不由一臉嘲諷。
另一邊的淡漠男子則是緩緩開口道:“我鎮武司如何行事,還無需爾等提醒。
此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接下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三天后,必須將人給我全部帶到這裡來。”
說完這些話後,面容淡漠男子以及刀疤男子等人,便沒有在縣衙中多待,很快便全部消失在了縣衙大門外。
見狀,陳太明和蔡正等人,臉上都有些苦澀。
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他們邱澤縣縣衙所能控制的了。
當天晚上,孟淵白再次來到黑市。
這次他剛來到黑市,便從李三那裡,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之前他讓李三一直留意的六十年份的血藍花, 今天總算是有了眉目。
沒一會兒的功夫,李三便是帶著孟淵白,來到了一處攤位前。
攤主是一名絡腮胡大漢。
他見到李三帶著人過來,也不過多的廢話,直接便是從他隨身的一個包袱中,取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
裡面赫然是擺放著一株通體血紅,但核心處卻是呈現藍色的花朵。
正是孟淵白所要的血藍花。
而且觀其年份和品相,全都達到了他的要求。
這時,就見那攤主向李三和孟淵白,比了一個七的手勢,開口道:
“七百兩銀子,不還價。”
說完,絡腮胡大漢的目光,便直直落在了孟淵白的身上。
一旁的李三似乎想說什麽,卻被絡腮胡大漢給直接打斷。
“如果你是想說讓我便宜一類的話,那你就別說了。
我剛剛已經說了,這株血藍花,不還價。”
說完,他又將目光,重新落到了孟淵白身上,道:
“要不要,直接給個痛快吧。”
聞言,孟淵白這下也沒有廢話,直接便從他自己身上,取了七張一百兩的銀票,隨後便遞向了絡腮胡大漢。
絡腮胡大漢頓時伸手接過。
待確認孟淵白所給的銀票,並沒有任何問題後,便直接將身前的盒子,往著孟淵白的方向一推。
“行了,這株血藍花,是你的了。”
將那裝有血藍花的盒子拿起,孟淵白剛想將之給收起來,不料就在這時,他身後忽然便傳來了一個聲音。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