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蔣強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尤其是當他,再次與孟淵白交手幾招之後,身上的壓力也是越來越重。
他根本不明白,眼前這家夥,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
就在他心中正閃過這個念頭之時,孟淵白手中的寶劍,忽然從原來的快捷如風,一下變成了熾熱如火。
僅僅一下,蔣強便感到有一股無法抵禦的灼熱大力,透過層層傳遞,直接到了他握刀的手上。
鏗鏘!
這一刹那,蔣強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整個人更是止不住地連連後退。
“就是現在!”
孟淵白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腳下步伐一錯,整個人瞬間如同鬼魅一般,轉眼到了蔣強的身側。
正是大日歸元步。
“你……?”
蔣強完全沒料到,孟淵白這一下所爆發的速度,竟然會那麽的快。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孟淵白便已然是到了他的身側。
手中寶劍落下。
蔣強再也無力抵擋。
只聽噗哧一聲。
蔣強的頭顱頓時被斬飛。
他無頭的屍身在原地晃了晃,隨即便砰的一聲倒地。
這一幕,頓時便震驚了位於城牆上的所有人。
包括洪天海和薛漢生在內。
剛剛他們可是感受的清楚,那個蔣強,絕非一般的普通武者。
其實力,縱然還沒有步入洗髓大成,但距離也已是不遠。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他孟淵白的手下,幾乎沒有抵抗之力。
僅僅一會兒的功夫,便已是身首分離。
遠處。
韓濤等一眾天和府叛軍,顯然也都看見了邱澤縣城牆上的情景。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一片死寂。
韓濤的面色,更是從原來的平靜,一下變得無比的陰沉。
顯然他也是沒有料到,自家的一名偏將,竟然會那般陷落在邱澤縣的城牆之上。
“韓將軍。”
他身邊的另外一名偏將,試著喊了一聲。
便見韓濤緩緩閉上眼睛。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然對身旁的所有人道:
“所有人立即啟程,我們離開這裡。”
“將軍!”
聽到他的話,剩下那名偏將以及眾人,不由都是用有些驚愕的目光看向他。
便見韓濤面無表情。
他轉頭緩緩看向眾人,淡淡道:
“你們覺得,現在的你我,誰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拿得下邱澤縣城牆上的那個人?”
一語話落,所有人不由都陷入了沉默。
些許時間後。
位於城牆上的孟淵白等人,都是清楚地見到,原本還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天和府叛軍,此刻居然已經開始了撤離。
這讓洪天海,薛漢生,以及來到此處的陳太明等人,不由都是面面相覷。
之前圍攻了他們那麽久的天和府叛軍,這就選擇撤退了?
一時間,在場眾人不由都把目光,望向了孟淵白。
顯然,他們心裡都清楚,天和府叛軍之所以選擇退去,很大的原因,很有可能便是因為孟淵白。
畢竟在這種規模的戰場上,一位實力強勁的武者,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對方還屬於守城一方。
想要在有對方的情況下,將城門攻破,無疑會有非常巨大的難度。
縱然可以做到,但那樣所要付出的代價,顯然也是他們所不願意接受的。
數日後。
孟府。
孟遠濤和嶽紅梅看著從府外不斷運進來的諸多賀禮,忍不住對位於一旁的嶽東山道:
“兄長,不用這樣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這般客氣?”
聽到孟遠濤和嶽紅梅的話,正在指揮眾人搬運的嶽東山,不由是笑著轉過頭,看向二人道:
“這些東西,那可不是我給你們的,而是縣令大人,以及縣衙中諸位大人,讓我代表他們,給你們家送來的。
此番也都算是大家的一番心意。
畢竟這次的事情,若沒有淵白出手幫忙,我們邱澤縣最終會如何,還真的不好說。”
聽到嶽東山的解釋,孟遠濤和嶽紅梅,一時間不禁也都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他們孟家,也能受到縣衙如此李代了?
說到底,他們到現在也都還有些不敢相信,這眨眼的功夫,自家的那個兒子,居然便就成了武者。
而且還幫著邱澤縣,擊退了天和府的叛軍。
這要不是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縱然是聽到了,也都難以相信。
“對了,淵白呢?
最近怎麽都沒有看到他?”
見再次提起自己的兒子,嶽紅梅不由笑著說道:
“這會,淵兒應該是在後院吧。
一般這個時候,他幾乎都在練武。
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嶽東山趕忙笑著阻攔。
“淵白這會既然是在練武,那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我這次過來,其實也沒什麽別的事情。
除了代表陳大人,以及諸位大人,向淵白他表示感謝之外,便是要將這幾件東西送給他。”
說著,嶽東山便從他的身上,取出了幾個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赫然擺放著幾株一看便知非凡的草藥。
“這些,都是淵白當日拜托我幫忙尋找的。
紅梅你們一會兒有空,就替我將這些交給淵白吧。”
一聽是自家兒子讓嶽東山幫忙尋找的,孟遠濤和嶽紅梅也都不敢怠慢。
當下他們從嶽東山手中接過那幾個盒子。
只聽孟遠濤道:“兄長,你幫著找這些東西,應該也是花費了不少吧,回頭你跟我說聲,我讓人把錢給你送去。”
“遠濤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嶽東山故作不悅。
“我幫自己外甥找點東西,難道還要算得那麽清楚不成?
行了,這會我還有事,就暫且不在你們家多留了。
回頭淵白如果還有什麽需要,隨時都可以派人來和我說。”
說完這番話,嶽東山果真不再多留,很快便是出了孟府。
見狀,孟遠濤不由轉頭看向嶽紅梅。
嶽紅梅笑著搖了搖頭道:“無妨,我兄長他就是這樣的人,這些年了,你也應該很了解才是。”
孟遠濤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
夏清嬋的房間內。
孟淵白感受著周遭那陡然變得濃鬱的靈氣,不由一臉驚奇地道:
“這莫非就是你所說的聚靈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