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拉——
刹那間,一陣密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那為了能衝入孟府,從而向孟淵白揮刀的黃沙幫成員,整個人立即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嗖的一下,直接朝後飛了出去。
沿途還一連撞倒了好幾個兩大幫派的成員,最後倒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咳血。
“呃……”
而這一幕,也是立馬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顯然誰都沒有想到,孟淵白的力量竟會那麽的大。
僅僅一腳,便將一個有著一百多斤的人給當場踢飛。
最重要的是,對方面對剛剛的場景,那一副鎮定淡然的姿態,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所能做到的。
“你……你是什麽人?
竟敢對我黃沙幫成員下如此重手,難道就不怕我黃沙幫事後對你的報復嗎?”
突然,遠處有一位好似黃沙幫小頭目般的人出聲厲喝。
聽到那人的話,孟淵白的目光立即就望了過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
踏!踏!踏!
這一刻,孟淵白竟是朝著那小頭目直接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什麽?”
見孟淵白朝著自己走來,這名黃沙幫的小頭目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剛剛他可是看得清楚,對方那一腳,可絕非普通的一腳。
至少都達到了壯骨級別的力量。
而壯骨境,哪怕只是剛剛踏入壯骨境的人,至少至少,都可以擔任他們黃沙幫中的執事一職了。
地位比起他來說,那更是不知高出了多少。
心中怎能不懼?
“將你剛剛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孟淵白來到那小頭目近前,表情淡淡地開口道。
這個時候,兩方原本還在混戰的人,都漸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並將目光,全都投向了孟淵白他們這邊。
“我我我……”
這名小頭目此刻顯然已是被孟淵白身上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是根本說不出話來。
孟淵白顯然也懶得跟這種小角色廢話。
便見他緩緩抬起腳,隨即朝著地面猛地一踏。
喀拉拉——
這一瞬間,他腳下的地面,立即如同蜘蛛網般裂開,並一直向前延伸,直到周圍一些人的腳下。
而這一幕,也終於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能夠一腳便將地面給踩成這個樣子的。
對方縱然還不是真正的洗髓境武者,但也絕對是壯骨四重,也就是壯骨圓滿一類的人物。
這樣的人,無論是黑虎幫,還是黃沙幫,若無必要,明顯都不願意真的招惹。
至少在場的他們這些人,是萬萬惹不起這樣的人的。
“我不管你們要幹什麽,總之,不要在我孟府周圍做這些,更不要隨便招惹到我孟府。
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所有人給全部留下。”
孟淵白的話,就如同一口大鍾,瞬間震得在場眾人都是一顫。
其中黑虎幫一方,一位一看便知是帶頭大哥的人,立馬站出,並向著孟淵白恭敬一抱拳道:
“之前實在不知此處有大哥您這樣的人物在此,剛剛我等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大哥不要與我等一般計較。
我等可以保證,今後絕不會招惹到大哥您所在的這片區域。”
說完這番話後,他便是直接一揮手,帶著一眾黑虎幫的成員,立馬離開了這。
而另一邊的黃沙幫。
一位同樣是帶頭大哥的人物,立即將剛剛那出言說話的小頭目,給拎到了孟淵白的面前,隨後同樣是客氣地抱拳道:
“剛剛此人對您多有得罪,接下去您想對他是殺是剮,全憑您自己做主,我黃沙幫絕不會有半分怨言。”
這一下,那小頭目整個身體,都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就見他噗咚一下,直接跪在了孟淵白的面前,並將頭不停地磕地,口中連聲哀求道:
“爺,剛是小的有眼無珠,求求您,就將我當成個屁給放了吧!
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這一幕,不禁是看得後方的嶽紅梅,也是一陣驚愕和難以置信。
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正疑惑間,卻見孟淵白已是轉過了身,同時丟下一句話。
“馬上帶著你的人滾,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聞言,那為首之人表情略略變了變,但最終,他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立即是帶著他的那些手下,迅速離開了這裡。
片刻時間後。
嶽紅梅,還有聽說了這件事,從外趕回來的孟遠濤,全都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等待著自己兒子的回答。
實在是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帶給了他們太大的震驚了。
自己的兒子,這不聲不響的,居然就成了練武高手。
距離上次他說自己突破鍛體三重, 這過去貌似都還沒幾個月吧?
結果他就……
對於自己父母的疑惑,孟淵白也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詞。
按照他的話說,便是自從那天,他在突破鍛體三重後,整個人便好像是明悟了什麽。
在接下去的時間中,他練武的效率幾乎可以用一日千裡來形容。
每每遇到某個關隘,他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悟破,隨後修為便可輕松地邁入下一個階段。
當然。
在這期間,他也沒有少花費銀兩。
各種名貴藥材幾乎就沒斷過。
而這,恰好也解釋了他這段時間,為何頻頻從庫房支取銀兩的行為,把孟遠濤和嶽紅梅,聽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對於自家兒子所說的這些話,他們倒是並未有什麽懷疑。
畢竟孟淵白所說的這些,與他們所看到的,基本都能對得上。
就是自己兒子在練武這方面的天賦,變化是不是也太大了?
從剛開始時的啥也不是,一下子就變成了仿若天才一般的存在。
難道說在這世上,真的有所謂的開竅頓悟之說?
盡管心中有些疑惑和不解,但對於自家兒子如今的這個變化,無論是孟遠濤還是嶽紅梅,都是由衷地感到高興。
尤其是在當下這個環境。
什麽錢財,地位,都不如實實在在的武力,更加能帶給人安全感。
就在孟淵白他們一家三口,正相互說著話時,門外突然有下人來報。
說新上任的主簿大人,也就是嶽東山,他孟淵白的舅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