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揍趴下的熊霸天一臉蒙圈,可當聽到李狸的話後,連忙叩拜道:“多謝靈官爺,多謝靈官爺!”
雖然師叔公他老人家做事不太講究,不過不得不承認,他老人家確實是很有本事啊。至少,他這頓就是沒有白挨的。
“好了,別拜了,畢竟是我門下弟子,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呢?”
靈官聽到後,望著李狸開口:“還有你這貓倒是舍得下手啊,是不是想在我面前上演苦肉計呀?”
打得這麽凶,還特地在他面前打。這碎嘴看不出來還挺有心機的啊。
一聽這話,李狸腦袋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絕對沒有,靈官爺爺您老人家知道我的,我可是出了名的老實。”
“你要是老實的話?世上可沒有什麽不老實的了。”靈官聞言沒好氣的說道,聽到這話李狸不由縮了縮腦袋。看的靈官不由笑罵著:“行了,我也懶得跟你這碎嘴說了,既然知道了情況就行。我先回去了。”
“好勒,您老慢走啊!”一聽這話,李狸縮進去的腦袋立馬就彈了出來。
靈官聽到後,立馬轉過了腦袋。李狸一看就又縮了回去,靈官看到後不由搖了搖頭,便不再理會轉身坐會了椅子上,重新變回了神像。
李狸見到後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師叔公現在咱們怎麽辦呢?”看到這一幕的熊霸天弱弱的詢問道。
“能怎辦?回去睡覺唄,不然你還想守在這裡呀?”李狸沒好氣的說道,就朝著外面走去。
熊霸天看到後,連忙跟上了。
“啊啊啊~”
“不好了,不好了。道觀裡遭賊了,靈官爺他老人家不見了。”
清晨天還沒有亮,整個道觀裡面都顯的霧蒙蒙的。
負責早上打掃靈官殿的道士推開門後,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立馬發出了慘叫。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啊?”
“是啊,怎麽叫的這麽慘啊?到底怎麽了。”
而這一聲慘叫,立馬驚動了道館內的所有道士們。很快就有人陸陸續續的跑來了。
當看到了空蕩蕩的大殿以後,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的靈官爺怎麽不見了?他老人家跑去哪裡了呀?
想到這裡眾人不由望向了慘叫的道士,被望著的道士立馬慌張的解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一過來就沒有看到靈官爺他老人家,真的不是我呀。”
“肯定是有小偷,半夜三更半夜他老人家給偷走了的。你們也知道我的本事的,根本沒有辦法抬起那麽重的神像。”
聽到這裡,眾人不由點了點頭:
“這倒確實是,只是沒有想到這群家夥會這麽喪心病狂,居然連靈官爺他老人家都敢偷。”
“是啊,窮瘋了吧,偷什麽不好沒事,偷靈官爺他老人家做什麽?腦子有病嗎?”
居然有人偷東西偷到他們倒道觀來了,實在是太可惡了。而且錢也不偷,別的東西也不偷就偷靈官爺他老人家的神像,簡直沒有把他們道觀放在眼裡。
必須要把對方抓起來,狠狠的打一頓才行。
“話說咱們道觀的神像有這麽值錢嗎?怎麽還有人跑過來偷神像啊?”一群人中,樂樂好奇的問道。
這見過偷錢偷衣服的,但偷神像的還是頭一次見。這神像也不是用金子做的呀,對方沒事偷這玩意兒做什麽?真是讓人想不通。
“是啊,師兄。該不會是那位信徒偷的。準備把靈官爺他老人家供奉在家裡面吧?”雯雯也跟著開口道。
除了這個可能以外,她是想不出來有誰吃飽了,會這麽做的。
“倒是也有這個可能,不過目前的情況還有一種可能。”王嘉托著下巴,露出來了一副思索的神色。
“什麽可能?”雯雯和樂樂好奇的問道。
“那就是靈官爺他老人家可能是被師叔祖帶走的。”王嘉開口說道。
聽的樂樂和雯雯不由愣了愣:
“啊?這怎麽可能?師叔公他沒事帶靈官爺出去做什麽呀?”
“是啊,而且他老人家真要帶的話,也沒必要晚上偷偷摸摸的進行吧?”
師叔公一隻貓沒事帶靈官爺他老人家出去幹什麽?這明顯有些問題啊,不管怎麽想,這個猜測都站不住腳的。
“不不不,你們可能不太了解師叔祖他老人家,因為這種事情原來就有過先例。”聽到這話的王嘉搖著腦袋開口:“根據我所知道的, 靈官爺就被叔公他老人家帶出過道觀四次。並且每次靈官爺都是悄無聲息消失的。”
“額,師叔祖他老人家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對呀,而且背個神像在身上很麻煩吧?”兩人聞言臉上滿是不解道,都對這種事情表示疑惑。
“這你們就不懂了,原來師叔祖他老人家還沒有這麽強的時候?也是要出去做事的,可出去幹活心裡沒有底怎麽?那就會被上靈官爺他老人家一起出去。”
“畢竟靈官爺他老人家是咱們修道者的護法神呐,萬一遇到什麽事情,這不得幫襯一二嗎?”王嘉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這裡的兩人不難恍然大悟道,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操作,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們兩個又有疑問了:
“可師兄你不也說了,那是師叔祖他老人家實力還弱的時候?”
“是啊,現在他老人家實力這麽強了。還需要帶靈官爺他老人家?”
“這……這也許是許久沒有帶,怪想念吧。”王嘉聞言,不由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額……”
聽到這裡的雯雯和樂樂,不由眼角直抽抽。這種好我根據的話師兄也敢亂說呀?就不怕到時候傳進師叔祖他老人家耳朵裡面?
“好了,大家不要在這裡聚集都回去幹活吧。靈官爺去了哪裡?我已經就知道了。”就在這時,胡禮祥邁著步子進來道。
師叔祖真是太離譜了,突然給他整這麽一出。要不是祖師和他講,他都不知道靈官爺被師叔祖他人家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