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幕落在旁邊的胡禮祥和王文浩眼中,兩人不由眼皮直抽抽。
好家夥,還是師叔祖他們會演戲呀。
上一秒還一副要動手的樣子,下一秒就握手言和了。
“行了!既然小長生已經見過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啊。”陳清風見時間也不早了,便熄了打鬧的想法。
“嗯,我們也走了啊。有空的話?你記得來看我們。”
其他人聽到後也同樣說道。
“好的,師兄師姐再見拜拜!”李狸聞言,揮著爪子說道。
陳清風等人就重新坐回了供桌,變成了泥塑身體。
李狸看到了以後,便朝著發愣的王文浩和胡禮祥走去了:“好了,事情已經搞定了,咱們該走了,別在這邊傻站著。”
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看到這一幕的兩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來。
“師叔祖您老人家跟其他的師叔祖,也是這樣子相處的嘛?怎麽一言不合就要打架呀?”走在李狸身後的胡禮祥,小心翼翼的問道。
從剛剛的架勢來看,各位師叔祖們的火藥味可不是一般的濃啊。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這麽惡劣嗎?
“是……是啊!”王文浩聽到後,也跟著開口。
他記得各位師叔師伯們的關系挺好的啊,怎麽會是他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呢?
“當然不是了,我們只是鬧著玩而已。不然要是這邊看的情況,還不得天天打架呀?”聽到這話的李狸笑著說道。
他們師兄弟哪裡可能真的這樣打生打死的?頂多切磋一下,鬧著玩而已。
畢竟山上實在是太無聊了,他們以後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打發時間了。
“那就好!”胡禮祥聽到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就說他們道觀這麽和平祥和,怎麽師叔祖們的關系會差到這種地步嗎?果然只是嬉鬧而已。
“對了!趁著現在你還沒有離開,抓緊時間給小家夥把入觀的流程給解決吧,”走在最前面的李狸,頓了頓腳步說道。
現在讓小家夥加入道觀,對方還是小胡門下的弟子。不然等小胡離開了以後,選出來了新觀主?那麽小家夥就得喊觀裡,其他小家夥們為師叔了。
“額。”正走著的胡禮祥聞言,不由愣了愣道:“師叔祖您老人家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以我的輩分怎麽敢收前輩當弟子啊,您老人家那還差不多。”
師叔祖在跟他開什麽玩笑啊?讓他收前輩入門嘛?也要他有這個膽子才行啊。
沒瞧見剛剛其他師叔祖是怎麽對待前輩的嘛?那可是個個都知道,每個都有印象呢。
就這師叔祖他老人家還讓他收,這不是想要他的命嗎?
“讓你收你就收,你沒事怕什麽呀?他以前又沒有加入過道觀,眼下想要成為道觀的人。就只有拜師這條路走。”
“而當代觀主就是你,你總不能讓他拜下一任觀主,平白低了別人一輩吧?”李狸沒好氣的說道。
讓他收弟子嘛?不要開玩笑了。他才沒有這個閑工夫收弟子呢,而且就算收了他也不一定會教啊,這修為高跟會教徒弟是兩回事。
就像小胡一樣,雖然修為不怎地,不過教徒弟還是挺有一手的。
讓小家夥拜對方為師?在他看來合適的不能再合適了。
“可是我我真的不敢啊,師叔祖您老人家還是饒了我吧。”聽到這話的胡禮祥為難的說道。
“饒了你個錘子你不管怎麽樣,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給我答應知道嗎?等會兒就把拜師儀式給完成去。”李狸沒好氣的說道,尾巴卷著胡禮祥就往外面走去:“反正你到時候都要離開了,還管這裡做什麽?”
還害怕?害怕他個錘子害怕,人都要馬上下山了。不管山上以後什麽情況,也關系不到他呀。
“話是這麽說沒有錯,但我還是怕啊……”
胡禮祥弱弱的說道,試圖掰開李狸的尾巴。但結果證明以他那點微末本事,別說掰了?捏都捏不動。
“……”
而一旁的王文浩看到後,不由十分心虛的縮著腦袋,努力讓自己沒有存在感。
畢竟對方現在這個樣子,可全部都是因為自己呀。
“師叔祖您這抓著師傅做什麽呀?”
“是啊,師叔祖。”
隨著李狸像是牽風箏一樣,把胡禮祥給牽出來了後?立馬就吸引了觀眾的弟子們,他們望著這一幕,表示十分疑惑。
不明白師傅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會被師叔祖這樣吊起來當風箏放。
“沒什麽, 只是希望他配合一下收個徒而已。”聽到這話的李狸淡淡的說道。
“啊?”眾弟子聞言不由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這就是師叔祖他老人家說的配合嘛,這明明就是強迫的好不好?只聽說過強買強賣的,沒聽說過強行讓人收徒弟的啊。
“你們沒事啊什麽啊?趕快去給我準備拜師用的東西知道嗎?”李狸看到後,沒好氣的說道。
這群小家夥整天就知道吃驚,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都聽到他說要讓小胡配合收個徒了。
結果,還在這邊傻愣愣的站著。
“哦哦!”直到這時,眾人才回過神來了。一邊點頭回著,一邊有些憐憫地望著自家師傅。
師叔祖既然開口了,他老人家答應下來不就成了嗎?沒事幹嘛要拒絕呀?
就憑他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還能是師叔祖對手嗎?
看到弟子們離開後,胡禮祥不由老臉一陣通紅。哪怕是他修身養性的功夫再好?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再保持下去了啊。
只能帶著三分急切七分無奈的開口:
“師叔祖叔我答應您老人家行了吧,您老人家能把我放下來不?再怎麽說我現在還是觀主啊,我這個樣子被進出的香客們看見了?丟的可不只有我自己的臉呀。”
“這倒也是,算你還有點大局觀。”李狸聞言,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便把對方給放了下來。
“唉!”落地後的胡禮祥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歎氣著。
他這觀主當的可這真是夠悲催的呀,也不知道他離開了以後,哪個倒霉蛋會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