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發生了什麽事情啊?為什麽感覺看起來好嚴重的樣子?”樂樂看著穿著正裝的胡禮祥,再看了看一旁同樣穿著道袍的李狸。
頓時發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要知道平常師叔祖可是懶散的。別說穿到道袍了?就連毛毯都沒有見到他老人家蓋,現在突然這個樣子,肯定是有大事情要發生。
“是啊!是啊!”雯雯也跟著說道。
“這個你問我我怎麽清楚啊?我到現在也一頭霧水的。”被問到的王嘉攤了攤手說道。
雖然他號稱道觀裡面的百事通,不過今天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清楚啊。
聽到這裡,兩人不由泛著嘀咕:
“不是嗎?那奇怪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要這麽重視呢。”
“對呀!希望別跟咱們扯上關系。”
雖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不過看這麽正式的樣子,也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那她們現在只能希望這件事情,跟自己兩人沒有關系了。
而在她們討論的時候,胡禮祥也終於是開口了:
“大家全部到齊了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瞬間,大殿之中就安靜了下來。接著胡禮祥的聲音就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從今天開始,為師正式退位。上清觀將會挑選新一代的觀主。而在座的每一位弟子,不管是資歷老的?還是新加入的?都有資格競選。”
“什麽?”
眾人聞言,臉上不由流露出來了震驚的神色。
“師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為什麽要選新的觀主。”鹿仲麟站起,忍不住說道。
“是啊,師傅您老人家身體這麽強壯,為什麽要選新觀主?”
“對呀!這到底是為什麽?”
其他弟子聞言也忍不住開口道。
師傅這些為道觀做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裡。明白沒有比師傅更合適的觀主了,可師傅到底為什麽要退位啊?
“安靜!都給的本貓安靜。在這裡大呼小叫的,還有沒有一點兒規矩了?當這裡是菜市場嗎?”正坐著的李狸見狀沒好氣說道,揮了揮爪子。
瞬間所有人的嘴巴都在同時閉上了。不管他們怎麽用力,都無法發出一點兒聲音。
當然這其中同樣也有胡禮祥,他感受著張不開的嘴巴。只能用手勢比畫著,告訴李狸別把他也給封上了。
不然,這讓他怎麽繼續往底下說呀?
李狸看到後,輕輕拍了拍胡禮祥解除了法術後。望著下方被迫安靜的弟子們開口:“這次小胡之所以退位?是要去完成沒有經歷完的紅塵劫,這個以後你們也會經歷的,我就不在這邊多說了。”
“反正你們只要記住,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是小胡能夠順利度過的話?修行會再上一層樓的。”
說到這裡,李狸望著一旁的胡禮祥伸了伸爪子。讓對方繼續說道。
胡禮祥看到後,接過李狸的話茬說道:
“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個事情,希望大家不要慌張。為師知道突然離開,可能會讓大家覺得有些不安,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為師逃避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該面對了。希望大家能夠在為師不在的日子裡面好好修行。”
“新任觀主的選拔,將會在三天后的祖師殿舉行,到時候每個弟子輪番跪拜祖師爺。若是祖師爺他老人家首肯了那個弟子當觀主?便會出現異象。”
“你們都聽清楚了吧?這三天回去後好好準備一下,看看你們當中哪個有這個好運氣當觀主?”不等胡禮祥說完,李狸就插話道:“這次的會就到這裡,現在大家可以回去睡覺了。”
說著,也指了指一旁的胡禮祥:“你也是一樣的,別繼續待在這裡了,讓他們這些小家夥們好好冷靜一下。”
“是!師叔祖。”還想說些什麽的胡禮祥聞言,立馬便把還想說的話給吞進了肚子裡。
李狸看到後,這才把一眾弟子的法術給解了。接著便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把身上穿著的道袍給收起:
“這玩意兒真是怎麽穿,怎麽不自在,還是光著身著更舒服一些。”
“額……”剛剛被解除法術的弟子們聽到後,不由哭笑不得。
師叔祖他老人家說起話來,還是一如既往的離譜呀。每次說話都有些讓他們眼界大開。
“你們還不如回去,沒事坐在這裡幹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就在這時,李狸回過腦袋來望著他們開口道:“是想讓我再把你們的嘴巴。給縫上是不是啊?”
一群小家夥沒大沒小的, 還看起他的熱鬧來了?一個個的可真是皮發癢啊。
“不是不是。”
一聽這話,眾人連忙跑路了,根本不敢再停留。
“一群小家夥跟你們好好講,不聽,硬是要本貓來點手段才會聽話。”李狸看到後,不由撇了撇嘴就朝著外面走去。
現在時候不早了,他也該睡覺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留到以後再說。
“師傅您真的打算走嗎?”夜深人靜時分,一道身影來到了胡禮祥門口。臉上滿是忐忑的問道。
“是的!為師心意已決,等選出新任觀主後便離開。”胡禮祥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為師要歷經的劫,沒有人可以代替為師的。”
“那師傅您還會回來嗎?”鹿仲麟聽後,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可能回,也可能不回,這種事情誰說的準?”胡禮祥聞言歎了歎氣,望著清冷的院落開口:“仲麟你看到院子了嗎?我們觀中當年人才濟濟,師兄弟們都是驚世駭俗之輩。”
“但去經歷紅塵劫之後,你看現在又有多少回來?”
塵世就是一個大染缸,身處其中之人難免被汙染沉淪。他又怎麽敢說自己一定能回來?
“這……”鹿仲麟聽後,不由臉色慘白。“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胡禮祥面前:“弟子無能替師傅分憂,只能在此祝師傅一切順利早日歸來!”
“癡兒何必如此?快快起來吧。”胡禮祥扶起鹿仲麟笑道:“為師只是下山歷劫而已,又不是說去送死。你這些年不也看到過那些,下了山的師叔師伯出門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