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到前面有說話的聲音,我們進去看看,只見三人邁著碎步,手持格洛克G17型手槍,推開教堂了的門,一陣陰森恐怖的寒風襲來,讓三人直打哆嗦。
誰也不敢先進去,三人整齊站在教堂門口,,就在目光所及之處搜查,左邊一人從左往右看,右邊一人從右往左看,中間那人則是從上往下看,三人用眼睛巡視了一番,沒看見任何人,他們也松了一口氣。
“沒有人啊,看你疑神疑鬼的。”左邊那人開口心裡有些害怕,轉移話題,開口對中間人說。
“難道是我聽錯了。”中間那人說。
“沒有就走吧,這教堂廢棄陰森恐怖,白天都不敢有人來這,更別說是晚上了。”右邊人打了個圓場說。
“走,咱們再去別處找找。”其他兩人異口同聲附和。
三人剛想掉頭離開,兩位帶頭人分別帶著的幾人也同時趕到了教堂。
“教堂裡搜過了嗎?”刀疤臉奧特納詢問三人。
“搜....搜過了,什麽都沒有。”其中一人唯唯諾諾的說。
“其他地方我們也都搜過了,就差這教堂。”
“胡同裡最隱秘的地方就是這廢棄教堂,我們本地人都知道,逃亡的人一般都會逃到這裡避難。”那位操著本地口音,一個50開外的老頭說。這老頭看上去面目猙獰,乾癟臉頰全是皺紋,佝僂著腰,很猥瑣,從面相上看不像是個好人。
看來那群人也不傻,知道這裡地形複雜難走,花錢雇一個老頭做向導。
“好,我們再進去搜一遍。”刀疤臉奧特納繼續說,“給我仔細的搜,一隻蚊子都不要放過,每一個角落都要看仔細。”
那群人拿著手電,衝進教堂,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什麽也沒發現,就連教堂側邊兩間被鎖的小屋,都被他們撬開鎖進去亂翻一通,這看著哪像是找人,直接是翻偷東西嘛!
那三人心裡暗自慶幸,幸好沒有搜到人,不然三人肯定會挨一頓臭罵,弄不好還小命難保;擔心的不止是這三人,林奇和山本純子更是心跳加速,如果被抓到,那估計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可能,難不成他們長出翅膀飛走了。”刀疤臉奧特納接著說。“你們幾個再去搜一遍。”
那位生意人轉向本地老頭詢問道:“你可知道這教堂可還有其他出口?”
“這個教堂四周都是高圍牆,除了我們進來的那個入口以外,再無其他出口。”老頭說。
生意人邊聽邊思索本地人說話的真實性,心裡琢磨,剛繞了一圈,實際情況確實跟這人說的一樣。
“那教堂有什麽密室或者暗格之類嗎?”生意人問。
“應該沒有,我在這裡住了快四十年,這教堂鼎盛的時候,也不見有任何密室或者暗格,如果有我肯定知道。”老頭說。
“你確定沒有。要是被我們找到這裡有暗格,你知道欺騙我們後果是什麽?”
“不敢,不敢。”老說。
“你再好好回想一下,如果帶我找到教堂暗格或者今晚逃走的兩人,我們將會給你豐厚的回報。”生意人說。
“你們剛答應我帶你們來教堂的錢還沒給呢?”老頭斜瞟了眼生意人低下頭說。
生意人有些無語,真是好氣又好笑,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隨便寫了幾個字,遞給本地人說。
這是一張100萬元支票,你隨便拿到哪個銀行都能兌換。
老頭一聽是100萬元支票,心裡樂開了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雙手哆哆嗦嗦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又把支票還給了生意人。
“這是幾個意思,你是嫌少嗎?”
“不是,不是,俺打娘胎起就沒見過這麽多支票。”
“那是為什麽?”生意人好奇便仔細詢問原因。
“能不能直接給俺1萬現金,拿在手裡的,看著才踏實。”老頭說。
“你可以拿支票去取出來拿著豈不是更踏實。”
“你隨便寫幾個字就能提取一百萬,俺哪知道這是真是假。”
生意人被他氣得差點吐血,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你知道你為什麽沒錢嗎?”生意人沒好氣接著說:“就是你這種封建殘余思想才導致你越過越窮。”
“俺不管,俺就喜歡現錢。”
“你就世世代代這樣沒完沒了,循環往複的窮下去吧!”生意人說。
“俺樂意,你管不著。”
“沒得救了,遇到你這種人,我都要短命好幾年。”
生意人隻好去找刀疤和其他人搜搜,湊了一萬現金給他。
“這種人,讓我了結了他,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奧特納說。
“算了,辦正事要緊,這也是個苦命人。”生意人說。
“看得見的地方,裡裡外外我們都搜了三四遍,確實啥也沒有。”奧特納說。
本地人拿著一萬元現金在那樂呵呵一遍又一遍的數著,剛數到一半時,“哎,我突然想起來,教堂裡還有一間密室。”
生意人和刀疤人同時看向了那個乾癟的老頭,“在哪裡,快說?快帶我們去。”生意人說。
在......老頭很勢力的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搓了幾下,兩人都明白這是啥意思。
“快說,把老子惹急了,我送你去見閻王。”刀疤臉奧特納說著拿槍指向老頭腦袋。
“用不著嚇俺,俺雖然怕死,但更怕窮。”老頭剛一出口,把奧特那氣的夠嗆,握緊拳頭就想揍他幾下。
生意拉著本地人說:“先等等,他不就是想要錢,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生意人信奉世間一切都只不過是交易罷了,只要開得起足夠的錢,沒有什麽是買不到的,花錢能解決的事,就沒必要打打殺殺,動刀動槍,所以這些年,他靠雄厚的財力解決不少事。
剛開始那群人隻拿出一部分現金,這次翻空錢包,有人甚至還把藏在腳底下的私房錢都拿了出來,因為生意人答應他們付給他們雙倍的報酬,最後大家東拚西湊一萬二,現在很少有人帶大量現金在身上,就這麽多錢了。
“給,都給你。”生意人對老頭說。
他接過錢,心裡琢磨著,今天這運氣破天荒的好, 不費吹灰之力就賺夠了一年的錢。
“這下你總可以告訴我們,那間密室在哪裡了吧!”
林奇他們躲到了教堂的暗格裡面,暗格入口在牧師平時授課,所站立的地方,講台桌子角有開關,要是不清楚這裡有暗格的人,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也想不到這裡會暗格的開關竟然就在這麽明顯的地方,設計者也算是膽大心細。
林奇和山本純子就在那群人的腳底下,他們把這一切都聽的很清楚,兩人也著急,萬一被這個老頭找到講桌下面的暗格就慘了。
“我手裡還有兩顆煙霧彈,一會他們要是找到這個暗格,我們就故技重施,趁機溜走。”山本純子說。
“好主意,能不能再逃過一劫,就看上天的安排了。”
本地人摸了摸被破舊窗簾遮蓋的機關按鈕,他本能的按了下按鈕,左側的牆體從中間斷開,出現一間密室;刀疤臉用手示意所有人提高警惕,防止他們再次逃跑。
左側密室空無一人,難道在那邊,一群人又打開右側密室,同樣裡面也是空空如也,除了一張床和床上幾件破舊的衣服之外,根本看不見任何人。
生意人掏出手槍套上消音器,朝老頭腦門開了一槍之後說了一句“忙活了半天,一無所獲,找個陪葬的。”之後便離開了。
本地人中槍後倒在了右側密室裡,刀疤臉合上機關按鈕也走了,其他人跟在後面也都撤離了教堂。
等那群人走遠之後,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幸好那個老頭不知道教堂裡的這個暗格,否則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