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過容,化過妝的林奇和山本純子開開心心的告別老頭,兩人穿過走廊,正要離開美容店時,卻被前店的美容師攔住去路,並且向他們索要過路費和封口費。
兩人氣得差點吐出血來,去後店,前店是必經之路,之前林奇一人來找老頭幫忙的時,從來沒有要過過路費,這次卻開口,不知是何緣故。興許是天氣不好,美容店生意不好,所以想訛下他們。
“你要過路費,我們是路過,也勉強說得過去,要封口費,這從何說起啊!”純子問。
“我店裡面安裝了攝像頭,你這進去和出來的人變樣了,肯定有事。所以你明白的.......”老板娘沒有說完後半句,只是想提醒他們。
林奇心想,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淨遇到一些煩心事。轉念一想,這女人也不容易,就讓她訛一次,我不能浪費時間跟這女人爭論,就當是花錢買平安吧!
“可以,你要多少錢?”林奇問。
“過路費800,封口費怎麽的也得5000元吧!”她說。
“你這簡直是獅子大張口,純屬趁火打劫嘛!”山本有些氣憤,想要動手卻被林奇攔住並對老板娘說:“這樣吧,我們身上就3000元,沒有更多的了,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拉倒!”
她思索了一會,心想不能太過分,還是見好就收,要是把他們惹急了,我佔不到便宜不說,弄不好還把小命給丟了,狗急還會跳牆呢!
“行吧!行吧!老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了,3000現錢拿來吧!”兩人把兜裡所有的家當,3000元塞到她手裡,老板娘開心的接過錢並當著他們的面把兩人從進門到出門這段時間的視頻錄像給刪了。
“謝謝!”林奇看老板娘雖然隻認錢,但也算是說到做到,也不失為是個真小人。兩人推開門往外走,卻沒留意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隻好折回來跟老板娘借地休息一會,等雨停了就走。
老板娘一改之前的冷漠態度,反而給兩人倒了一杯用碧螺春泡的綠茶,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下來,兩位先坐著喝杯茶吧!老板娘這一前一後對人的態度讓兩人疑惑,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根本無法相信這竟是同一個人。
外面的大雨越來越瘋狂,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來似的,狂風追著暴雨,暴雨趕著狂風,在大地上盡情的肆虐著,什維克大街上空無一人,路面上積水已經差不多有60公分深,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在美容店休息沒多久,老板娘打了一個電話,對方是個男的,說話聲音有些微弱,中氣不足,看來對方是個病人。從電話裡兩人的交流看出,老板娘的丈夫要住院,現在正好缺5000元,老板娘打電話過去就是告知他,錢她已經籌到3000了,差的2000,她再想想辦法。
林奇和山本純子一下子反應過來老板娘為何如何看重錢了,兩人都有些愧疚,兩人的臉有些通紅。“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老板娘掛完電話走過來向兩人道歉。
“老板娘,你這美容店生意不行嗎?我記得前幾年我路過,這裡的生意挺好的。”林奇問。
“前幾年還行,最近兩年不行了,你看我這今天沒有一個人,最近半年都沒有出單了。不知道這店還能開多久。”老板娘繼續說。“兩位,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才訛你們的錢的。”
“兩位可留下銀行卡號,等我們度過了這個難關,有錢了,一定把錢打到兩位帳號裡去。”
兩人均說不用,山本純子還想再幫助老板娘2000元,幫助她度過眼前的難關,於是通過手機銀行轉帳的方式給老板娘轉了2000元。老板娘眼淚直流,雙膝跪地,向兩位恩人磕頭,感恩!兩人趕緊攙扶起老板娘。
老板娘走到前台拉開抽屜,拿出一份今天的明真日報報遞給兩人並說:“我看了今天的最新消息,不知道說的是不是兩位。”
在報紙比較顯眼的位置上貼了一個捉拿林奇或者提供情報消息的懸賞廣告,捉拿賞金是5完美金,提供準確情報賞金2萬美金。
林奇沒有想到這麽快,自己就被懸賞捉拿了,幸好上午做了易容,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上午我們進來的時候,你為何不跟他們聯系,如果提供我的線索,你至少可以得到1萬美金呢?”林奇很好奇的問老板娘。
“我雖然很著急用錢,但我不能賺那昧良心的黑心錢。”老板娘接著說,我拿報紙給你們看,只是提醒你們要小心。
“你命真好,又悄無聲息的躲過一劫。”山本純子說。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狂風卷走了烏雲,有放晴的跡象,兩人起身準備離開,不能再耽擱了,於是兩人向老板娘辭行, 老板娘給兩人準備了兩套雨具,塑料雨衣和雨傘各兩件。
老板娘看著林奇和山本純子的背影離開,最後消失在蒙蒙細雨中,此時她有感恩、有羨慕、有愧疚,也有無奈,各種複雜的情緒及眼下事態繁多,容不得多想,自己趁細雨也離開了美容店。
美容店老板娘的事情解決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危險真的是無處不在。一個不起眼的細節或者不留心的陌生人都有可能給你帶來很大的傷害。
“哎,美容店後段的老頭不會去告密吧?”純子問林奇。
“他不敢,也沒有必要!”
“這類人見錢眼開,很勢力,為了錢,什麽事都敢做,甚至不惜出賣身邊的親朋好友。”純子說。
“我跟他已經打過多次交道了,靠得住。”林奇說。
“你要是不確定,我可以幫你擺平這件事,讓知道真相的人在這個世界消失。”純子說。
“大可不必,老頭沒有出賣的理由和動機。”林奇接著說:“這老頭是很講道義的,他缺的也不是錢!”
“看來你很了解老頭。”
“當然,我們認識十多年了,他妻兒走的早,沒啥事我就經常找他玩!”
“哦,明白了,他缺的是陪伴,所以剛才易容的時候,老感覺他有很多話要說。”純子說。
“真聰明。老板娘本性也不壞,只是迫於生活的壓力,有些事被逼無奈罷了!”
“路上不是很安全,我們快些走,去找我的搭檔王英。”林奇說著,兩人加快前行速度消失在什維克北大街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