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勤勤最終還是逃出來了。
得虧她養的這隻舔狗,並非實際意義上的大狼狗。
否則的話,她今晚恐怕非得給乾個遍體鱗傷不可。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是美美的挨了一頓打的。
深切體會了一次,什麽叫做舔狗逼急了也會咬人。
穿衣服之前挨的打,穿上衣服之後,還能遮掩個幾分。
因此,當馮勤勤氣喘籲籲的趕到光頭朔哥的大別墅時,她那副剛剛才挨了打的慘樣兒,已經不太慘了。
中途打車的時候,她抽時間補了個妝。
臉上的巴掌印,已經被厚厚的粉底霜遮掩過去了。
此時此刻的她,也能勉強算作嫵媚動人。
可偏偏這會兒,光頭朔哥就見不得馮勤勤嫵媚動人。
馮勤勤越嫵媚動人,光頭朔哥的氣兒就越大。
怕他跑了似的。
二話沒說,光頭朔哥一把就把她拽倒在了沙發上。
牢牢控制住之後。
怒火中燒的光頭朔哥眼裡就冒出了凶光。
“臭表子!
你特麽的現在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啊?
連朔哥我都敢耍?
是不是嫌你的命太長了?”
被光頭朔哥如此凶相畢露的幾問。
馮勤勤頓時就嚇哭了。
一晚上接連兩次驚悚之旅,馮勤勤長這麽大,何曾遇到過?
在她的印象裡,男人不都跟小時候玩過的橡皮泥一樣嗎?
不是想怎麽揉搓就怎麽揉搓的嗎?
今天晚上難道是撞鬼了嗎?這是?
怎麽一個個的全都變了呢?
來不及多想。
馮勤勤也只能趕緊認慫。
她養了很久的那隻溫順的大舔狗面前,她都沒佔上風。
這位光頭朔哥的虎威,她可就更加不敢輕搙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什麽對啊錯的,全都顧不得了。
她帶著哭腔,趕緊先認錯。
“朔哥,我錯了,我不對,你消消氣兒,你饒過我吧!別……”
她本想說:別打我。
因為剛剛挨了打,知道挨打特別疼。
趁人家還沒動手,趕緊求饒認慫,能免去一頓打的話,也沒啥可丟人的。
可是她還沒說完,光頭朔哥想歪了。
以為他自己的猜測全猜對了。
還以為正是面前這位馮勤勤算計了他。
怒火中燒秒變高燒了啊,那叫一個。
“啪”
光頭朔哥那掄圓了的,熊掌似的巴掌。
狠狠的一下子就打在了馮勤勤肉嘟嘟的臉上。
頓時就打斷了她那還未出口的後半句話。
“臭表子,真是你啊!
你好大的狗膽!
連我你都敢算計了?
我特麽打不死你!
我抽死你!
抽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光頭朔哥可算是找到元凶了。
這打起耳光來,那可就一點兒手都不留了。
僅僅隻片刻功夫,馮勤勤那張如花似玉賴以生存的臉,頓時就沒法再看了。
眼淚,鼻涕,鼻血,口水,哈喇子,一下子全都被打出來了。
馮勤勤當即被打的猶如殺豬一般慘嚎。
一邊慘嚎,一邊喊救命。
可是慘嚎和救命也沒用啊!
因為這裡是她最喜歡的大別墅。
平時啊,她覺得別墅什麽都好。
這會兒,她總算知道別墅的缺點了。
那就是,別墅實在是太大了。
不光房間大,外面還帶個大院子呢!
院子外面還有院牆。
她的慘嚎和救命聲,根本就傳不出去。
這位出手狠辣的光頭朔哥,今晚上即便就是把她殺了,恐怕也沒有人知道啊!
馮勤勤徹底怕了。
怕的要死。
仿佛此時此刻死神已經悄悄降臨了。
死亡的氣息,似乎已經籠罩在了她的周圍。
她好像已經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今天就是她的死期,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祭日。
不,不對!
今天貌似她即便就是死在這兒,也根本都沒有人知道啊!
何談祭日?
也不知道這位光頭朔哥活活打死她之後,會把她的屍體作何處理?
會剁成包子餡喂狗呢?還是用絞肉機絞碎了之後衝進下水道?亦或是用濃硫酸把她反應的連一丁點渣兒都不剩。
馮勤勤一邊承受著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也下意識的出現了無限恐怖。
終於,她承受不了了。
身體跟著心理出現了應激反應。
仿佛一瞬間,她身體上的所有閘門全都率先她一步死翹翹了。
沒一個管用的了。
光頭朔哥打著打著,終於被這股濃濃的惡臭味熏醒了。
終於從無限暴躁的狀態中回過了神來。
“個髒貨!
埋汰玩意兒!
特麽的,屬黃鼠狼的!”
罵了兩句之後,光頭朔哥終於還是沒承受住馮勤勤這猶如黃鼠狼一般的保命絕技。
只能倒退到門口通風處,去呼吸新鮮空氣。
緩了片刻之後,光頭朔哥還是不甘心。
他必須得問清楚馮勤勤為什麽要算計他?
“個髒貨!你個吃裡扒外的玩意兒!說,為什麽要算計我?”
劫後余生,一直在嚶嚶哭泣的馮勤勤,早就怕了。
面對光頭朔哥的詰問,那簡直猶如驚弓之鳥,有問必答。
“朔哥,朔哥,我沒有吃裡扒外啊!
我也沒有算計你啊!
我為什麽要算計你?
我還指著你給我買夏為藏版呢!我怎麽可能會去算計你?
算計了你,誰會給我買那麽貴的手機?”
光頭朔哥還以為馮勤勤又狡辯上了,氣的暴跳如雷。
還想再打。
可是那邊實在太臭了。
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往前走的衝動。
“你他麽剛才都承認了,都認錯了,現在還狡辯?”
“嚶嚶嚶,我沒有狡辯啊,朔哥,我真的沒有狡辯!嚶嚶嚶。
我是怕你打我,怕挨打嘛!嚶嚶嚶,所以我才先認個錯的啊!嚶嚶嚶。
我一來你就這麽凶,嚶嚶嚶,我還以為我哪裡做錯了呢!為了讓你消氣兒,我也只能先認錯了呀我!嚶嚶嚶。
我招誰惹誰了?我一晚上挨兩頓打?嚶嚶嚶。
還全都莫名其妙的被打!我只怕是撞鬼了我!嚶嚶嚶……”
馮勤勤一邊哭一邊說,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之後,光頭朔哥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他之前也是被氣暈了頭了。
這會兒冷靜下來,再一分析。
發覺馮勤勤說的對,馮勤勤確實沒有出賣他的理由啊!
既然問題並不是出在馮勤勤身上,那肯定就是出在東方菲菲身上了。
於是,光頭朔哥仔仔細細的把馮勤勤怎麽去說服東方菲菲?東方菲菲又是怎麽答應的?以及東方菲菲最近和什麽人走的近?住在哪裡的?所有的這些細節,詳詳細細的詢問了一遍。
問過之後,光頭朔哥又通過自己的關系,把他剛剛問出來的一些情況打聽了一遍,總算是有點兒眉目了。
一個名叫程竺的嫌疑人,一下子就躍然於光頭朔哥的眼前了。
再細細一聯想。
程竺,天竺少男,兩個人的名字裡都有一個“竺”字。
而且程竺還是東方菲菲所在的鬥欲平台,最大的幕後股東。
沒跑了!
就是這個人無疑了!
“程竺,你特麽給老子等著。
一個賣苦力的小暴發戶,你特麽竟然敢跟老子作對?
你以為老子的錢是那麽好坑的嗎?
你以為老子看上的女人,就是那麽好搶的嗎?
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什麽人?
以前敢和老子作對的人,現在恐怕連個骨頭渣兒都不剩了。
姓程的,洗乾淨脖子等著吧,老子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