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今天早上要去彩票中心兌獎,阮晴昨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好。
一是激動,二是好奇,三嘛,那自然就是在想,到底該給程竺準備一些什麽樣的行頭?
電視新聞裡報道出來的一些大獎得主,大部分不都是穿的卡通玩偶服嗎?
阮晴原本也是要拉著程竺去給他買卡通玩偶服的。
奈何程竺死活不去。
笑話!一個系統在身的人,去兌個500來萬的獎,扣完稅後還只剩下400多萬了,還用得著玩偶服?
丟人都丟死了!
若按照程竺的設想,只需要戴個墨鏡齊活兒。
可是阮晴還是覺得這樣不妥。
給他準備了風衣,棒球帽,口罩,大墨鏡。
當兩人來到省彩票中心兌獎大廳時,頓時就被現場的氣氛整蒙了。
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因為這地方的設計,太特麽酷似銀行了。
而且人還不老少,不比有些銀行人少。
一聽說兩人是來對獎的。
工作人員竟然還讓他們去抽號。
這麽豪橫的嗎?
兌獎竟然,竟然需要排隊叫號。
真真的是顛覆了他們的三觀啊!
不過想想也是哈?
這個點兒,確實是兌獎高峰期。
而且現如今的彩票種類那麽多,幾乎每天都在開獎,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中獎的人合在一起確實不老少啊。
再說,一等獎一出,有時候就出好幾十注,二等獎,三等獎得主那得有多少?這麽多獎合在一起確實有很多人。
抽號排隊就抽號排隊吧!
阮晴去抽的號,抽了個a005。
抽完之後,他們就坐在等候區等候叫號。
前後左右大多都是蒙面大俠。
服飾千奇百怪。
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大都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程竺這還算是好的呢!
風衣,棒球帽,墨鏡,口罩,基本上屬於兌大獎標配,堪堪達到及格線,和那些高配版,那真是沒法比。
看著被叫到號的去櫃台前兌獎的程序,那真跟到銀行櫃台去取錢,差不離。
真要說有哪點不同?那唯一的不同應該就是,偶爾會有拿著話筒的記者上來問兩句,再然後就是讓捐款。
排在程竺前面的,是一位聽聲音非常年輕的女彩民。
這位女彩民的運氣很好,聽說隻中了個二等獎,可是二等獎的獎金竟然多達164萬元。
後來一聽,才又聽明白,原來人家買的是5倍追加。
程竺都不敢想象,自己手裡的這張中獎彩票,要是也有個五倍追加,那得是多少錢?
程竺和阮晴親眼目睹此女兌獎完整流程。
和想象的場景確實有些出入。
此女並沒有被眾星捧月,也沒有那麽多記者圍觀,更沒有巨大的支票牌高高舉起。
大廳裡頭人來人往的,真的就是普通的銀行取錢模式啊。
很快叫號機就叫到他們了。
程竺和阮晴走上前去,玻璃櫃台裡面的服務人員接過彩票,驗過真假之後,仔細一看,又給他們遞了出來。
“你這是一等獎,不在兌獎大廳進行對獎,請右拐,裡面設有專門的訪談室。”
就說嘛!這裡和新聞報道裡邊報道出來的場景差別也太大了呀!
也怪他們,一進大廳之後,看到這麽多兌獎的人,難免發愣,隻說也是來兌獎的,並沒有說中的是幾等獎。
門口的工作人員可能是適逢兌獎高峰期,說話說的太多了,口乾,少問了一句。
也可能是,看他們這兌獎裝備只是標配版的,有點兒低級了,不像是大獎得主,所以就少問了一句。
阮晴一聽說還有專門的訪談室,原本已經放松的心情,又緊張了起來。
“啊!還有專門的訪談室啊!那一定是勸你捐款的,是不是不捐或者捐太少了,就出不來了?”
程竺一撇嘴:“別瞎想,怎麽可能出不來?咱就不捐,能把咱怎麽樣?”
嘴上說的很硬,其實心裡也在打鼓。
畢竟只是普通老百姓啊!再牛逼能牛逼的過大夏機器。
為了以防萬一,最終程竺還是說道:“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現在就開始拍我,咱也全程記錄,得讓他們也有點忌憚。”
阮晴心領神會,當即就掏出手機,對著程竺開始拍視頻記錄。
訪談室,那確實,就和新聞報道裡的差不多了。
裡面的工作人員比外面大廳裡的熱情了許多。
竟然還貼心的準備了玩偶服,還問程竺要不要換上?
程竺這才知道,原來新聞報道裡邊的兌獎者身上所穿的玩偶服,是彩票中心給準備的,並不是自己買的。
工作人員很客氣,服務很周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阮晴正舉著手機全程記錄的原因。
簡單的寒暄幾句之後,沒有營養的客氣話說完,就開始兌獎了。
開始兌獎之後,步驟也非常簡單。
程竺先把身份證和獎票交給工作人員,然後工作人員核驗獎票真實性(與封存數據比對)。
核驗完畢之後, 登記中獎者個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證號、家庭住址三項,另外還有個人聯系方式。
中獎獎金並不是給現金,也不是打銀行卡裡,而是比較少見的“轉帳支票”。
程竺需要攜帶支票去指定銀行,由銀行最終支付稅後獎金。
轉帳支票本身比較特殊,一般個人帳戶不能接受轉帳支票裡頭的資金,需要另外開通專門帳戶方可。
一番流程下來,這前面的程序,其實和剛才的大廳櫃台也差不多。
除了隱私性,保護性更好外,其余沒有任何區別。
等到程竺開通了專門帳戶之後,區別就來了。
彩票中心對外傳宣部門工作人員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領著舉著話筒的,扛著攝像機的,一下子就圍了上來。
好在,問題問的並不複雜,充其量也就是三板斧,並不涉及什麽非常敏感隱私問題。
拿著話筒的女記,在他這位準400萬富翁面前,顯得很是恭敬。
像是已經被金錢降服了。
很識趣的隻問了他,購彩經歷如何?中獎過程如何?獎金安排如何?此時此刻的心情如何?幾個問題。
程竺現如今,有系統在身,氣場非一般人可比,所以一點兒也不緊張。
該胡謅的就隨口胡謅,該實話實說的就實話實說。
很快就糊弄過去了采訪環節。
可是接下來的捐款環節,就有點兒不好糊弄了。
這一點,連一直在拍視頻的阮晴都感覺到了,更何況程竺。
一場惡戰,初露崢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