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場朋友之間無形的嫉妒之心被蘇成輕描淡寫的化為烏有。
雖然大家玩的好,但看你突然暴富,那嫉妒心誰也免不了,關系再好再近也不行,無關人品。
等他們消化兩天,自然就好了。
現在蘇成卻是說說笑笑就解決了,其實也挺好。
等老板娘的菜和酒上來,蘇成和余波也開始喝了起來。
喝了一大口冰涼的啤酒,那冰冰爽爽的感覺湧入心肺,余波歎了一口氣,“唉——”
蘇成也喝了一口啤酒,笑問道:“怎麽了?愁眉苦臉的?”
余波用酒瓶和蘇成碰了一下說道:“你說這廠子原本還好好的,怎麽說完就完了呢?”
蘇成又抿了一口啤酒,眼神變得隱晦,“廠子怎麽了?”
余波解釋道:“廠子突然出現很多問題,馬上就要破產了!”
想到老板娘,蘇成又問:“廠子出了什麽問題?”
“財務問題,稅務問題,采購問題,原材料問題,客戶問題,融資問題……”
掐著手指,余波一連說了十多個問題,最後才說道:“以及最重要的老板和老板娘的問題。”
蘇成拿起啤酒碰了一個,“老板和老板娘有什麽問題?”
他沒想到,只是短短半個月時間,周麗竟然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現在廠子哪哪兒都出了問題。
果然,有些女人惹不得,一旦惹了,發起瘋來雖然不要人命,但卻比死了都難受。
不信就去問問蘇成以前的老板,問問他現在想不想死?
“老板找了個小三,然後小三懷了孩子,都鬧到廠子裡面來了。”
余波道:“當時你是不在,那場面差點沒控制住。”
“怎麽?”
蘇成笑問:“老板娘和小三打起來了?”
“那哪能啊!”
余波搖搖頭,“周姐的學識涵養在那裡,怎麽可能和一個潑婦動手?”
隨即,余波爆出一記猛料,“是老板和小三打起來了,狠狠扇了那個女人一個耳光!”
“老板和小三打起來了?”
蘇成來了興趣,“你仔細說說。”
“小三上門來鬧,想要母憑子貴,逼老板和老板娘離婚,坐上老板娘的位置。”
余波緩緩說道:“可你也知道,公司現在正是發展的關鍵時刻,周姐至關重要,老板那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在這個關鍵時刻跟她離婚?”
“最後那女人就在那裡撒潑打滾,想要用肚子裡的孩子作為威脅。”
“結果就是老板根本不怕威脅,一耳光下去把那女人都扇傻了。”
說到這裡,余波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當時沒看到那場面,那女人臉上的巴掌印不到半分鍾就顯出來了,又紅又腫。”
蘇成問:“然後呢?”
余波繼續說:“然後老板就讓那女的有多遠滾多遠,給她五十萬去把孩子打了。”
蘇成再問:“最後打了沒?”
“怎麽可能打?”
余波搖搖頭,“那女的又不是傻子,把孩子生下來,在老板身上可不止刮五十萬下來。”
“老板和老板娘又沒有孩子,那女的胃口大著呢!”
“也是,換我,我也不打。”
蘇成點點頭,“然後呢?”
余波繼續說:“最後那女的灰溜溜的走了,老板和老板娘也去了辦公室。”
“不過也是從這天起,廠子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出現問題。”
“大家都知道,是老板娘在搞鬼。”
“老板不想離婚,可老板娘卻鐵了心要離婚。”
“不僅要離婚,還要把廠子搞垮!”
說到這裡,余波搖了搖頭,“我能理解老板娘,就是舍不得這個廠子,那麽多熟悉的同事。”
“要是廠子真垮了,我也要另謀出路,適應新的環境。”
“到時候肯定沒有現在這麽舒服,工資待遇還要另說。”
說完,余波的心情鬱悶,又開始喝酒。
他是廠子的售後部部長,有獨立的辦公室,部門有什麽事,全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以前廠子發展的好,他的地位,以及工資待遇也跟著水漲船高。
現在廠子完蛋,他重新找工作不說,肯定沒有現在的好。
而且那些同事相處好幾年,多少都有點感情,去了陌生的環境,他心裡難受。
所以才打電話找蘇成喝酒,吐一吐心裡的不痛快。
現在這年頭,大環境不景氣,想要找份好工作也不容易。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和蘇成喝酒。
蘇成一邊喝著酒,心裡想著事兒。
他必須要主動出擊了,不然真等廠子破產,熟練的老員工走完,那才是完蛋。
一個空廠,他拿來有什麽用?
只有一個成熟的廠子才值得他出手,他也才能快速成為一名優秀企業家,順利完成身份的蛻變。
想到這裡,蘇成不由問道:“那你知道老板和老板娘現在離婚了嗎?”
余波瞟了一眼蘇成,眼中不覺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笑容,“好小子,有抱負,有眼光!你了不起!”
說著,還給蘇成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又拿起啤酒瓶碰了一下。
各自喝了一口,余波才說道:“好像是今天上午離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倆上午都沒來, 是今天下午來的,然後待了一陣又走了。”
“來的時候是一起來的,但卻一前一後,老板面色鐵青,走路都有些走不穩,明顯是心理受到某種巨大打擊。”
說著,余波看向蘇成,“所以我懷疑今天他倆上午去離婚了。”
蘇成點點頭,“很有可能。”
“你有心氣,有抱負是好事兒,兄弟我祝你馬到成功。”
一把扒住蘇成的肩膀,余波笑道:“說真的,老板娘雖然三十多歲,但看著挺年輕,你剛離婚,她也剛離婚,看著還挺般配。”
蘇成翻了一個白眼,“別亂開玩笑,我挺尊重周姐的。”
余波也點點頭,“我也尊重周姐,但廠子要黃了啊!”
頓了一下,余波道:“我真想有誰能夠把我們廠子起死回生,我也不用重新找工作!”
感歎完,余波再次拿起酒瓶,“兄弟,老板娘剛離婚,現在一個人苦,正是心靈空虛的時候,你要是真想去追她,那就趕緊去。”
蘇成笑道:“你怎麽不去?”
余波搖搖頭,“我媽給我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家裡是開超市的。”
“臥槽,你個狗!”
蘇成先是愣了一下,才大聲說道:“竟然脫單了也不給兄弟提前說一句?嫂子多大歲數?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
一連幾個問題問下去,余波臉上的笑容有些控制不住,“兄弟我看上的,那模樣身材能差嗎?”
又和蘇成碰了一個,余波道:“下次你帶一個,我也把她帶上,大家一起聚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