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就這樣坐在老文的車子上度過了沉悶而又無聊的日子。
而秦文也靠著車窗看到了附近景色的變化,從一開始的雪白色混合著火焰的橘黃和血液的暗紅色所混合的雪原,已經變成了由鋼筋混凝土和樹木青草等組成的廢墟都市群。
秦文除了吃飯或者是上廁所以外無法在車裡解決的活動,基本上都是呆在車子裡面。吃飯的時候就找了個地方停下來,然後要求秦文去狩獵動物或者是采摘植物來果腹。
青菜基本上在廢墟都市裡面一抓一大把。而肉類自然也不缺。
當然,能不能捕獵得到就得靠自己了。
秦文有一次狩獵,老文直接從車子的後排丟給了秦文一杆長槍,然後要求他去狩獵一只動物當他們兩的晚餐。秦文照做了。好在老文因為也教過秦文怎麽使用槍械來打獵的技巧,而且自己也嘗試過好幾次狩獵也得手了。所以秦文覺得這次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狩獵。
然而這一次,他後悔了。
秦文發現,原本就能夠很輕易捕獵得到的草食動物基本上絕跡了,秦文就意識到了一個不好的感覺。
很快,秦文就找到了那不好感覺的由頭,一隻所屬肉食動物的狼,然後身上有著可能是由其他的企業改造過的痕跡,這隻夜狼的背部左右兩邊都裝著一門機關槍。
秦文在看見那頭機關槍狼之後,立馬趴下先使自己沒有被那頭狼給發現,然後秦文抬起頭來,觀察這隻危險度極高的獵物。
很快,秦文就看到了一個,不一群可憐的家夥們,正在小心翼翼的從那頭狼的身邊靜悄悄的走過去。秦文看著那群人身上衣衫襤褸的,判斷這群人應該是因為某個公司交戰期間被波及到從而離開自己居住地的難民。但是那群難民的小動作很快就被發現了。
原本在那群難民不遠處,在一個小土堆上面睡覺的機槍狼,突然間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從熟睡當中突然醒來,然後頭朝著四周瘋狂搖擺,似乎在探測什麽東西。而那群難民,雖然在第一時間覺察到了那隻機槍狼的醒來,紛紛找好了掩體躲好。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想到,那隻機槍狼的威脅的嚴重性。
秦文躲在更遠處的一群瓦礫當中,看著步槍上面的瞄準鏡,看到了那隻機槍狼在好幾次的搖頭晃腦之後,立馬頭就朝向了那群難民所在的地點的方向,然後秦文就瞄準了那群難民的所在地。那群難民躲在了一片掩體的後面,全都在死死的掩住自己的口鼻,全身都在抑製著自己因為害怕的顫抖。但是不幸還是發生了。
人群之中,有一個人因為過於緊張,口鼻不自主的發出了細微的啜泣聲。而那機槍狼那靈敏的耳朵迅速就捕捉到了這細微的啜泣聲音,隨後那隻機槍狼背部的那兩杆機槍迅速調整好了方向,背部那突兀的器官伸出了兩個長條插上了機槍側邊的空缺處,隨後子彈便自動填裝到了機槍內部,然後那邊的難民聽到了“卡嚓”兩聲。
他們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來了。
很快,連續而又致命的聲音發出,機槍發射出的子彈如同奪命的鐮刀一般,直接穿透了那名發出啜泣聲的可憐難民的掩體,然後穿透了那沒有防護的肉體,那名可憐的難民還有他附近幾位不幸被波及到的無辜者就這樣直接慘死在了那隻該死的畜生的槍口之下。
那頭狼在看到了自己的機槍造成的幾個殘破的屍體碎片之後,直接仰頭嚎叫,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一般。
秦文一直等待的機會來了。
那頭狼在嚎叫的時候,突然之間,那早已植入在那頭狼頭腦內部的感應器元件直接朝著它的神經發出了警告,那頭機槍狼瞬間感應到了那感應元件發來的警告之後,眼睛的感應器感應到了一個地方的異常,那頭狼看去異常的地點正是秦文埋伏著的地方。
只是這一次,它的感應器感應到的時間太晚了,在那頭狼看到秦文只是,自己的頭顱就立馬開花了。那頭狼在自己頭顱中單之後,背部的機器立即運作,想要將植入的納米機器輸入到頭部進行治療,同時背部的機槍也立即朝著秦文埋伏著的地點直接潑水一般掃射過去。
而秦文自然是不可能讓這頭畜生治愈好,他繼續扣下了兩三次扳機,隨後子彈直接從無聲的槍管中直接射出,同樣跟第一發子彈一般精準的命中了那頭狼的頭顱。而這次,背部植入的納米機器也對這致命的傷害無力回天,那頭狼背部的機槍在到處開槍射出了十幾發子彈之後便跟無力的歪在了一邊,如同這頭機槍狼的末路一樣。
那群躲在背後的可憐的難民原本內心已經想好了自己那說不出口的遺言等待著自己的末路,但是他們聽到掩體後面的那頭機槍狼突然間就開槍了,然後槍聲便逐漸變得越來越微弱,最後變得寂靜無聲。那群難民在如同死寂一般的寂靜中等待了一段時間,直到一名膽大的難民像是拚了自己的命一般直接探出頭朝那頭機槍狼看去。
那個難民看到了那頭機槍狼死去之後,立即張開了口,但是因為過於驚訝發不出任何聲音,但是很快他回復過來之後,立馬欣喜若狂的直接朝著其他的難民告訴了這一好消息。
然後眾人便紛紛探出了頭來。很快有一個看到了一個人影,那正是來準備剝肉的秦文。而眾人也在看到了秦文之後非常激動,想要拉攏這位救了他們眾人姓名的英雄。
但是秦文在看到了那群難民的時候,第一時間是立馬抬起了槍口,然後直接上膛瞄準了眾人。
眾人在看到了秦文在第一時間瞄準並警戒著自己,感到非常的驚訝,其中一個人想要上前跟秦文好好談談,而秦文的回應是直接朝著那個人的腳邊直接開了一槍。
而隨著秦文直接朝著他腳邊開了一槍之後,那人大吃一驚,而他後面的所有人也因為這一槍嚇得直接躲回了各自的掩體。那人雖然因為秦文開槍腦子裡充滿了各種情緒,但是還是雙手舉起來,直接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的說道:“救了我們的朋友,你這是什麽意思呢?”
秦文直接回應說道:“我不是你們的朋友,我只是過來狩獵這頭機槍男的。救你們只是順手而已,別太自作多情了。”
對面那位難民還想說些什麽,想要上前一步。但是秦文很快就拉開了距離,直接瞄準了那名與他交流的難民,直接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你再上前一步,別怪我將你射殺。”
秦文瞄準著那個難民,想起了老文跟他說的一些相關知識。
“小子,記住了。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了你不熟悉的家夥們,第一時間警戒就是了。”
“為什麽要警戒呢?如果他們真的對我好那怎麽辦?”
老文直接敲了敲秦文的頭,而因為這一敲老文差點沒穩住還在開著的車子,搞到差點翻車。但是老文還是處理好了。
老文隨後說道:“現在可是‘企業戰爭’的時候,是戰爭啊笨蛋!戰爭之中什麽道德之類的東西全都是他娘的廢紙!活著才是唯一的真理!那群為了活著的瘋子什麽都能敢的出來,在那群人的眼裡,沒有武器就是上好的不會反抗的儲備糧。”
“那有武器呢?”秦文不解的問道。
“有武器但你因為道德問題而不敢開槍,同樣也是一個儲備糧。”老文說道,“在他們眼裡,只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才是自己應該平等對待的個體。其他的不能威脅到自己的,能用的東西就會從你身上搶走,搶不到的就當成儲備糧,等到他們什麽時候饑餓了就會掏出來滿足自己的肚子。記住了,在這種亂世別想著任何人能有任何的道德了。戰爭早就碾碎了一切。 ”
“那文叔你呢?”
“我怎麽知道?”老文大聲喊道,“他娘的我都打了好幾次電話了,他們那群混蛋到現在都說還在開會中練一個準信都沒有給我!”
事後,就在那一天晚一點的時間,秦文又接了一次電話,只是秦文看到,老文在聽到對面的不知道什麽話語之後,老文直接傻傻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連自己的手機掉了都沒有動作。臉上更是一副看上去十分滑稽的絕望的表情。
之後,老文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教給了秦文有關生存的技巧。
回到現在,秦文瞄準那人之後,冷冰冰說道:“給我退回到你那掩體後面去,不準出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那人臉色不斷變化,但是面對著秦文殺氣凜凜的樣子還有那杆長槍,他還是識相的回到了掩體後面去。
隨後,秦文直接掏出了別在腰間的小刀,直接利落的將那頭機槍狼的屍體迅速解剖好,隨後迅速打包完之後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掩體後的難民眾人雖然看著秦文離開面面相覷,但是還是有好幾個人上前來檢查看看那頭機槍狼的屍體還有什麽可以搜刮的。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秦文沒有帶走的植入在那頭死掉的畜生的背部的機槍植入件。
雖然他們也想要那頭機槍的狼的肉,但是機槍狼背部的機槍植入件在現在的市場也通常售價不低,所以他們也帶走了那機槍狼僅剩下的部件。
在所有人離開之後,場面回復了平靜,隨後突兀的多出了三聲槍械開火的聲音之後又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