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寵溺地看著小玲兒,輕輕地給她擦拭眼角的淚痕:
“玲兒,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
小玲兒無比感動,眼角的淚水不再流,而是報以他一個無比燦爛的微笑。
“喂喂喂!”
此時,林霸天從地上爬起。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憤怒地看向林木:
“林木!你這個廢物!你特麽居然搞偷襲!”
“偷襲?”林木差一點被林霸天的話給逗笑了,心想,“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隨後,他只是左手微動,一股強勁的威壓就籠罩在屋外。
林霸天和剛剛爬起來的高、矮男子,立馬就感覺如泰山壓頂,竟不自覺地腿腳酸軟,跪了下去。
“林木,你——!”
沆瀣一氣三人組,立馬就感覺到不對勁,“這是宗師境嗎?”
感受到這股無形的威壓,他們能想到的最大實力就是宗師境。
“聒噪!”
林木都懶得理會他們,隨即左手微動,三個巴掌襲來。
看似只是輕飄飄的三個巴掌,打在他們三人的臉上卻是極其狠厲。
隻一瞬間,他們三人滿臉鮮血,牙齒俱碎,臉型似乎都發生了變化。
他們不知道林木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但是僅憑這些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們可以斷定,此時的他絕對是宗師級的高手。
考慮到他們之前所做的事情,這本來還趾高氣揚的三人,頓時感到無比的恐懼。
他們表情複雜,內心驚懼,即使現在嘴裡還在不停的流血,也顧不得擦拭。
“少爺,你?”
小玲兒也被林木突然所展現出的實力給震驚到了。
林木見此,報以柔聲道:
“玲兒,你只要知道,從今以後,你的少爺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並且,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再欺負你!”
小玲兒莞爾,不再糾結林木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並且臉色泛紅道:
“少爺,在玲兒心中,你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都是這世界上最強的人!”
聽到此話,林木的心裡不禁一暖。
想到前世的種種,自己那麽廢物的經歷,以及無數困苦危險的關頭,她都義無反顧地陪伴在自己身邊。
他的眼角竟不自覺地流下了熱淚。
“少爺?”小玲兒不明白林木的心理,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疑問。
林木沒有回答,而是緊緊的抱緊了她。
不知道是因為感受到了林木的情義,還是她身上的合歡散藥效快要發作了,小玲兒的內心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心跳加速,臉色變得急劇得紅潤起來。
跪在地上的三人,本來驚懼的表情上,忽然露出了一閃而現的嫉妒、憤怒、抓狂與無奈。
這本該是他們該有的場景,如今換成了這個之前是廢物的林木。
他們不甘,他們想報復,可是剛才的那一巴掌打得他們是真的怕了。
他們不敢再次發出聲音,只是想著那個合歡散的藥效怎麽還不發作,這兩個人究竟什麽時候才能離開。
當然,直到此時,他們仍然篤定,林木隻敢打傷他們,絕不敢真殺了他們。
所以,此時的他們只是想著,大不了挨他一頓揍,而在此之後,他們要利用整個林氏家族來報復這個廢物。
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林木覺得自己是苦盡甘來:
終於無敵了!
這世間之人,之前對他的所有惡,他都要一一讓他們償還!
他先是放開了小玲兒,隨後抱起了她,柔聲道:
“小玲兒,我們該回家了!”
小玲兒只是回答了一聲“嗯”,然後就將頭羞答答地埋在了林木的懷裡。
她想著,應該是合歡散的作用,自己的身體才那麽發燙。
沆瀣一氣三人組發現他們終於要走了,不禁在心裡舒了一口氣。
就連小玲兒都覺得,林木應該會放過他們的時候。
突然之間,飛於空中的林木。
忽然回過頭來,伸出了一根手指,一道氣息如劍一般,直接將跪成一排的三組來了個透心涼。
這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你居然敢——”林霸天死不瞑目,他是真沒想到,林木會真的殺了他。
就連此時的小玲兒也不禁從他的懷裡抬起頭,吃驚地問道:
“少爺,他……”
林木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他林霸天是林淵的兒子,現任家主之子。
這樣殺了他,必定會受到林淵的報復。
但是林木心裡卻是這樣想的,“若我來遲來半步,這三人的死,絕不會如此輕松了!”
想到前世小玲兒暴走的經歷,以及那個時候,這三人被殺的慘狀。
林木都覺得林淵應該感謝他,讓他這個無惡不作的兒子,死的都如此安詳。
當然,這些事情他是不會與小玲兒說的。
他只是低下頭,對著懷中的她說道:
“玲兒,這世間之人可以傷害我,但決不能傷害你,否則他就得死!”
小玲兒沒想到林木會對她說出這樣肉麻的話。
她哪還顧得了其他什麽事情, 隻覺得一股難以言表的暖流從心底深處湧現。
兩人飛於空中,小玲兒彷如做夢一般。
也許是藥效真的發生了作用,她的內心突然又開始狂跳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脫胎換骨的少爺,她覺得有一種抑製不了的情愫,無論如何都要表達出來。
她猛地抱起了林木的脖子,隨後就想將自己的粉唇貼上林木的嘴上。
林木被這小妮子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擋住了她的小嘴。
“小玲兒你還小,親我的臉可以,嘴可是不行的哦!”
“誰小啦!”小玲兒一臉不服氣。
林木卻是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著直搖頭。
小玲兒覺得肯定是合歡散的藥效達到了頂峰,她感覺自己再也控制不了內心的衝動。
於是就再次說道:“少爺,你要了我吧!”
林木被她這句話嚇得不輕,要不是自己無敵了,非得從天上摔下來不可。
看著她那目光灼灼的樣子,林木只能是開口詢問道:
“小玲兒,你是怎麽了?為何說這樣的胡話!”
見林木這樣問,小玲兒也覺得剛才的話唐突了,於是就只能吞吞吐吐地解釋道:
“他們……他們剛才……給我吃了……吃了合歡散!”
說完,她再次將灼灼的目光看向林木。
然而林木卻撓了撓頭,對著懷裡目光迷離的小玲兒說道:
“哦,我知道的,所以剛才我一進入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幫你把它的毒性給解了!”
小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