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便有一些坐山觀虎鬥的魂修們坐不住了,他們趕緊朝著司徒南彈指所去的方向跟去,想要在何衝的怨魂們趕到之前便先看個究竟,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竟然能瞬間便使得這些用秘法控制,飼養了半輩子的怨魂們當場就叛了變!
不過,雖說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司徒南的動作,但卻唯獨段德聖心中跟個明鏡似的,他當然知道司徒南彈出去的是個什麽‘玩意’,哦,應該說是‘丸意’。
因為當初他所展示出來的小魂魄便是這樣,瞬間便被吸引了過去,任自己如何控制也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唯一的辦法便是趕緊將其禁錮住關回到原來的地方!
除了段德聖之外,還能看清這些的,便只有禦靈書院帶隊的倆位合體長老了。
羅長老撚了撚長須,笑意盎然的低語道:“嗯,不錯,有勇有謀,好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只不過,倒是可惜了那麽好的丹藥了!”
一旁的余家輝聽到,便也大致明白了司徒南所使的招,只不過,他卻不明白,是什麽樣的丹藥,竟有這麽強的功效,能在瞬間便使得所有的怨魂們不顧家主的安危,掉頭便衝去搶奪。
何衝在經歷了一瞬間的驚呆,然後又使出渾身解數卻依然招不回自己辛苦養了半輩子的怨魂後,便轉頭憤怒的指著司徒南道:“賊子,說,你是用何種方法驅使我的怨魂的!”
司徒南一邊接著薑文淵攻來的招式,一邊淡然的笑道:“呵,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怎麽?是不是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
面對司徒南這超級賤的嘲諷,何衝當下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正有一股子血氣正快速的往腦門上衝。
於是,他也顧不得謝苗等一眾驚魂未定的傭兵了,提起長劍便朝著司徒南這邊刺了過來,一邊刺還一邊不顧形象的大聲怒喝道:“好,好,好,不說是吧,那我就先弄死你!”
和司徒南纏鬥了半天的薑文淵看到了何衝的失控,趕緊架起武器擋住了他:“你瘋了,我要的是他活著!”
可惜的是,失去了怨魂的何衝哪裡還聽的進薑文淵的半點話語。
只見他長劍一撩,便將薑文淵攔住他的武器給架了開去,直愣愣的便衝著司徒南這殺了過來。
司徒南當然不怕何衝殺過來,以他的實力,連分神境的薑文淵都奈何他不得,又豈是化神巔峰的何衝能輕易撼動的?
乘著何衝失控衝殺過來,薑文淵主動退後之際,司徒南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他趕緊將左手背在身後,從丹田內調集了一股靈力,暗暗積蓄在了食指上。
沒錯,這正是他當初擊殺裘老三的招式。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隻用近身搏鬥來對付何衝,那無疑是不能快速解決對方的,要知道,旁邊可還站著一個分神境的薑文淵,他雖然不希望自己死,但如果何衝遭到了致命的打擊,他肯定是會第一時間上來擋住的。
那麽,要讓對方減員,這種出其不意的一擊秒殺便顯得尤為重要了。
果不其然,薑文淵在看到何衝不顧自己的反對,硬是從他手中接過了對抗司徒南的大旗,便也樂的站在一邊看戲。
從和司徒南對了半天的招來看,何衝就算是拚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也肯定是對司徒南造不成任何威脅的。
他只要在何衝受到了危及生命的關頭,上來擋上那麽一兩招便也就可以了。
不過,任他心中盤算打的再好,奈何司徒南早就有了一次相當成功的范例,那擊殺這血衝腦門的何衝,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麽!
另一邊,正壓著段德聖猛力輸出的唐元山朝著司徒南這邊看了過來,這一看之下,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因為司徒南此時的動作,他是越看越熟悉,他一拍腦門,趕緊大聲叫道:“老二,快躲開,有危險!”
不過,這聲大喊卻是來的有些晚了,司徒南怎麽可能會給何衝逃命的機會,他一邊擋開何衝刺來的劍招,一邊急速的貼近到何衝的面前,將背在身後的左手掏出來對著何衝的胸口那麽輕輕一指。
只聽‘噗’的一聲脆響,一道五色能量波便從何衝的身體裡穿了出來,巨大的能量波動從何衝的背後帶出了一片霧狀的血花。
還處在狂暴狀態的何衝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司徒南的一招指法給捅了個對穿, 他緊握手中的長劍,還想衝上來和司徒南拚個死活。
不過,很快的,他便感覺到了身體上生命氣息的流逝,緊接著,便是一陣襲來的無力感,最後,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胸口部位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被司徒南給捅了個透明大窟窿。
他無力的從半空中快速的朝著地面墜了下去,手中的長劍也因為生命的流逝而掉了出來,他不甘的指著司徒南,說出了自己此生最後的一句話:“你,你...”
話還沒說完,便倆眼一抹黑,再也沒有醒過來。
目睹了這一切的唐元山,頓時目赤欲裂,他手中的血色大刀也揮舞的更狠辣了幾分。
段德聖舉起雙鐧,左支右擋,勉力的抵擋著唐元山所帶來的壓力,每接一刀,他都大踏步的往後退出數十步的距離,可見唐元山此時卻是已經用上了平身最大的力氣來和他對招。
不過,段德聖自是不甘落後,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身上長袍被無端的氣勁拍打的獵獵作響,一團鮮紅的小魂魄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段德聖的面前。
他看著面前的小紅魂,面有肉疼之色的歎了口氣道:“哎,不管了,先吃為敬!”
說完,一口便將面前的小紅魂給吞吸進了腹中。
紅魂被吞吸之後,段德聖的眼睛瞬間便充了血,腦門上青筋浮現,握著雙鐧的手也是一樣,筷子粗細的筋條瞬間便布滿了他的雙臂,一瞬之間,段德聖整個人便膨脹了近一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