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將燕無雪帶回來不久,我們便有人偷偷去做過調查了,因為他成長的速度太快,所用招式皆與我們有很大差異,於是師傅就命人去調查,結果,查出來,他是您的大舅哥,而且他崛起的時間和您出現的時間相當吻合!”
司徒南一聽,不由得雙拳緊握,一股真氣瞬間便釋放的出來,將周圍一片竹子都給壓的彎了下去:“這麽說,你們早就知道我的底細了?!那為何還會出現那幫紈絝殺進皇城卻沒人管的事?”越說越生氣,司徒南轉頭一把掐住婼瑾那雪白的脖子,恨不能一下給擰斷了!
“公~~子!您~~聽~~我~~解~~釋!”婼瑾艱難的開口回道。
“哼!”司徒南將婼瑾一把甩到邊上,口氣不善的說道:“如果你解釋的不明白,我就算拚上這條命,也會讓柳長清付出代價!”
“咳~咳~”婼瑾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委屈的看著司徒南道:“公子,並非我門中弟子見死不救,而是當時派出去的人接到的命令是隻關注您就可以了,如果不是您受到什麽必死的局面,我們的人是不會出來會面的!所以,您在外面修煉的同時,我們的人也藏在您附近,根本沒人去關注皇城的事!直到後來跟著您回去後,發現此事已經來不及了!”
對於婼瑾的解釋,司徒南並不是很滿意,他繼續問道:“那既然柳長清他一早便知道了這件事,為何不主動來見我,卻是繼續坐等我打上門來?”
“師傅他~”婼瑾淚眼婆娑的看著司徒南剛想說些什麽,然後就發現他的眼神異常冷酷,於是趕緊改口道:“柳掌門他說,這個時候貿然找上門去,不但不能消除您的怒火,反而還會將雲鼎門永久的擺在您的對立面,不如讓您一路打過來,先消消內心的憤怒!只要最後他將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交給您來處置,並盡一切可能的討好您,這樣才能將事態扭轉回來!”
“所以,你也是那個討好我的籌碼咯?!”司徒南恨恨的說道:“哼,好一個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我說我怎麽一上山門,他只聽我們說了幾句話便這麽配合的幫我鏟除秦家父子和魁煞一門,原來,這都在他的算計之內!我還以為是我給的那些條件誘惑到他了呢!”
“公子~公子~我,我並不是籌碼!”婼瑾見司徒南語氣不善,生怕他又要將自己退回到雲鼎仙門去,於是趕緊帶著哭腔說道:“公子,我當時就是負責接收這些消息的人,當我知道您對無雙妹妹的深情後,我便很是羨慕,於是當師~柳掌門提出要助您掃平魁煞門卻被瑤光樓的林仙子半路阻截之時,我便抓住這個機會將此事說了出來!我真的不是柳掌門當作籌碼送給您的,請您一定要相信瑾兒!”說著說著,婼瑾的臉上竟真的流下了熱淚。
聽著婼瑾的解釋,司徒南沉默了,確實,婼瑾說的沒錯,柳長清關注的是自己,在知道自己行蹤的情況下,怎麽可能去關注自己那個柔弱的妻子!
“你在這雲鼎仙門做那一呼百應的大師姐它不香麽?放著這麽好的位置不要,卻非要來我身邊給我做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我想,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難以理解吧?”司徒南還是不太確信,於是繼續問道。
見司徒南問話,婼瑾擦拭著眼淚,平複了心中情緒後柔聲說道:“公子您妄自菲薄了!瑾兒只不過是早些年入了仙門,雖說資質還算不錯,被柳掌門收做了親傳弟子,可是相比於您那位大舅哥,瑾兒怕是毫無優勢,甚至更弱一籌,我相信,只要他再修行五年,必將超過於我!更何況,柳掌門現在已經將所有的關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我這個所謂的大師姐被替換下來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婼瑾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可是,作為門中最有希望走出罪人角的那個人,我不想就此被比下去,我不會耍什麽陰謀詭計,謀害同門,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以身飼主!再說了,跟在您身邊,怎麽就不如這雲鼎仙門的大師姐一職了!公子您現在已經是九大門派都要討好的人了,假以時日,一旦公子您破丹成嬰,走出這罪人角,那麽您就是這罪人角的第一人,那我作為您的丫鬟,地位自然也不會比這雲鼎門的大師姐差!而且,近水樓台先得月...”
“停,不要說了!我懂!”司徒南沒等婼瑾說完,趕緊開口製止道:“嗯,嗯哼!呐,我暫且相信你說的這些!但是,我是個有原則的男人, 你不要以為你主動貼上來,我就會欣然接受!況且,我現在心裡只有我的雙兒,你明白了麽?!”
婼瑾話說一半,突然被司徒南打斷,然後就聽到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出於婢女對主人的恭敬,她自然是第一時間回答道:“瑾兒明白!”
但是話一出口,婼瑾就反應了過來,當即小臉一紅道:“哎呀,公子您想什麽呢!~您誤會了!瑾兒說的近水樓台先得月,指的是您會教我更好的功法,讓我能更快的進步!您怎麽能這麽想瑾兒呢!”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成了蚊子扇翅膀,呐呐細語!
都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再小的聲音能逃的過司徒南現在的耳朵麽!於是,尷尬的一幕終於出現了,一向自認為泡妞無數,花叢中飛來飛去從不失手的司徒南今天算是吃了一個大癟,無奈,他隻好捂著腦門,盡量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然後清了清嗓子回道:“哦,是這樣啊!那你說的倒是沒錯,做我司徒南的女~丫鬟,將來一定會比這什麽雲鼎仙門一個小小的大師姐要強上百倍千倍,這我可以保證!”
“那我那大舅哥知道這件事了?他現在在何處?”為了緩解尷尬,司徒南又將話題給轉了回來!
婼瑾如實回道:“他並不知情,柳掌門知道這件事之後,嚴令我們務必守口如瓶,然後以論道會會影響他提升修為為借口,讓他獨自去了祖地閉關修煉,令他不到金丹不準出關!”
“看來,柳長清也並不全是那麽功利的人,倒也算是幫了我一件大忙!”司徒南聽完後,如釋負重的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