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司徒道友,你看,這事畢竟是秦素心他那不孝子犯的,既然這秦素心也因此牽連被誅,我看此事就到此為止吧!上天有好生之德,畢竟他的族人是無辜的!”柳長清看著這陪伴了幾十年的師弟在自己面前一掌自我了斷,心中也是不忍,於是主動開口勸說司徒南。
“既然柳掌門說了,那我自然不會再追究什麽,不過雲鼎門的事算是了了,還有那魁煞,霸刀,和赤月門的帳沒算呢!”司徒南又轉而看向霸刀門,和赤月門的長老。
“司徒道友,根據那鍾志聰的講述和你這復仇的行進路線來看,恐怕我赤月門你已經去過了吧,以你的手段,我赤月門怎麽可能會安然無恙?這樣吧,我回去將此事稟報給掌門,將那罪魁禍首的家人統統逐出我赤月門,是生是死,我們一概不管,這樣解決你可滿意否?”赤月門帶隊長老喬谷一站起身來,圓潤的回道。
“是啊是啊,我霸刀門亦是如此!”卓一帆聽到喬谷一如此說法,趕緊站起來附和道。
“可以,只要你們將其逐出,我便不再追究你們宗門!”司徒南平靜的看著這二位帶隊長老,心中五味雜陳,他閉上眼,在心中默默對著無雙說道:“雙兒,你看到了麽,你的仇我就快要給你報完了,現在只剩最後一家了,你放心,我一定將這十惡不赦的人全送去給你陪葬!”
再次睜開眼來,司徒南已經穩住了情緒,然後死死的盯視著那個魁煞門的帶隊長老,鍾不離。
被司徒南盯的有點渾身發毛,鍾不離死鴨子嘴硬道:“看什麽看,鍾志聰是我大哥的寶貝兒子,他要是死了,整個魁煞門都不會放過你,我勸你最好識趣點!”經過剛才秦素心和司徒南的一戰,鍾不離算是看出來了,這司徒南絕對不是看上去的金丹二層那麽簡單。
“呵,我今天不殺你,留你一條狗命回去給你大哥報信,告訴他,在家洗乾淨脖子等我來取,我曾答應過他兒子鍾志聰,一定要讓你們全族人在他面前一一被屠滅,這筆仇才算完結!”
“哼,大言不慚,我替我大哥接下了,到時候,希望你別死的太快!”邊說著,鍾不離也顧不得鍾志聰和那些帶來的精英弟子了,一陣黑色煞氣從腳底冒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逃離了此地。
看到自己的二叔不顧自己的死活匆忙遁逃而去,鍾志聰像是徹底沒了魂魄,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釋然。
司徒南徹底無視鍾志聰,接著轉頭看了看四平八穩坐在客座上飲茶的菱雲兒,淡淡的說道:“你來,還是我來?”
放下手中茶具,菱雲兒歎了一口濁氣道:“還是我來吧!”
緊接著,她站起身來,緩緩抽出腰間銀蛇,轉而指向另一邊坐著的陳克銘怒聲呵斥道:“陳克銘,你倒是坐的穩啊,你以為,你坐著不出聲,就全當沒事發生了麽?你那廢物兒子為宗門惹來這潑天的禍事,你竟然無動於衷,今天你也就別回宗門了,下去好好陪你兒子吧!”
話落銀蛇出,只見銀蛇在菱雲兒的驅動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刺破空間來到陳克銘的面前,一劍將他刺了個透心涼,將他釘死在了雲鼎門的客座之上,至死,陳克銘都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
身邊一眾長老都驚了,沒想到這金丹三層的菱雲兒竟然一擊就秒殺了金丹五層的陳克銘,雖說和銀蛇這把靈器的加持有莫大的關系,可這一擊秒殺來的也太讓人震撼了,坐在陳克銘身邊的幾個長老紛紛暗搓搓的擦了一把冷汗。
至此,雲鼎仙門的事才算告一段落,司徒南回到座位轉頭對著柳長清微微一抱拳說道:“多謝柳掌門深明大義,為修煉界鏟除禍害,司徒感激不盡,日後若有用到之處,司徒必定鼎力相助,絕不推脫!”
“哎~司徒道友嚴重了,此事本就是我等正派修士應當應分之事,更何況,司徒道友已經為此贈送了我一本秘法,何來謝字一說!不過,既然道友提及,那老朽就厚著臉皮想請道友成為我雲鼎客卿長老一職!你看,如何?”柳長清不愧是在位多年玩弄權術的老狐狸,與其今後有事求助,不如先把人拉攏過來發展成自己人,這樣,今後別說是一件事了,就算是十件百件又如何!
不過司徒南也並非單純小白一個,這麽簡單粗暴的陽謀,他能跳進去才見鬼了,他依舊報了報拳對柳長清說道:“柳掌門見諒,並非我不願成為你雲鼎門中之人,但我現下已是烈焰皇朝的國師了,國中還有許多事物等我去親自處理,再者,那魁煞門我也還沒清理,等一切事情塵埃落定,祭奠完我的愛妻,我才能做接下來的打算...”
“道友誤解了,我只是讓你做個客卿長老掛個名而已,放心,不耽誤你做其他的事情,而且,如果你答應,我雲鼎門自然鼎力相助你除去魁煞門這個邪門歪教, 你看如何?”柳長清是真的會攻心之計,他把司徒南現下最需要的東西算的明明白白。
“這...”
司徒南確實猶豫了,憑他一個人的實力,想要正面搬倒屹立多年,根基深厚的魁煞門,不能說做不到,但卻非常困難,畢竟修為在這擺著,就算身為金丹八層的鍾不悔殺不了他,但他也同樣殺不死鍾不悔啊,如果不能一場決生死,一旦他躲起來或是去謀害慕容炎和燕南行,那他是一點辦法都沒。
正當司徒南思來想去,準備接受柳長清的提議之時,一直坐在那不動聲色的林蕙出聲了:“司徒公子,我瑤光樓也願意請公子為我客卿長老一職,並且,就算公子不答應,我瑤光也願意在剿滅魁煞門一事上鼎力相助!”
“林仙子,你這是何意?”柳長清不高興了,下巴處一撮山羊胡氣的直飄:“你瑤光向來只有女人,你來我雲鼎和我搶一個男人算是怎麽回事!?你也不怕瑤光的名聲就此敗壞了去?”
“柳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瑤光只是不收男弟子,又沒說不收男長老,再說了,你這樣說話可是要讓司徒公子誤會的,什麽叫他加入我們就會敗壞了瑤光的名聲,你這不是在打公子的臉麽!!”林蕙媚眼如絲,嬌柔欲滴的反擊道。
“你...我...”柳長清頓時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最後隻好重重的‘哼’了一聲。
就在眾人皆都陷入尷尬之時,柳長清身邊的婼瑾上前一步輕輕的說道:“如若公子願意入我雲鼎客卿一職,小女子甘願做公子身邊一端茶倒水的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