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門派都相距甚遠,說,你們是如何集結到一起,又是為了什麽才到這凡人國度來撒潑的!”司徒南聽完地址後,繼續問詢道。
鍾少低頭萎靡的看著地上,唯唯諾諾的說道:“每五十年,東臨十派便會舉辦一場論道會,由這十派輪流舉辦,目的是以比武論道的方式決定十派的排位順序,繼而分得順序該有的靈礦資源,這次輪到雲鼎仙門舉辦,於是門內師叔便帶著精英來到了雲鼎仙門!”
“哼,你們這樣的貨色也配叫精英?!那我還真是高看了你們這所謂的仙門!呸!”司徒南聽完,不禁露出一副極度嫌棄的表情。
鍾少沒有開口反駁什麽,他自己心裡知道,的確他們這群人也不屬於門內精英的范疇,只不過是各家門派帶隊的人要麽是礙於上頭的壓力,要麽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不管爭不爭氣,都要帶出來掌掌眼而已。
說到這,鍾少突然心中想起了一個名字,然後便滿眼仇恨的盯著地上狂吼道:“對了,是他,是他!一定是他!!是他告訴我們,說這凡人國度怎麽怎麽好玩,嬌妻美妾無數,任君采摘,就算殺人放火也不會怎麽樣,更何況,以我們的修為,根本不會有人能夠奈何我們!秦狩,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叫爹爹將他碎屍萬段!!!”
“你說什麽!?”司徒南突一聽到秦狩這個名字,腦海中直接一片空白,他一把揪過鍾少的領口,將他提的脫離地面,然後紅著眼睛咆哮道:“你再說一次那個名字!”
鍾少被司徒南這個狂暴的舉動嚇的不輕,怯懦並顫抖的回道:“秦,秦,秦狩!”
“很好,很好!!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卻下了這樣歹毒的計謀來害我,秦狩~~!!我與你不共戴天!!啊~~~~~!!”司徒南一手提著鍾少,一手緊握拳頭,憤怒的朝著天空咆哮著,身後,五彩長發肆意狂野的飄散著。
隨著司徒南的咆哮,原本晴空萬裡的天上也迅速累積出厚厚的雲層來,緊接著,白色的密雲中有紫色雷光不斷閃耀著,幾個呼吸後,白雲逐漸變黑,紫雷變的更加密集,再接著,水桶粗細的紫雷竟然開始同時向著司徒南周圍的林地傾泄,‘轟’‘啪’之聲不絕於耳,每一道紫雷砸下,林地上就會多出一個一米以上的深坑,周圍的樹木和雜草全部被砸擊的粉碎。
鍾少被提在空中親眼目睹了這一整個過程,他艱難的吞咽著口水,驚恐的看著司徒南,嘴裡不住的嘶喊著:“惡魔,你是惡魔,惡魔,你是惡魔!!”然後,他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黑雲一直在天上醞釀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紫雷便也連續不斷的在司徒南周圍劈了一炷香的時間,等到雲散雷撤,司徒南的情緒也終於平靜了下來,他看看在他手裡嚇暈過去的鍾少,然後一把將之甩到地上。
興許是被砸醒的,鍾少剛一睜開眼,便聽到司徒南冰冷冷的開口說道:“再不醒來,我現在就將你抽筋扒皮,讓你在這裡為我夫人祭奠!”
於是他趕緊忍著全身疼痛,從地上跪爬起來,站在一邊瑟瑟發抖。
司徒南穩住心神,往四周掃了一眼,然後柔情的對著小無雙的碑位自言自語道:“這樣也好,至少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便不再會有人來打擾你了!”說完,他上前一步,拎上瑟瑟發抖的鍾少,一個縱越,便沒了身影。
據說後來有附近經常上山打獵的村戶上來捕獵,結果發現,山上有一塊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一眼望去,全是無盡的黑暗,而巨坑的中間卻豎著一塊完好無損的土地,
上面壘著一個墳包,墳包上豎著一塊牌位,墳包的邊上,幾顆樹木和一地的雜草長的格外鮮豔奪目,於是,村戶以為發現了神跡,當即跪下磕頭,祈求神明能夠保佑自己。再接著,這事被傳的越來越多的人知道,直到慕容炎聽到後,立刻派人將那片山頭給圈禁保護了起來。
時隔數日,拎著鍾少全力奔跑的司徒南和虎頭,終於來到了赤炎郡。
經過鍾少辨認,司徒南很快便在一片寸草不生的山谷裡找到了這個所謂的陽山仙門。
據鍾少口中得知,這個陽山門在東臨十派裡曾是底蘊最差的仙門,全派修煉的皆是炎系術法,但凡是修煉水系,冰系的修士,只要質量對等, 多少都能相生相克,而陽山門的掌門,也不過就是一個金丹二層初期的修士,有了這番了解,司徒南便大膽的決定,直接打上門去。
於是他一手拎著鍾少,一手拿著不知是誰身上摘下的佩劍,大步流星的往陽山門的山門靠去,
臨近山門口的時候,守山弟子們皆都發現了一名,哦,不對,是兩名不明人士的靠近,而且,觀其陣勢,明顯就是不懷好意,於是便有人上前阻攔道:“前面的人站住,這裡是我陽山門的地界,如若是來做客,還請遞上名帖!”
“那如果不是來做客呢!?”司徒南在距陽山門十步左右停了下來。
“嗯!?何方賊子,爾等想要幹嘛!”聽到司徒南的回答,眾守衛齊齊出劍橫指。
“哼!屠宗!”一聲霸氣的回應,然後司徒南手中真氣鼓蕩,一甩手,就將手中佩劍射出,再一看,佩劍已經直直的插在了陽山門的門匾上,入木七分。
山門弟子中領頭的一看,立刻察覺出此人並非是他們能夠對付的,於是對後面傳信的弟子大聲喊道:“快去稟告掌門,有敵襲,望速速集結人手前來支援!”
傳信弟子聽到後,立馬轉頭飛也似地就往裡跑,邊跑嘴中還邊叫道:“敵襲,敵襲!”
而司徒南則將鍾少往邊上狠狠地一扔,然後頭也不回的說道:“老老實實的在邊上等著,如果想跑,我分分鍾讓你變成人彘,將你泡在壇中,永世不得超生!”
說完,司徒南像是看不到那幾個守門小修一樣,自顧自的朝著陽山門內一步一步的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