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配置完畢後,剩下的就是制定作戰計劃了,按照柳長清的設想,八隊人按照五行八卦的站位,提前埋伏在魔族妖族去往這座月朝城鎮的路上,一旦所有敵人都落入包圍圈,八隊人立刻就形成一個合網之勢,迅速蠶食掉敵人。
可是,這個想法剛一提出來就遭到了大家一致的否決,尤其是歐陽子,直接上去給了柳長清一記飛腿:“你以為這是後花園摘菜呢?還八個角,等你圍好了,我們這邊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委屈的柳長清不滿的回道:“那師叔您說怎麽辦?”
沒等歐陽子回話,司徒南便開口說道:“我看這樣吧,我們八個帶隊的人在魔族妖族去這個城的必經之地上攔著,其中六個隊的成員分別在我們的左右埋伏好,一旦開戰,我們先上前將元嬰級的敵人拖住,而後,倆邊的隊員開始進入戰鬥,撿自己能對付的對手快速解決,留下的倆支隊伍,一旦開戰,馬上去到敵人隊伍的最後方,可以攔住那些想要逃跑的敵人,你們覺得怎麽樣?”
“嗯,這個方法好,我同意!”菱雲兒作為司徒南的鐵杆粉,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回話。
“我也同意!”余家輝點頭道。
歐陽子則滿意的捏了捏自己的胡子,乾脆利落的回了聲:“同意!”
既然歐陽子這個老前輩都沒意見了,那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再猶豫什麽,紛紛投出了自己的讚同票,於是,一切妥當之後,在柳長清的一聲令下,所有人便祭出自己的飛劍,嗚嗚泱泱的從月都迅速的向那個將要被襲擊的月朝城鎮進發而去。
......
由於上幾次屠城,魔族妖族都沒有遇到什麽像樣的人類修士抵抗,自然就以為這塊受詛咒之地修士是極少的,所以,魔族這次只出動了一位元嬰初期和四十多位金丹期一層到三層的魔修,而妖族則將這些凡人充當是盤中美食,所以齊齊整整的上了所有人,八位元嬰初期和七十多名金丹一層到九層的妖修,一眾百多名修士,歪歪扭扭的走在路上,毫無一點防范意識。
“柴哥,柴哥,這次去的人類城鎮有點大哦,我這還沒到呢,就已經聞到了肉香,您看,是不是能多分點優質肉參給我?”一名金丹九層的鼠頭人身的妖修,對著一名豺頭人身的妖修擠眉弄眼的說道。
“多分點給你?憑什麽?是憑你頭比我小點,還是憑你屁股比我大點?笑話!好不容易這次魔族那幫狗娘養的只派了這麽點人來,我還不趁機多為自己撈點,你有能耐你就自己抓自己藏好了,沒能耐就當場吃幾口就得了!想要我分給你,門都沒有!”這名豺頭的妖修絲毫不客氣的回絕道。
鼠頭妖修小眼睛骨碌一轉,陰險地回道:“別呀,柴哥,你也說了前幾次有魔族那幫狗養的東西在,不方便存私貨,可這次不一樣啊,這麽大的城,他們來的人就只有我們的一半,到時候,我們就算明著藏私貨,他們又能把我們怎麽樣?大不了撕破臉,把他們按在這回不去不就行了!”
柴哥聽完,一把抓住這鼠頭的衣甲惡狠狠的對他說道:“我警告你啊,你可別亂來,咱們這次魔妖通力合作,就是為了尋找姬野的埋骨之地,好從他那裡得到我們倆族之地那封禁陣法的破解之法,這可是關系到我們倆大族今後能不能脫離絕地,從此崛起的大事,在這件事上,誰也不能犯渾,否則,就是我們倆大族的千古罪人,懂沒懂?”
“懂!懂!懂~”鼠頭膽戰心驚的回道:“柴哥,我也就那麽說一說,放心,我一切都聽您的!”
二妖正一回一答的說著話呢,突然前面領頭的幾個妖修全部收腳站在原地不動了,然後便傳出了怒吼聲和叫罵聲。
二妖趕緊抬頭往前細細看去,只見隊伍的正前方百米處正站著一排人類修士,看其樣子,好像是專程來堵截他們的。
還未等眾妖看清對面幾人的修為樣貌呢,對面那八名人類修士便各自施展著絕學殺向他們這一方來。
不錯,這八個人正是柳長清和司徒南等人,他們二話沒說,提起自己的武器便殺向了自己所認定的元嬰初期的敵人, 而這柴哥整好就被司徒南給盯上了。
雖說司徒南有越級戰鬥的能耐,可元嬰和金丹畢竟是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元嬰修士那可是受到過天劫洗禮的,身體的各方面性能都要遠超於金丹修士,再加上妖類在體魄上本就遠高於人類這個種族,所以,司徒南和柴哥這一人一妖的對抗,初一接手便立刻分出了高下。
不過,有得必有失,這是世界守恆定律中不變的真理,放在任何一族都同樣適用,妖族也不例外,他們的體魄是強大無比,可是在術法上卻極其愚鈍,一個元嬰期的妖族所能使用的術法僅僅隻相當於人類修士築基期的術法,無他,唯氣不足爾。
所以,司徒南經過第一輪與柴哥的碰撞之後,便果斷的改變了作戰思路,放棄了近身搏鬥,改為用遠程襲擾。
自從魁煞門一役後,司徒南便再也沒有出手過了,主要是因為新聯盟締結之後,功法的改動和創新全都源自於他一人之手,再加之罪人角本就安定平和,幾無對手可言。
他撫了撫自己的右手,淡定從容的對著對面那豺頭人身的柴哥說道:“大膽妖人,竟敢在我人族地界屢犯殺戒,你們當真以為,我們人族修士會放任你們不管麽?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我們人族的威嚴不容侵犯!”
說著,他左手並指在胸前,右手散拳起掌,將體內金火二色靈力運轉至極致,然後順勢由右掌向著柴哥那一推。
只見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龍體,紅色鱗甲的金龍便從司徒南的掌中一推而出,一聲龍吟之後便徑直往柴哥身上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