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破丹成嬰只差最後一步了,余家輝自然不能被這恐怖的劫雲氣勢所嚇退了,於是他咬了咬牙槽,抬頭凝視著漩渦狀的劫雲,‘鏗鏘’一聲將腰中佩劍拔出,直指雲霄喊道:“來吧,余某修仙三十余載,成敗與否,皆在這一刻,都說天道有眼,我,一直不信,如果你真的有眼,那就讓劫雷來的更猛烈些吧!”
似乎是真的聽懂了余家輝的呐喊,劫雲以那密密麻麻的雷電之力作為對他的回應,一股股的藍色光電在漩渦之中不斷地交織,越聚越粗,越聚越亮。
十息之後,一道亮到讓人不能睜眼的藍色劫雷便在劫雲的咆哮中瞬間落下!
為了回應劫雷的尊重,余家輝一躍而起至數百米,迎著藍色劫雷便頂了上去!
“啪!”
“轟!”
余家輝被藍色劫雷瞬間擊落下來,砸在地面上揚起一陣塵土。
塵土很快便消散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余家輝右手持劍橫在左手小臂處,死死的頂住這道強勁的藍色劫雷,而這藍色劫雷則是不斷的釋放出威壓,將頂在下面的余家輝碾壓的腳下之土寸寸開裂並不斷地深陷下去。
這個過程說來很長,其實肉眼可見卻只是那一個呼吸的功夫!
所有劫雷都強行的壓入了余家輝的體內,並在他的體表閃爍出一圈及其威力的閃電,電光將周圍的土地瞬間開擴成了一個半球形的凹槽,而余家輝著閉著眼靜靜地漂浮在這個凹槽中。
“乒乓”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余家輝的體內響起,破碎的金丹再也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劫雷之力而徹底碎裂開來。然後,一股藍色的劫雷之力瞬間貫穿所有炸碎開來的碎片,將之溶解成為一滴滴的藍色液體。
而金丹破碎後,原本包裹在金丹內,那金綠雙色的精華也隨之流淌了出來,在劫雷的吸引下,將那一滴滴藍色的液態外殼給聚集了起來,幾息之後,當所有液體全部聚攏在一處之後,這塊液體開始往外排出一顆顆細微的黑色物質,並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凝實,而這些黑色物質,在排出液體之後便被一絲絲藍色的劫雷之力給擊打的無影無形。
直到最後,這塊液體收縮成原來的三分之一後,便不再收縮,也不再往外排擠黑色物質,而是迅速的形成了一個幾近透明的嬰兒狀的形態,然後又在幾息之內快速的從透明變成了肉色,擁有著金綠雙色頭髮的,一個閉著眼的小嬰兒,煞是可愛!
到了這裡,整個破丹成嬰的步驟算是完美的呈現了一回,而余家輝也緩緩的從這個入定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後,他用力握了握拳頭,聽著因為握拳而產生的那種緊實的哢嚓聲,他滿意的笑了,終於,他不負師傅所托,成就了這八次劫雷的元嬰,這種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的感覺,讓他無比的自豪和滿意。
他再次抬頭看天,此時,頭上的劫雲因為已經將所有的能量都消耗殆盡而開始快速的消散著,一縷縷金色的陽光照射進來,好似在對渡劫成功的余家輝表達著祝福和祝賀之意!
不過,他並沒有沉浸在這種自得其樂的氛圍中太久,他依然能夠清晰的記得師傅臨走前留下的囑咐,他為了執行師傅交代的必須達到元嬰之後再去罪人角之地的命令,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拚命修煉,直至成功!
“現在,是時候出發,再次前往罪人角了!”余家輝自言自語的說道,並飛到空中環視了一圈這個承載了他這三十多年人生的宗門,心中言語道:“師傅,所有的師兄弟們,你們,一定要各自珍重,期待回來還能與你們再次相遇!”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罪人角之地飛去。
(前面忘了交代了,元嬰之後,修士便可脫離器物的承載,可獨自上天飛行)
......
而故事中的主角司徒南,在這三個月中,因為有了余家輝所留的基礎功法和術法,先是創出了獨屬於罪人角的築基基礎功法,使得所有掌門都因此受惠,柳長清等三人更是成功破丹成嬰,而後,又創出了一套五行術法,留在聯盟新建的藏書閣中,讓聯盟子弟憑借貢獻來換取學習的機會之後,便也開始了一場深度修煉的旅程!
臨閉關修煉前,他還特意讓婼瑾拿了三本刻印好的基礎功法, 讓她親自送給了燕無雪,燕南行和慕容炎。
待到婼瑾回來後,司徒南便帶著婼瑾和菱雲兒開啟了修煉之途。而這個時間節點正好就是余家輝成功晉級元嬰修士朝著罪人角飛來之時。
以司徒南這五行神體的資質,就算不在仙門以聚靈陣法匯聚的靈氣堆裡修煉,也是能快速的修煉的,無非就是修煉的快慢而已,不過,就算再慢,那也比那些只有一種元素或倆種元素的修士要修煉的快的多的多!
所以,他在完成了當初對柳長清等人的承諾後,便毅然的決定來一場旅遊修仙,畢竟,他從地球那邊穿越過來,對這個陌生的星球還是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之中。
就算現階段不能離開這罪人角,可是,單單只是這罪人角所轄之陸地,便已經遠遠超越了他的母星:地球!
前世,他因為要生存,要工作,要成為人上人,不得不玩命的賺錢,所以養成了一種不是在陪客戶的路上,就是已經在陪客戶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私人生活,所以到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也根本沒時間和心情去旅遊什麽的。
到了這邊,好不容易投入了一份真摯的感情,可還沒真正享受多久,便被一群自恃仙人的紈絝子弟給徹底的扼殺其中了!
他曾經因此不斷的在心中反問自己,為什麽自己這麽倒霉,連一個好好享受生活的機會都不配擁有!
最後,在無數遍反問之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還不夠強,當他強到所有人都要為之畏懼的時候,他想要什麽樣的幸福都可以輕松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