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接過手一看,果然,這上面的文書與自己打聽來的相差無幾,他並指迅速以靈力凝聚成色,在牛皮紙上洋洋灑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又用靈力劃破手指,在牛皮紙上滴下一滴屬於自己的血液,這樣,這張免責書便成功的簽訂完成了。
司徒南將簽訂好的免責書同樣招手傳回到衛兵手裡,雙方確認都沒有問題後,他便指使著身下的鼠標,跨步踏上了這條架設在深淵之上近千米的過境橋。
衛兵手中拿著司徒南簽的免責書,不禁搖頭輕語道:“哎,又一個目空一切的紈絝子弟,也不知道他家裡要是知道他這麽任性,還會不會放他出來!希望他能夠安全的回到這裡吧!”說完,衛兵又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這種迎來送往的工作雖然極其乏味無聊,但身為這過境橋的護衛,他們的收入也是非常之高的,像司徒南這樣的紈絝公子哥,他接待的實在是太多了,早就不以為然了。
不過,沒過多久,這過境橋邊就又迎來了數支龐大的隊伍,看樣子,每一隊都帶了眾多的手下和雇傭了數支實力強橫的雇傭兵小隊。
其中一位身著紫色常服的公子哥,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扔上數個裝滿靈石的納袋和氣的問道:“請問這位兵長,剛才是否有一位騎著巨鼠帶著倆位侍女的年輕公子哥從您這經過?”
衛兵接過靈石袋,用手使勁掂了掂,然後看了看這位紫衣公子,又看了看這後面數個與這紫衣公子同氣質的公子,輕微的點了點頭道:“是有這麽一位公子路過,怎麽?你們是前去保護他的?”
紫衣公子微笑著回道:“是啊,是啊!這位公子乃是我家族裡未來的族長,可萬萬經不起一點閃失啊!我們這不是暗中悄悄的去保護他了麽!”說著,這紫衣公子身後的那些公子也紛紛跟著微笑點頭稱是。
衛兵倒是沒懷疑什麽,反正他也只是一個看橋的守衛,拿錢,確定免責書和效忠書便是他所有的職責,於是他點頭道:“既然是去保護你們家的那位公子,那該簽的免責書和你下面那些傭兵隊所需簽署的效忠書都簽了吧!他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你們可要抓點緊了,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們能追的上他!”
說完,衛兵同樣按照制度,招手將倆種不同的文書送到眾人的手中,等到這些人一一確認完畢之後,這才示意他們可以通過此橋了。
而此時,司徒南正帶著菱雲兒和婼瑾,悠閑的逛著位於血域這一邊的郡市,他倒是希望,能在血域的郡市裡就能找到售賣這倆種靈草的店鋪,這樣,也省去他親自冒險去采摘這些靈草靈藥了,只不過,在逛了半響之後,司徒南並沒有找到自己所需的東西。
司徒南不禁暗自低歎,難怪這培元丹和養魂丹如此昂貴,一枚的價值竟然比一枚分神丹高出好幾倍。
這價格可是他暗自走訪了好幾個丹藥鋪所打聽到的,如果以他曾經售賣過的破嬰丹為例來衡量這培元丹和養魂丹的話,那麽一枚普通的培元丹就相當於他曾經拍賣的那五枚神品破嬰丹!
而且,這價格還在逐年遞增!有價無市!
沒辦法啊,這東西關系著一個人能不能繼續行走在修仙的這一條明光大道上。
它其實和分神丹是同屬於一類的丹藥,但分神丹雖然難煉,它所需的藥材卻好找,所以,只要安全跨過這化神一境,那這個修士便有五成的希望去到更高層次的界面,去欣賞這修仙世界更多的獨屬於修者的風景。
無奈,司徒南隻好暫時在這租下幾間房子,想著等到晚上,去到這裡的暗市看看,能否有所斬獲,而他,卻根本沒有意識到,他人生中的一大危機已然悄悄潛伏在了他的周圍,就像陰影裡的毒蛇,伺機而動,隨時向他伸出那對劇毒的尖牙來,威脅他和他身邊的這些人!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那些想要強買強賣之家族中的人和那些被司徒南搶了生意的商鋪中人。
原本司徒南如果一直龜縮在南沙郡,那他們最多就是帶人上門去鬧一鬧也就罷了,然而,司徒南即將晉級的消息卻不禁走漏了風聲,而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想要晉級成為化神,那就必須去到血域, 想要在南沙郡收到煉製培元丹的材料,那基本上是無功之舉。
於是,這些人早早的便整齊了人手,隻待司徒南一出南沙郡,便要將其拿下,從而強迫他為其煉藥。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萬萬也沒想到,看似紈絝無腦的司徒南,竟然悄悄買通了城門守將,在夜裡摸黑就跑了出去,完全躲開了他們所設的包圍圈,以至於當他們發現之時,司徒南早就帶著菱雲兒她們身處萬裡之外了。
幸好,司徒南為了躲避經過那些郡城時所不必要的麻煩手續,七拐八彎的繞了很多遠路,從而讓他們最終在止戈郡找到了司徒南等人的蹤跡,否則,真要是讓他們進到血域裡面去找這麽幾個人,那還真是徹頭徹尾的自殺了!
不過,這止戈郡裡依然守衛嚴格,任何人不能在郡內產生摩擦,因此,他們只能是靜待司徒南動身前往血域的野地之時,才有動手的機會了。
司徒南自然也不是傻子,在來到血域這邊的止戈郡的第二天,他便已經注意到了身後總是有人在暗暗跟蹤與他,雖然他暫時不清楚這些暗中跟蹤他的人是何來路,但對於他來說,這些人總歸不是善類,因為真實的他在這玄靈大陸,根本毫無根基和背景,總不會有人能夠閑來無事大發善心的派人保護他吧!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司徒南在對待敵人這方面可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他在止戈郡的暗市裡除了打聽倆味靈草的消息之外,更是大力收集今後用的上的物品,比如在市面上極為稀少的符籙,便是司徒南所大力收集的物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