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說你啊,就是嘴欠的!雲姐姐和我就不該將你從那小火陣中將你拉出來,應該讓你再多烤烤,看你以後嘴上還能不能把個門!”婼瑾則有些刻薄的用手指使勁點了點鼠標那碩大的腦門繼續說道:“還有,你啊,得多謝謝公子,關鍵時刻,若不是公子故意將那老頭的注意力分開,你以為你能這麽輕松就出的來?!”
鼠標跟在司徒南身邊也有一陣子了,自然知道婼瑾這是刀子嘴豆腐心,明著點它呢,於是,它趕緊對著司徒南跪地磕頭道:“小鼠多謝公子搭救之恩,今日之事,給公子添麻煩了,放心,今後鼠標我一定管住自己這張賤嘴,絕不敢再多嘴了!”
司徒南笑意吟吟的將鼠標扶起來,沒有絲毫不高興的回道:“哎,你這就有點嚴重了,你作為我的仆從,我怎麽可能看著你被別人欺負呢,這說話啊,也是一門學問,你要是用的好了,那它就不算是冒犯,你啊,只不過還沒摸到語言這門藝術的精髓,多練練,會好的!”
說完,司徒南拍了拍鼠標身上的雜草,然後沉穩的說道:“既然有了目標,那我們接下來就好好的去完成吧,走,我們先去完成姬老的第一個要求!”
......
司徒南這邊,經過反覆轉折,一行人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姬野所在的空間玉,並以完成他所交代的任務為基礎,獲得了姬野手上的獨門控陣基礎之術。
而柳長清等人,在魔族退去之後,便全體回到了新聯盟駐地,除了加大力度建設新聯盟駐地外,還加大了力度開啟一陣修煉狂潮,使得整個新聯盟變的朝氣蓬勃,很多原先卡在自己瓶頸處的修士在修煉了司徒南無私提供的修煉法決後,都紛紛突破了瓶頸。
甚至有些修士因對建設新聯盟與妖魔族爭鬥所積攢下不菲的聯盟積分,從而兌換到了司徒南‘親手’煉製的丹藥,服用之後,接連晉級,為司徒南平白掙下了一個隻被罪人角之地修士所認可的‘丹王’稱號。
余家輝因為憂心師門和師尊,所以在司徒南的極力勸說下,毅然決然的回到了逸仙閣,而果不出司徒南所料,在余家輝回到師門後不到半月間,掌門師傅便帶領著所有長老弟子們回到了逸仙閣之內。
當然,師傅看到余家輝並未聽從自己的指令,躲在罪人角之中,而是先他們一步回到了師門,從而對余家輝感到非常失望,認為他這樣做是沒有責任感,棄師門大義與不顧,罰他在眾生榜下發之前的這半年裡,閉門面壁思過,好好提升自身的修為,為在眾生榜裡拿到一個好名次而努力奮鬥,因此,余家輝也就錯過了第一時間向師傅稟明罪人角之中所發生的一切。
而妖魔族那邊,阿蘇納在誤認為司徒南就是帝絕天分身或子嗣的情況下,便毫無鬥志的帶著所剩之殘兵敗將,迅速的逃回了玄靈大陸,見到妖魔族在玄靈大陸的最高統帥後,便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發生在罪人角之內的事情如實上報了上去,當提到司徒南那個五行神體和驚人的戰力後,所有在場的妖魔族主事皆都紛紛愕然,甚至有些主事還認為是阿蘇納辦事不力,所以胡亂找個借口來敷衍眾人。
不過,所有回來的元嬰口中,皆都證實了阿蘇納的言詞,甚至妖魔族統帥還親自對一個半死不活的元嬰施展了搜魂之術,這才不得不相信了阿蘇納等人。
此後沒過多久,妖魔族便得到了前方探子來報,說妖魔族臨時營地外的不遠處,有大批人族修士在暗中隱藏,其中不乏有修為高深者。
於是,這條信息便與司徒南所說隻給一個月的時間巧妙的暗合在了一起,使得妖魔族統帥大驚失色,立刻下令全員悄悄退回到了各自的老巢,此後許多年內,再無妖魔族修者敢於偷偷進犯玄靈大陸。
......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五年,這五年時間裡,柳長清等人的修為也從原來的元嬰初期來到了元嬰三層,聯盟內,也像雨後的春筍般,不斷的有修士晉升成為元嬰,而原先的十位門主裡,也僅剩一個宋明玉還在金丹九層巔峰的境界徘徊不前。
余家輝在被閉門思過半年後,實力也突破到了元嬰二層,從而在眾生榜內獲得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名次,著實為常年墊底的逸仙閣找回了一點顏面。
而在眾生榜排位結束之後,余家輝才得以將罪人角之內的事一一稟告給了自己的掌門師傅,掌門師傅這才注意到,原來在這罪人角的荒蕪之地內竟然還藏有這麽一群潛力不凡的年輕人,奈何,逸仙閣也只是玄靈大陸的墊底貨色,並沒有向巡天閣申請出陣令的資格。
再三央求無果的情況下,余家輝便也只能歎息,命運對司徒南等人的不公,除此之外,他也隻好打消為師門招攬司徒南等人的打算,並暗中發誓,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日後能以自身的實力來為他們爭取到出陣令牌。
而正好此時,禦靈書院下發的入院通知也到了余家輝的手中,他隻好放下所有雜念,準備行裝,去到那神秘的大陸第一修仙學院,去努力深造自己,爭取用盡量短的時間來為司徒南等人獲得出陣令。
入院四年半的時間,余家輝隻知埋頭苦修,從不參與院內任何集體活動,因此,他也被院內新生們給冠上了一個‘修煉狂人’的雅號。
不過,命運從來都不會辜負一個如此刻苦的人!這四年半的苦修帶給余家輝的是元嬰二層到五層的瘋狂跳躍,也因此成功的讓他進入到了院方高層的視線裡。
在余家輝為獲得出陣令而瘋狂修煉的同時,司徒南等人也並沒有閑著,司徒南本身就體質獨特,即使不刻意的去修煉,他自身的修為也會因為神體的原因而自行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