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失態,司徒南一邊在心裡狂罵這該死的新軀體一邊尷尬的笑著回應道:“啊哈~!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哈~!沒事沒事,這只是正常的起勃運動!這充分的證明了我身體好啊!相信,再過不久,我便可以行動自如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司徒南這麽的恬不知恥,婼瑾紅著臉啐道:“呸,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天下的男人一般黑!”
......
事情還真如司徒南說的那般,半個時辰後,司徒南的四肢漸漸恢復了知覺,他從容的爬起身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
從外表上來看,自己這重新凝聚的肉體並未有什麽不妥之處,不過,司徒南總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和原來的那個他不太一樣了,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一時之間他自己也說不上出個所以然來,沒辦法,他隻好找個人來試一試。
他看了看菱雲兒,婼瑾和鼠標,菱雲兒如今已是金丹八層的修士,加上手握銀蛇劍,對付一般的元嬰修士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婼瑾就稍微弱些,不過也已經是金丹六層的修為了,而鼠標,目前來說,它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丹九層的鼠妖,論戰力,可能連婼瑾都未必打的過!
這麽看來,最適合的人選無疑便成了菱雲兒,於是,在檢查完身體,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司徒南果斷叫出了菱雲兒,然後讓她毫無保留的用銀蛇劍對著自己的左手臂刺上一劍!
而知道司徒南將放棄防禦,完全用肉身強度來抵抗這一劍時,菱雲兒詫異的問道:“公子,您是知道的,我手中的這把銀蛇劍那是可以斬殺元嬰修士的靈器呐,這如果對您造成了什麽傷害,今後雲兒該如何自處?”
司徒南擺了擺手,示意菱雲兒不必擔心:“無妨!晉級後重新凝聚的這幅軀體讓我實在摸不透到底有何不同之處,但我感覺在肉身強度上比起以往來,絕對要強上許多!既然自己感覺不出來,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找一個東西來對比,瑾兒修為太低,鼠標更甚,他們皆不是試煉的最佳人選,你雖然還沒晉級元嬰,但你的銀蛇劍堪稱有與元嬰一搏之力,正好拿來一試,更何況,我只是讓你全力刺一劍,不會有太大影響的!”
對於司徒南,菱雲兒還是很相信的,既然他說讓刺,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她不再猶豫不決,迅速退到百米開外,從納袋中取出銀蛇劍來,用出自己金丹八層的全部實力來催動這把銀蛇靈劍全力刺向司徒南的左臂處。
‘唰’的一聲,銀蛇劍瞬息而至,破空之音猶在耳旁,這便響起了第二種刺耳的金鐵撞擊之聲,‘噹~~~’,聲音清脆而短暫,就像鐵鋪裡鐵匠重錘打鐵的聲音一般。
菱雲兒趕緊收回銀蛇劍跑到司徒南的邊上,伸手將司徒南的左臂捧在手上細細的看了起來,生怕自己的銀蛇劍將公子給傷到了哪裡!最後,終於在這線條均勻的左臂上找到了一個極細微的白點點,而這應該就是她全力用銀蛇劍的一擊所留下的痕跡。
她心疼的撫了撫司徒南的左臂白點處,柔聲問道:“公子,疼麽?”
“還好,猶如針扎般!”司徒南微微笑的指了指自己這猶如玄鐵般堅硬的臂膀繼續問道:“你怎麽看?”
菱雲兒低頭認真思索了一會後回道:“說實話,雲兒不知該如何形容,如果從我的角度來看,公子的這副身軀比起以往來,確實是要強上太多了,至少元嬰之下,就算用再好的武器也都難傷您分毫,但雲兒畢竟不是元嬰境,無法用元嬰期的實力來使用銀蛇劍試探您身體的強度,所以,我無從評價!”
聽完菱雲兒的說法,司徒南又轉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的鼠標,繼續問道:“那你呢?有沒有什麽看法?”
被司徒南這麽突然一問,鼠標不由的抓了抓它那圓扁的耳朵,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主人,您這軀體,硬是真硬,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鼠標縮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道:“主人,您是人不是妖,打架靠的是術法,又不是用手去掄別人,身體的硬與不硬有什麽必然的關系麽?您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關心關心您的元嬰到底長成啥樣了麽?”
被鼠標這麽一問, 司徒南倒著實被問的愣了個神,嘿,沒想到這看著傻不拉幾的鼠妖,竟然好像還有點腦子的樣子!
不過,這不就顯的他司徒南是個二愣子了麽?當著二女的面,這如果不能自圓其說,好像也說不過去吧!
於是,司徒南果斷給了鼠標一個響亮的爆栗,然後老神在在的回道:“廢話,你說的我能不知道麽?身體硬不硬當然要知道,你以為修士間的對戰,僅憑一身的術法就能決定輸贏麽?那還要靈器做什麽?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懂麽?”
“是,是~主人您說的是!是小的見識淺薄,短視了!”鼠標捂著頭上被司徒南懟出來的一個大包,欲哭無淚的回道。
這身體的強度,司徒南大致上算是了解了,簡單來說,他現在的身體就和一件靈器的強度沒什麽區別,按照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來說的話,如果是光靠防禦,那麽化神以下,僅憑術法是撼動不了他一絲一毫的,除非,有比靈器更上一個階層的仙器,否則,他在化神之下那就是不死金身,無人可撼!
再觀他的元嬰,被鼠標這麽一說,他還真有點好奇自己的元嬰是個啥樣的,於是他回到自己蘇醒的地方,雙膝盤腿,開始認認真真的內視起了自己的元嬰來。
前世的時候,司徒南一直都有在看各種玄幻,仙俠的小說,自然,對於元嬰這個東西來說,他當然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很多小說裡都有這種對元嬰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