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巫環顧四周,只見四處散落著獸人的屍體和各種武器。他深吸一口氣,對身邊的人說道:“力石,你們帶一組人把附近的投茅全部收集過來,就連損壞的也要收集過來。同時看看這些獸人的身上有沒有有用的東西。”力和石應聲答道:“是!”
銘巫又對著樹和皮說道:“你們帶組人,去山林裡挖坑,一會兒我們會把獸人族全部埋起來。”樹和皮有些不解,問道:“銘巫,為什麽我們還要掩埋他們?他們的屍體就應該讓野獸啃食。”銘巫答道:“因為我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曾來過這裡。”
隨後,銘巫走到那些跪著的人面前,沉聲說道:“你們都抬起頭來。”這些人似乎都被嚇破了膽,只有一小部分人敢抬起頭來看他。銘巫仔細地打量著他們,發現他們的面孔上全都是泥巴和汙漬,但看起來都很年輕。他不禁暗自想道:“獸人族怎麽會留著老弱呢!留下的一定是輕壯。”銘巫深吸一口氣,對這些人說道:“你們這些人中,有誰曾經吃過人肉?吃過人肉的給我站起來。”這些人互相望望,卻沒有人站起來。銘巫又說道:“你現在站起來,我可以放你們走。但如果讓我以後知道你們其中誰吃過人肉,或者你知道其他人吃過人肉而沒有說出來的話,我會在巫神的面前將你們鑿頂。”此話一出,下面的人立刻騷動起來。
這時,一個女人指著一個略微健壯的原始人說道:“他吃過!他是豬牙大人的仆從!”緊接著,又有四個人被指出曾吃過人肉。銘巫看著這五個人,冷冷地說道:“很好,你叫什麽名字”銘指著那個女原始人,女原始人低下頭糯糯的說到,“我,我沒有名字,”銘巫追問到“為什麽”女人答道,“在我以前的部落我,女人只有換到其他部落後,才會被起名字。”銘腦子裡有個問號!不是大多原始部落都是女性社會嗎?怎麽這個部落如此的瞧不上女性。”銘望向身後的族人,似乎在尋找答案,朵說到,“銘巫部落裡月就是從一個叫熊部落裡換來的,她就沒有名字,還是女巫給他取得名字。”銘點點投說到,你以前的部落叫什麽。女人說到“春”,銘道。那今天我就給你一個名字。春草,春草女人感激的一勁的磕頭。
銘巫說到“地上的野草,即便被我們采摘,它依然能夠頑強地生長;即便被牛羊啃食,它也能重新煥發生機。當冬天的大雪融化,它更是能夠破土而出,迎接新的生命。春草,願你今日獲得新生,在未來的日子裡,茁壯成長,為部落貢獻你的力量。”
族人們聽著銘巫的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撼。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了。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那簡單的一個字名字,在銘巫的智慧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銘巫的話語仿佛給族人們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讓他們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和更深遠的未來。他們開始思考,自己是否也能像春草一樣,不論遭遇多少挫折,都能重新站起來,為部落、為自己的未來貢獻力量。眾人紛紛暗想,有機會一定要讓銘巫為他們重新起一個有意義的名字。
春草聽後已經淚流滿面,銘巫又說到,在回到部落以前,春草,這些人就由你負責。
說完這些,銘巫又盯著那五個了戰戰兢兢的家夥說到你們五個人可以走了,我們部落不會收留你們的。”然而,這五人卻一下子跪在地下,苦苦哀求。
銘巫皺了皺眉,對旁邊的風和雲小聲說道:“把他們帶進樹林,殺掉和獸人一起埋了吧。”風和雲點了點頭,又叫了三個人一起,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這五人往山林裡走去。
待他們走遠後,銘巫對剩下的人說道:“你們跟隨獸人族來到這裡,你們有誰知道獸人族有沒有沿途留下什麽記號?他們是怎樣傳遞消息的?”這時,一個形似骷髏的原始人站了出來,說道:“這位大人,我知道。他們在沿途的樹上都用石刀或石斧留有記號。”
銘巫聽後,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望著山,說道:“山,給他吃點食物,然後你帶著他,再叫上幾個人,去把沿途的記號全部毀掉。但切記,不可跑得太遠,天黑之前,務必趕回來。”
山答應了一聲,他轉身扛起那人帶著幾個人就出發,好吧山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
就在這時,力興衝衝地跑了過來,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與喜悅,就像是春天的陽光灑滿了大地。他湊近銘巫的耳邊,輕聲說道:“銘巫,你猜猜看,我們在一個獸人的身上搜到了什麽?”
銘巫微微側過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他輕聲道:“哦?你們搜到了什麽?”
力遞過了一個獸皮袋,那獸皮袋看似普通,卻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銘巫小心翼翼地打開它,那一刻,他的眼中仿佛綻放出了星辰般的光芒。只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三顆紅色的獸核,它們像是三顆燃燒的火球,散發著熾熱的光芒。而在它們旁邊,還有一個散發著淡淡紫光的獸核,它就像是一顆隱藏在星辰中的紫色寶石,神秘而誘人。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顆白色和黃色的獸核,它們雖然不如紅色和紫色的獸核那般耀眼,但也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像是小小的星辰點綴在夜空之中。
銘巫看著這些獸核,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巫和骨都和他講過,紅色的獸核覺醒蠻戰的成功率極高,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是傳說中的寶物。而現在,他們竟然一下子擁有了三顆紅色的獸核,還有一顆紫色的獸核,這簡直是天大的富貴啊!
銘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如同山澗的清泉,悅耳動聽。他拍了拍力的肩膀,說道:“力,這次你立了大功,目前部落沒有太好的東西獎勵你,這一功,我會記下。等將來部落富裕了,一定會好好的獎勵你。”力摸了摸頭,似懂非懂的笑著。
銘巫對著還跪在地上的人說
“現在,春草,把你的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人去樹林裡,幫助樹他們挖坑;另一部分人,去撿拾柴火,我們得準備生火做飯。”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跪著的人們,他們的身體實在是太消瘦,銘巫心中明白,這些人需要時間來恢復體力,才能重新融入部落的生活。“這起碼要養個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過來吧。”銘巫自言自語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但他很快振作起來,決定先考察他們一段時間,再決定是否讓他們加入部落。轉身面對自己的族人,銘巫的眼神變得堅定而果斷。他清楚,一下子多了40多張嘴要吃飯,對部落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儲備的食物雖然足夠支撐他們回到部落,但部落裡的食物儲備卻並不充裕。銘說到“今天大家表現的都非常勇敢,非常的好,和你們是同族是我的榮幸,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了。但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銘巫的聲音充滿了緊迫感,“我準備再組織一次圍獵,大家要齊心協力,爭取多捕獲些獵物。”
他掃視著眾人,目光停留在那些曾經和他一起編過藤網的人身上。“你們幾個有經驗的, 叫上一些幫手負責製作滕網。等他們撿完木材也都去幫忙製作滕網。
當眾人開始按照銘巫的吩咐忙碌起來,夏在一旁忍不住向銘巫提出了疑慮:“銘,這些人身體太差了,我們部落要養活他們,得浪費不少食物呢。以前也有一些野人來投奔我們部落,可是都被族長和巫拒絕了,因為我們沒有那麽多的食物給他們吃。尤其到了冬日,部落裡每個冬日都會有人因為食物不足而餓死,我們能養活他們嗎?”
銘巫聽了夏的話,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輕聲說道:“夏,你的擔憂我明白。但其實,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手。只要有人手我們就可以製作更多的陶器,更多的捕獵工具。我們就能捕獵更多的獵物,獲取更多的食物。食物,只要我們願意付出努力,就一定可以獲得更多、更好的。”
夏聽了銘巫的話,心中稍微安定了些。他點點頭,表示讚同。
銘巫的目光轉向不遠處正在休息的女巫。他心中想著,或許可以找她聊一聊關於獸核的事情。
於是他走向女巫。不過他又想到另一件事他轉身對夏和朵說道:“夏、朵,你們倆去找幾件獸皮衣來。交給春草這些新來的女人,穿著這麽少,看著都讓人心疼。我們部落雖然不富裕,但也不能讓她們這樣赤身露體。最起碼,也得讓她們穿上衣服,遮羞避寒。”
夏和朵聽了銘巫的話,有些納悶。他們不明白,為什麽銘巫會對這些新來的女人如此關心。但既然是銘巫的命令,他們也沒有多問,便轉身去找獸皮衣了。